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局裡,張仁波還是沒找到什麽那個細節在哪裡,又重新拿起案宗。開始一個人回顧周子航案件的全部信息,周子航、男、42歲、宛城人、中學文化水平。在19號那天早上是由一個環衛工人發現他的屍體,當時是五點四十分左右,天剛蒙蒙亮,花園街那邊很少有行人在這個時間段路過。周圍都是一些小酒館、之類的消遣地方,早上都不會開業。李英還是像往常一樣清掃這一片區域,她管轄的范圍距離案發現場方圓兩公裡左右的樣子,在走到夜色旁邊的巷子的時候發現的。張仁波看到電腦裡有辦案民警給李英錄像的口供是這樣的:我就看那個巷子黑黢黢的,也沒啥東西,現在歲數大了,眼神也不好了,就感覺恍恍惚惚的一個人形的東西躺在那邊。當時周圍也沒啥人,我就壯著膽子走過去,哎呦,這給我嚇的,那不是死人麽?給我嚇得當時血壓就上去了,坐地上緩半天才起來打電話報警。
隨後張仁波看到法醫鄭銘寫的屍檢報告基本內容如下:根據屍體僵硬程度初步斷定,死者死於凌晨1點至1點半區間,在體表發現疑似作案工具,一柄常見的家用水果刀。水果刀從咽喉處貫穿至頸後部,檢查頸部傷痕,並未發現試切傷。在屍檢過程中,除頸部有貫穿傷外,並未發現其他挫傷或明顯病變部位。在解剖腸胃過程中,發現腸胃還存留晚餐未消化分解的食物,常見於死前2-3小時內有過進食,在化驗血液中發現其進餐過程有喝酒的行為。在水果刀上僅發現死者的指紋,並未找到其他指紋信息。通過查看現場拍照的照片來看,當時的刀刃方向衝下,張仁波在模擬這個動作,如果是自殺的情況,那麽多數會留下試切傷或者刀刃向上。當人在選擇自身的情況下,會由於下不定決心或者在刀觸及身體的時候會有輕微反抗的本能反應,因此多數情況下會存在試切傷,而這種直接貫穿進去的自殺方式,也不能說沒有,只能說是非常罕見,給人的感覺就是生怕被發現是他殺一樣。而刀刃問題,我們在正常持刀的情況下,多數是單手握住刀柄,虎口位置朝刀尖方向,也就是刀刃部分會向下方。現場的屍體頸部刀刃部分是向下的,也就是這個人在持刀的時候刀刃就是向上的,那麽很容易會傷到虎口位置,或者輕微擦傷。而在屍檢報告附帶的照片上,並未找到虎口受傷的依據,當然這個並非能證明主要問題。至少綜上來看,很難讓人直接相信這是一起自殺事件。正是如此,上面才很重視這個案件,讓在兩個禮拜破案。張仁波看看手機,已經是晚上十一點半了。距離要求的最後時間,還有十天。
周末的遊樂場人還真是挺多的,熙熙攘攘的人群,每個人的臉上都洋溢著笑容。我穿行在人群中,看著路過的遊樂場感慨道:希望這一切都結束後,我也能盡情的玩一天吧。低頭看著手中的化驗報告,一個小診所的化驗報告,能值多錢呢,可能值挺多錢的吧,我隻關注上面的名字。回頭想想那個人真是變化挺大的,可能是我當初沉醉在自己的輝煌中不可自拔,卻一直沒發現他的變化吧。人性竟然可以如此之惡,還真是我小看這個社會的鬼魅魍魎。不去想太多,我去向下一個目的地,青岩鄉,因為我還答應了一個人的一件事,需要去解決一下。
曾瑜的臉黑成一譚死水,看著辦公桌前的男人,“這麽多人都能給他跟丟了?你們是吃屎長大的麽?”宋彪不敢抬頭,畢竟確實是自己的過失,靜靜的等待老板把火氣全部發完了,
才輕輕的說一句:“據消息稱,那個人可能去青岩鄉了。”曾瑜眼神更加凌厲了,心想他去那做什麽。難不成是因為她?哼哼,還真是有趣,這個人做事情總是這麽出其不意。曾瑜平靜地說了句:“我知道了,你可以出去了, 三天內,你再弄不死他,我就弄死你。”宋彪後背發涼,因為他知道這句不是玩笑話,眼前的這個男人確實能辦到,而且也有能力在做掉自己後不承擔任何後續追溯問題。宋彪趕忙低頭回復說:“老板放心,我肯定三天內乾掉他!”看著宋彪離去的背影,曾瑜轉身看看窗外的大海,還有馬路上還在等紅綠燈的車。是該給她來點顏色看看了,居然敢背著我去找他。 曾瑜對著門口說:“梁秘書進來。”坐在門口的梁心頤整理下衣擺,今天穿的是連衣裙,很顯身材,推門走了進去。看到梁心頤走進來,給曾瑜眼前一亮的感覺,平時並未注意過她的穿著,仔細看看,也是一個美人坯子。曾瑜說:“你去定個私人酒館,要隔音好的,我晚上有個重要客戶要接待,你也一同陪去。”說道最後幾個字的時候,曾瑜嘴角露出邪惡的角度。由於梁心頤本就討厭這個眼前的家夥,根本沒有注意到這一點,她在聽到吩咐後就說:“曾總,好的,我這就去辦。”曾瑜又說道:“晚上好好打扮打扮,這個客戶對我來說很重要。”梁心頤聽後,點頭回身離去。曾瑜拿起電話,打給他的好朋友趙晏庭,也是當初一起參與那件事的合夥人。悄聲說了幾句後,兩個人通過電話都在哈哈大笑。以曾瑜目前的身價來說,各種酒店、以及那些個高端會所,他所玩過的女人,數不勝數。但為何還要在梁心頤身上下功夫,只因為內心的嫉妒,這種嫉妒是無法湮滅或消散的,除非有一天可以將那個人從世界上抹除一切痕跡。到那個時候,曾瑜可能才會變得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