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很快黑了下來。
王曉無暇打探龍王事件的最新進展消息。
趁著夜色繼續禦劍飛行。
一夜疾馳。
王曉發現練氣三層極限的自己已經可以連續四個小時飛行。
速度也提升到80公裡每小時了。
一夜的飛行。
又跑出六百多裡地。
就這樣王曉晝伏夜出。
十多天后。
王曉到達了距離水晶宮上萬裡遠的地方。
在此期間。
王曉也遇到過其他修士。
不過別的修士都是很奇怪地看了看他。
並且很是小心的繞著他飛行。
這裡面主要以練氣初期和中期的修士為主。
盡管王曉當時很是好奇。
但在逃命的緊要關頭。
自然是無暇他顧。
此時。
王曉按下無影劍。
停留在一座不是很大的縣城門口。
心中也是安定不少。
走進城門。
王曉被守城的士兵攔下。
“夜深時刻,城門已關閉,進城等天亮後再來”
掃視了眼七八米高的城牆。
看了看城牆上站崗的士兵。
發現都是凡人。
靈識仔細掃視,也沒有發現一個修仙者。
王曉心中稍作思索。
這裡差不多已經遠離了天山宗勢力范圍。
天山宗在這裡的影響力估計也是微乎其微。
再偽裝成凡人不利於我修行。
畢竟人是群居生靈。
修仙者也不例外。
自己也需要同其他修仙者交流互換物品。
王曉遂不在偽裝。
架起禦劍術。
直接飛向城中。
城牆上的士兵見狀。
紛紛跪拜。
口中高聲喊道:“恭迎仙師”
王曉怔了怔,但沒有去理會這些士兵。
直接降落在城中最高的一間酒樓前。
落下無影劍。
酒樓中立即迎出一位精瘦老叟。
老叟雙手鞠躬行禮。
“恭迎仙師降臨小店”
王曉雖不明白具體情況。
但從士兵和老叟的反應。
可以得知修仙者在世俗地位極高。
“掌櫃叨擾了,給我來間上房”
“仙師大人請隨小老兒來”
老叟領著王曉進了一間標著天字一號的房間。
王曉掃了眼房間格局。
發現布置的極為奢華。
各種鑲金流玉椅子和床。
各種字畫古董陳列有序。
上等絲綢床被套件。
各種上等金絲楠木製作的木製品桌椅擺件。
滿意的點了點頭。
王曉落座。
發現老叟還侯在一旁。
見王曉看過來。
老叟立即笑道:“仙師大人可需要備膳,或者其他事宜,小老兒立馬去安排”
“無需客氣,下去吧”
“是,仙師大人歇息”
老叟躬身行禮,退出後帶上房門。
快步走到樓下大堂。
老叟立馬召集酒樓員工。
在一群酒樓員工的期盼中。
老叟興奮道:“剛才從天上飛下來的確實是仙師無疑”
“他身上的氣質和縣衙縣令大人一樣”
“我們同悅酒樓要發達了”
“大家都上心仔細,只要我們好好伺候仙師,那我們同悅酒樓必定在山北縣名聲大震,
其他酒樓再也無法同我們抗爭” “只要讓仙師大人高興,我們同悅酒樓就是獨一檔,就是山北縣酒樓業的風向標”
“所有人都給我打起十二分努力,事後每個人都獎勵十個月工資”
王曉聽了幾句老叟的動員會議。
見不是什麽對自己不利的事情。
遂,不再理會。
繼續思考近期的種種變故。
這一路上雖然晝伏夜出。
但確實沒有聽到過一絲關於水晶宮變故的消息。
怕是王蓉裳未死。
還有很大可能反殺了花玉娘和竹劍心兩人。
既然仇人已死。
重傷的王蓉裳自然呆在天山宗養傷。
沒做其他什麽事情也是正常。
至於自己可能在王蓉裳心中,已經接受了自己已死的消息。
綠娥大概率不會出賣自己。
那麽只要自己以後低調些,基本安全無憂。
但也有可能是雙方兩敗俱傷。
花玉娘和竹劍心被趕來救援的天山宗強者反追殺。
逃往與自己相反的方向去了。
不管是那種可能。
花玉娘和竹劍心兩人還活著的可能性不大。
反而王蓉裳活得可能性更大。
“我丟...”
