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一聲尖叫劃破了地下室裡的死寂,陳鴻也被這一聲嚇了一激靈。緩過神來,才發覺這個地下停車場還有其他人,於是陳鴻尋著聲音傳來的方向挪步。
作為經常看小說的高中生,對這種靈異事件或多或少有過幻想,想著由此特殊一點,從此走上人生巔峰。
但真個遇到這種事情,害怕,恐懼,迷茫是一個不落的充斥在陳鴻的心裡。
雖說應該苟一點,但至少要知道發生什麽事了,才方便為之後的事情做一些準備。正如俗話說的:知己知彼,百戰不殆。只有傻子才會將自己置於不清不楚之地。
走了約莫一分鍾,陳鴻來到十字路口,向右看去,一個身材高挑的女生,穿著校服,一頭長發披在身後,她正站在路中間,雙手緊緊抱住書包,顯得十分茫然無措。
陳鴻確認沒什麽異常後從牆壁後面出去,擺出自認為陽光開朗的笑容,“同學,怎麽了,喊這麽大聲。”
女孩聽到聲音後明顯哆嗦了一下,等看到陳鴻後,雙眸亮了一下,卻又轉為驚恐,“等等,你別過來,你是人還是鬼”?
陳鴻聽到這經典的電影台詞,嘴角微微抽動了一下,心裡想這句台詞還真沒用錯,放在這裡還真是應景,但嘴上一點也不慢,“廢話,你看我像鬼嗎?我這麽shua~這麽陽光開朗”。
陳鴻本來想說自己帥的,但又怕被說自戀,故而委婉了一點。
不過,走進了看,才發現這女孩的五官很精致,圓潤的鵝蛋臉看起來頗為甜美,右眼角有一顆美人痣,但這並沒有讓她看起來嫵媚妖豔,反而在校服的襯托下,顯得極為清純。
“可是,我媽說,笑得燦爛的男生都不是啥好東西”女孩極為無辜,可憐楚楚的說道。
雖然女孩的聲音很甜美,但是在陳鴻聽來卻很欠揍,不過正事要緊,“別扯太遠,所以你為啥要叫的那麽銷魂”。
說到這,她漂亮的臉上浮現出恐懼之色,“剛...剛,我和我同學不知道為什麽就在這裡了,然後,過...過了一會會,我同學說要去四周看看,結果剛到那邊,被一隻皮膚泛著黑白色的手臂拽走了”。
一邊說著,女孩的手也往前指了指。陳鴻隨著她指的方向看去,一扇老舊的鐵門嵌在牆中,微微半掩著。
平常的停車場裡一般都會有這種門,用來存放清潔工的情節工具的,諸如水桶,拖把之類的。
但現在的這扇門,按照女孩所說,明顯是大凶之地,誰去誰傻逼啊。但是不去,心裡又癢癢,極為好奇。就像是潘多拉魔盒一般,明知道不能打開,卻又讓人忍不住去打開。
噠——噠——
有腳步聲!陳鴻猛地向那邊看去,只看到一個西裝筆挺的中年大叔,衣著講究,一副成功人士的模樣,腳下一雙皮鞋踏踏的走過來。幾步之外是一個神情倨傲,手裡提溜著一件牛仔外套的年輕人。
陳鴻眼神微動,向兩人問道:“你們是分別從那兩邊過來的嗎”?
陳鴻是從南邊來的,而女孩是在東邊這條路上,那麽顯而易見,陳鴻問他們是不是從另外兩條路過來的。
中年人聽到陳鴻的問話,快步往前走了幾步,“對,剛剛的叫聲是?”
看來這兩人也是被她的聲音吸引過來的,於是陳鴻便將女孩的話複述了一下,但並沒有提出自己的看法,他並不想當這個出頭鳥。
“我們先自我介紹一下吧,
我叫徐杭,是在停車的時候,不知道為什麽出現在這的。”西裝男展現出了身為企業高管的心理素質,率先提出自我介紹。 對此,陳鴻不置可否,“我是陳鴻,開電梯的時候,開出了一面牆壁,surprise.”
女孩緊跟著說:“我叫宋姚......”還沒等她說完,拿著牛仔外套的青年不耐煩道:“別整這些有的沒的,問題就出在那間屋子裡,去看看不就知道了。”
說罷,青年身先士卒一般,向那間屋子走去。留下陳鴻三人面面相覷。
陳鴻想了想也跟了上去,反正他在前面頂著,到時候有事我就風緊扯呼。被說沒擔當也好,被笑膽小也好,總之只有命是自己的,謹慎無大錯。
“嘭”
青年一腳把門踹開,大刀闊斧的往裡走。陳鴻看的很是佩服,好家夥,莽村的莽字是你教的吧。
見他進去後也沒啥事,陳鴻便緊跟著徐杭一起進去了,還不忘轉頭對宋姚說:“等會你小心一點”。
宋姚小雞啄米似的點點頭,並未說話,面色緊繃,看來是很害怕。
一眼望去,幾平大的小房間印入眼簾, 唯一的光線來源,便是掉在屋頂上的燈。萎靡的光線勉強照亮了這個小房間,恰好夠他們觀察這裡。
陳舊的牆壁上泛著大片汙漬,一輛隱隱散發著惡臭的清潔手推車,堆在角落的凌亂的掃帚以及許多箱子。
“艸,什麽味道,真難聞”青年抱怨著清潔車裡的惡臭,並踢了一腳,主打的就是一個我行我素。
陳鴻並沒有理會他的抱怨,開始翻箱倒櫃,希冀能找出些線索,尋找一番後,大多是一些小孩子的衣服,玩偶,和生活用品。
“為什麽這裡會有這些東西,是有人搬家嘛?”宋姚蹲在陳鴻身旁像他發問。
不過陳鴻並沒有回答,反而拿起一張被相框包著的全家福,兩個大人一個小孩,標準的家庭成員配置。看來這些東西都是這個小女孩的了,獨生子女嘛,陳鴻腦子飛速旋轉。並轉頭看向徐杭,想問問他的看法
只見他,眼神直勾勾的盯著牆上的汙漬,嘴巴微微顫抖,“你們看那汙漬像不像是人影”?
哈?人影?如果是的話,我能看不出來,陳鴻對自己的洞察力很有自信,一進來的時候就已經掌握了大至樣貌。但他還是抬頭掃了一眼,頓時瞳孔微微擴散。
只見那汙漬確實呈人形,仿佛是將人鑲嵌在裡面一樣。
青年左手提這外套,右手順手拿起一把掃帚,往牆上呼去,“裝你馬呢”掃帚還沒落下,影子卻活了過來,從牆壁裡伸出了黑色斑點的慘白手臂,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撕裂掃帚,抓住了青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