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記得原主要想已經買到了一部分材料了吧!
弗洛倫斯在月亮落下,太陽已經出現一絲蒙蒙亮的時候打開雜物間的大門。
說是雜物間,但實際上卻是弗洛倫斯用來研究神秘學的地方,勉強算得上是一個實驗室,只是比較簡陋,但該有的都有,靠牆的那邊還放著一個書架,書架上擺滿了關於神秘學的書籍。
許多弗洛倫斯買來的靈性材料都放在這裡。
弗洛倫斯找出一個大鐵盒打開,裡面便琳琅滿目地放著雜七雜八的材料,這些都是弗洛倫斯跑遍大多數黑市和藥店,花店,以及非凡聚會買到的,但裡面大多數還是比較低級的靈性材料。
在裡面翻了翻,弗洛倫斯仔細辨認,終於找出幾樣眼熟的材料。
分別是曼哈猴腦切片,這是“閱讀者”途徑的序列九閱讀者的主材料之一;然後就是狂化草一株,這是“律師”途徑序列八野蠻人的主材料之一。
拿出這兩樣材料是為了拿到“智慧之眼”老爺子舉辦的聚會上賣掉,他記得聚會上一直有一個求購狂化草的女人,她還可以賣出非凡武器,然後求購自己需要的河赫鰻魚的血液結晶10克,這是弗洛倫斯需要的偷盜者主材料之一。
其余材料剛才已經被弗洛倫斯檢查過了,沒有任何問題,包括另一樣主材料“鬼影靈體的手指一段”,其實就是普通靈體的手指,那根都行...
拿出兩個小錫盒出來把手中的材料收好,然後揣在懷裡,弗洛倫斯走出雜物間,重新回到了那個還沒有打掃的房間。
“呼!”
弗洛倫斯呼出一口氣,看向四周像是被人入室搶劫了一般的模樣,面露一絲苦笑...看來他還有的忙。
但是他突然又想到了一個方法,於是打開了衣櫃門,從裡面一堆已經變得有些破損的衣服裡面跳出還算完好的一身襯衫馬甲,換下身上因為汗液而有些許異味的睡衣。
半晌之後,一個長相英俊的青澀大男孩頂著一頂半高絲綢禮帽出現在穿衣鏡的鏡面上,對著穿衣鏡露出了一個不符合形象的笑容。
這個青澀的大男孩有著一頭柔和的金卷發,五官深邃,一雙淡藍色的眼睛炯炯有神,皮膚白皙,身材修長,手指關節分明而修長,渾身散發著淡淡的貴族優雅的氣質,可以躋身於帥哥這一行列。
對著穿衣鏡欣賞了一下自己的美貌之後,弗洛倫斯收起滿意的目光,然後從衣兜裡摸出一塊金鏈懷表,打開看了看時間,已經是九點了,這個時候大多數商場、公司都開門了,所以不算太晚,甚至都可以說是早了。
拿上自己房門的鑰匙,弗洛倫斯吹了個口哨,提起放在門口的杉木手杖,帶著愉快的心情出門。
來到大街上,弗洛倫斯隨便找了個咖啡廳坐下,點了杯咖啡坐下,然後拿出從門口郵箱裡的《貝克蘭德早報》。
不管怎麽樣,知道目前的時間是最重要的,因為弗洛倫斯腦子裡沒有關於這方面的記憶,只知道今天是星期幾...
“今天是1349年6月21號,真巧,距離‘愚者’先生降臨還有一周的時間。”弗洛倫斯抿了口剛才侍者端上來的咖啡,苦味瞬間包裹住了他的味蕾,他面色一苦,但還是艱難地咽下去。
“這是什麽啊!好苦!”弗洛倫斯皺著眉露出一個滑稽的臉色,然後把手中的杯子放到桌子上,心裡想著絕對不會再喝它一口!
該不會是羅塞爾大帝故意弄苦的吧!我怎麽就算是在前世也沒有喝過這麽苦的咖啡...
放好裝著咖啡的杯子之後,
弗洛倫斯無心再喝下去,盡管他還沒有吃過一點東西,他現在還不算太餓,接著,弗洛倫斯把手中的報紙翻到了第五版上面,結果並沒有看到原著中寫過的聚會暗號。 “可惜了”,弗洛倫斯搖搖頭,但並沒有對此感到失落,因為非凡聚會的舉辦本來就是不定期的,而且由於參加聚會的人基本上都是野生非凡者,所以更加需要不確定的時間舉行。
得知目前對他最為有用的兩個消息之後,弗洛倫斯便收起這份除了幫他確認了一下時間的報紙,然後便點了份咖啡廳裡強推的提拉米蘇小蛋糕,據他們所說,這是羅塞爾大帝留給他們的配方。
看來羅塞爾還真是各個方面都“頗有建樹”啊!
