2017年5月19日,晴
曾瑜的辦公室裡,一個女秘書在詳細的做著集團的運營匯報,而曾瑜在那閉幕養神。在聽完了公司各項主要環節的匯報信息後,輕輕的揮手,讓女秘書可以出去了。女秘書點頭後,消失在男人睜開雙眼之前。他看到辦公桌上的一份文件,腦海裡思考著,那個人,真的就這樣甘願去送外賣?全然不在乎剛剛讓秘書匯報集團的相關事情,拿起電話撥出去,那邊傳來一個冰冷的聲音“什麽事?”曾瑜訕訕地說“確實不該再聯系你,但是目前這個事情你看是否還能有運作的機會?”“沒有,做不了”聽到了意料之中的結果,曾瑜說到:“那算了,打擾了。”曾瑜心想,還真是一個固執的家夥。那個事情都過去這麽久了,還是這麽的冥頑不靈。
梁心頤剛剛從總裁辦公室走出來,看到還在忙碌手邊工作的同事,她悄然回到自己的辦公桌前,打開電腦熟練的操作起來。開始安排集團今天的運營方向的對接工作,想到在老家的弟弟,她拿起電話,又放下了,內心百感交集。在上次通過電話後,她才知道這個不爭氣的弟弟居然背著她去賭博,而且現在還欠下大筆的賭債,真是恨鐵不成鋼。眼角浮現淚水,又被強製忍住掉落,拿起紙巾擦了擦。
曾瑜打開電腦看著新聞,當劃到林星路花園街道的時候,嘴角一彎,不做停留的去翻看下一條新聞了。雖然是已經過去幾個小時的事情,但是媒體好像就是對這些找不到結果的新聞,抱著糾纏到底的想法去刨根問底。下面還有很多評論,看看總數量都已經好幾千了。有的說:這肯定是隨機殺人,要不然怎麽可能選擇對一個做外賣的騎手下手?社會太黑暗了。還有的人說:樓上說的對,這個肯定是有蓄意的謀殺,要不然怎麽會在現場一點痕跡都找不到呢?還有的人說:我建議大家都對外賣人員友善一點,畢竟他們為了送餐也是太不容易了。
眾說紛紜,其中只有一條最不起眼的評論寫著:我知道是你。這是一條匿名評論,後面也沒有跟評,很突兀的擺在那裡。沒有人會當回事,可能也不會有人當回事,或許哪天會引起警方的注意力,但至少現在還沒有,當然,這條信息也沒有停留在曾瑜的視線裡。如果有,那麽他可能也會一晃而過,或許會有觸動,但對於都沒打開的評論,肯定沒有任何記憶。
城市的夜晚,燈紅酒綠,車聲喧雜,很多少男少女每天晚上都奔向不同的人體藝術展示廳。妖嬈、性感、激情、亂舞,衝擊著人類的雙眼,讓生活中的煩心事都無影無蹤。就像薛定諤的貓,你打開門可以看到一個新的世界,當你不開打,那麽你的世界就在你的心裡。警方又一次在線人提供的情報下,無功而返。他們知道市委領導對於這件事情的關注力度,可能其他犯罪多數都可以成為懸案,但是這個卻不能。因為已經涉及到民生行業,而且是最貼近群眾的民生行業。這一點不得不讓市委領導因此組織很多次的會議研究,在5月22日最後的討論會,得出的結果就是,再給市公安局兩個禮拜的時間,一定要破案。不僅為了安撫市民情緒,同樣也要展現警方辦案的力度。
張仁波抓抓頭,還是沒有任何思緒,嘴裡叨咕著:這會是人能犯下的案子麽?真的很匪夷所思,現場證據顯示,只有周某某一個人到過的痕跡,加上現場環境雜亂,根本找不到其他人的有效痕跡。他抬頭看向現場勘察的李胖子,李胖子本名叫李澤一,
就是因為吃的太富態了。所以就被改名叫李胖子了。李胖子也是無奈的搖搖頭,表示真的盡力了,找不到其他有效證據。站在旁邊的法醫鄭銘也是無奈的搖頭,也是人如其名,為了證明死者的無言證詞,鄭銘的父母在他一出生就已經預料到他要乾法醫這一行吧。 2017年5月24日,陰天
局長安全義走進來,看到幾個人的模樣就知道目前事情還是毫無進展。安全義說得:“瞅瞅你們這個樣子,哪有人民警察愛人民的樣子,一個個都經不起問題的考驗,任何刑事案件,只要發生,我就相信一定會偵破的一天。”張仁波接話了:“領導,您說的簡單,但是以目前現場證據,包括周圍的居民走訪,都是沒有任何結果。而且我們已經查詢了那一帶的監控設備,根本沒有,整個一個社會死角。”安全義也不在乎他發牢騷,接著說到:“你們去調查過周某某的社會關系了麽?包括他接觸的朋友、妻子、家人等等這些人的信息還有口供你們做完了麽?”李胖子說:“領導, 這些工作都已經做過了,在查出死者身份後就去調查了周邊人員的信息,您看這一騾子就是您剛剛提的口供信息。”李胖子隨後指了指旁邊那一騾紙狀物。張仁波頭又疼了,為什麽叫紙狀物呢,是因為太亂套了。雖然信息明確,而且問的也都很仔細,但是擺放一邊,根本沒有時間來整理收拾。
安全義嘴邊一笑:“小李啊,那我我問問你,既然你說都調查過了,那周子航最親近的人,他妻子是怎麽做的口供呢?”李胖子撓撓頭,在一邊翻找起來,找了半天才找到一頁紙,上面簡單的幾句問話,包括整體字數都不超過200字。李胖子卻看了半天,發現上面的核心內容就是死者妻子過於傷心,根本無心回答問及的問題,以及部分回答的都很模糊。李胖子使勁一拍腦袋,驚訝道:“薑還是老的辣,安局您的意思是他妻子在隱瞞一些事實?或者說,他妻子知道一些內幕卻沒有實話實說?”安全義點點頭,笑著看向張仁波。張仁波也是不好意思的抬起頭看向安局,他知道這是在給他提問呢。張仁波說道:“最親近的人都要隱瞞的事情,應該涉及到他們自己的切身利益或者能動搖他們內心堅定信念的東西。我目前能想到的還很模糊,但是已經有影子了。感謝安局長百忙之中抽空來給我們提示。”剛要起身致意,安全義擺擺手說:“少來那套,上面抓的緊,我也是今天才想明白這一點,過來告訴你們刑偵方向的,趕快去搜索信息吧,時間不等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