弗洛倫斯一邊吐槽著這位不給後來者留活路的“穿越者前輩”,一邊享受起這份提來米蘇小蛋糕。
該說不說,這份小蛋糕味道還是不錯的。
吃完之後,弗洛倫斯付完帳,再又到街上踱步,用好奇的目光打量著四周維多利亞時期般的建築。
作為一個文科生,大學還學的是西方歷史,弗洛倫斯對這方面具有天然的興趣。
“真酷!真是太完美了!”
弗洛倫斯癡迷地看著周圍的美景,但凡換個研究了大半輩子的老教授來,絕對會情不自禁地手舞足蹈。但好在弗洛倫斯並不是那種老學究,加上他記憶裡還是有在這種風格生存的片段,所以沒有像鄉下小子剛來城裡的震驚。
但還是癡迷地看了一會兒,接著便想著記憶裡的一家服裝店走去。
這也是他今天的目的之一,就是買身衣服,誰叫他衣櫃裡的衣服基本上都有些磨損呢,包括他現在穿在身上的這套,這在講究體面的貝克蘭德是萬萬不能的。
這家服裝店在東區還算得上是小有名氣,衣服質量都很高,但就是講究傳統,不會創新,並且價格也不便宜,隻適合小有資產的暴發戶或者想要擠入上流社會的中產階級。
還沒有到達目的地,還走在路上的時候,弗洛倫斯突然被一個長著黑色頭髮,臉上有些痘痘的活潑女孩攔住了,她旁邊還跟著一個一臉抱歉的清秀的少女,她正用無奈和抱歉的眼神看向弗洛倫斯,順便想要伸手去拉一拉自己的好友。
“別再說了,算我求你了,好不好?”少女拉了拉女孩的衣袖,略微帶著一點哭腔小聲說道。
“嘿!弗洛倫斯你在這兒幹嘛?畢業之後我就沒有見過你了!”那個活潑女孩興奮地問道。很明顯,他並沒有在意自己好友拉住自己的動作,也沒有在乎好友對她說的那句話。
這時候,弗洛倫斯腦海裡出現了關於這個女孩的記憶。
這個女孩叫做瑪朵布莎·丹,是弗洛倫斯一個班的同學,性格很開朗,甚至可以說是有些過頭了。
而旁邊拉住她的這位叫做吉安娜·普羅德摩爾吉安娜·普羅德摩爾,性格與瑪朵布莎恰恰相反,十分內斂,害怕跟別人交流,按照弗洛倫斯來說,就是一個社恐,因為即便是在大學,也沒有見過她有跟誰交流過什麽,當然,除了瑪朵布莎...
這小妞也是一個“社恐”,不過是社交恐怖分子。
想起來兩人的身份與她們跟原主不多的交集之後,弗洛倫斯裝作冷淡的聲音回道:“出來買身衣服。”
“哦,買衣服!對,你也該買衣服了!看看你身上的衣服已經有些,嗯...舊了,也該換了。你是準備去哪家買呢?”
吉安娜見勸導不成,也放棄了抵抗,任由著瑪朵布莎熱情地向弗洛倫斯嘰嘰喳喳地說話。
弗洛倫斯輕輕頷首,用手指了指她們身後的一家門店。
她們順著看去,那是一家沒人光顧的門店,擺在外面的玻璃櫥窗裡掛著一件很傳統的正裝,怎麽說呢,就是那種一看就會讓你提不起興趣的那種。
“額,其實我並不推薦你去那家店。”瑪朵布莎臉上露出一個嫌棄的表情,吉安娜也在旁邊弱弱地點點頭。
“為什麽呢?”
弗洛倫斯皺皺眉,有些不解的問道。
“因為那家店的老板脾氣不好,經常對顧客惡語相向...算了,走,我帶你去另一家店吧,那裡比這兒好多了。”
瑪朵布莎不想在這個話題上多浪費口水,顯然是有過一段不愉快的經歷,於是僵硬地轉移話題:
“不說他了,走,我們先去我給你推薦的那家店吧!對了,你最近怎麽樣啊?聽福紀導師說你收到了大學的聘請函,怎麽樣,有考慮去嗎?走吧,我們邊走邊說...”
說著,瑪朵布莎拉著弗洛倫斯就走,當然這在含蓄的魯恩是很難見的,但考慮到這座城市裡不乏有其他國家的人,於是一路上他們也沒有收到什麽不同尋常的眼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