王曉突然罵了聲。
不是因為王蓉裳還活著。
而是他想起在路上其他練氣前期和中期修士看他眼神和繞著他走的原因了。
那是因為王曉外在呈現的修為是練氣一層。
但王曉禦劍飛行的速度比練氣六層都快。
王曉自家是知道自家事,那是因為禦光術本就比比的禦劍術快二倍多的速度,更何況還是滿級的禦光術。
但別的練氣前期和中期的修士不知道啊。
所以他們大概率覺得王曉在扮豬吃虎。
是個釣魚的老陰逼。
難怪是繞著王曉走。
喝了口水。
王曉和衣躺在床上。
打算先睡一覺,其他明天再想。
次日。
王曉剛從樓上下來。
同悅樓的掌櫃一臉笑容的迎了上來。
將王曉引到食堂雅座。
一個風景甚好的位置。
王曉落座後。
立馬有好幾個店小二端著美食送上來。
雖然都是一些俗世食材。
但味道還是不錯。
王曉也沒有仙食。
路上也是吃了一段時間的俗食。
雖然需要排泄很是不便。
但練氣三層的修為,還無法食氣不餓。
吃過早膳後。
王曉聽見酒樓外很是熱鬧宣泄。
稍稍一聽。
頓時無語。
原來食是山北縣的百姓聽說同悅酒樓來了位仙師住店。
大家都想來目睹仙容,沾沾仙氣仙福。
樓下的眾多百姓既興奮又畏懼。
既渴望又擔憂。
隻敢遠遠地望著,絲毫不敢靠近。
頓覺無趣。
王曉起身回了房中。
掐訣靜坐,打算修煉下看看情況。
半個時辰後。
王曉發現自己修煉已是無用。
布不解決淫毒問題。
自己的修為怕是要一直停留在練氣三層。
現在只有接觸修仙界其他修士,才有機會找到解決辦法。
王曉遂停下修煉。
打算去外面到處逛逛。
看看能否找到其他修仙者。
“篤篤...”
突然,一陣手指敲門的輕微聲音響起。
“仙師大人,縣令大人的師爺找您”
門外響起了同悅樓掌櫃的聲音。
王曉伸手一引。
門吱呀一聲打開了。
靜坐在床上。
王曉靜靜地看著進來的兩人。
一位中年留須老子,比較清瘦,雙眼明亮有神,有股讀書人的氣質。
中年男子對著王曉拱手躬身一禮。
“學生張術拜見仙師大人”
而後直起身,微笑道:“縣令大人聽說有仙師居住在同悅酒樓,覺得這有辱仙師威嚴,讓學生來請仙師前往縣衙居住”
一旁的老叟,臉色煞白,頭上冷汗直冒。
撲通一聲跪倒。
連連磕頭大喊:“仙師大人恕罪,小老兒隻想孝敬仙師,別無他想啊”
師爺張術冷冷地看了眼老叟。
沒有說話,微低眉頭,靜候一旁。
雖然不是太明白情況。
但從老叟和師爺的反應。
王曉知道這是一個等級森嚴的世界。
仙不可與凡居。
違背的凡人會受到生死懲罰。
究其原因。
有損仙家威嚴。
王曉想笑卻笑不出來。
想憤怒又找不出理由。
心中歎息一聲。
暗誡自己要改變觀念,不能再像前世那樣。
眾生是不平等的。
更何況仙凡之別。
“起來吧”
王曉輕聲道:“是我連累你了,無需擔心,我會同縣令說”
“多謝仙師大人,多謝仙師大人...“
老叟又是連磕幾個響頭。
旁邊的師爺張術很是詫異地看了眼王曉。
眼神中透著古怪和好奇,還有一絲發自心底的尊敬。
王曉揮手一道神光術灑在老叟身上。
開口道:“你身上常年勞累的暗傷,已經為你治好,差不多能讓你多活五六年”
在老叟一陣感謝聲中。
王曉同師爺張術一起,離開了同悅酒樓。
坐上六馬拉架的馬車。
一架奢華雍貴的馬車緩緩前行。
不多時。
馬車停在一座佔地極廣,極大,極為奢華富貴,大氣澎湃的府邸前。
府邸修建的堪比王曉前世看過的皇宮(故宮)。
在居中大殿。
王曉見到了縣令。
縣令見到王曉後,眼神微縮。
又仔細看了看,眼神有些驚詫。
但很快就恢復正常。
擺出一副笑臉。
滿面笑容地迎了上來。
老遠就熱情地喊道:“道友降臨鄙地,未能及時接風洗塵,還望道友莫怪”
王曉見一青年模樣俊秀男子,大笑著走來。
也擺出微笑,開口道:“無妨無妨,道友不怪在下叨擾就是大恩了”
兩人又是互相吹捧一番。
待到茶房落座,才開始互相介紹。
“在下張天佑,冀州張家子弟,添為山北縣令”
見張天佑自我介紹。
王曉也開口道:“在下王曉,普通散修”
張天佑笑了笑。
顯然沒信王曉的話。
“王兄真是年少有為,看樣子修仙也不過十載,怕不是有練氣後期修為吧!”
王曉聽見此話,頓時明白張天佑看不穿自己修為。
畢竟只要不是金丹期修士,看到自己修為都是練氣一層。
但也從話中,王曉推斷出張天佑可能是練氣五層或六層。
如果張天佑是練氣後期必然不會對王曉一個散修如此客氣。
畢竟在次方修仙界。
散修就是弱和被剝削的代名詞。
而王曉也看不穿張天佑的修為。
著說明張天佑的修為比王曉高。
肯定在練氣四層及之上。
再結合張天佑說話的微表情。
雖是羨慕王曉修為是練氣後期。
但卻不是特別重。
這說明張天佑有信心在短時間進階練氣後期。
那麽張天佑大概率是練氣六層修為。
理清思緒。
王曉爽朗地大笑道:“張兄過獎了,我也是偶有奇遇,再加上天賦較好,張兄修為也是不弱,相信很快就會進階練氣後期了”
聽著王曉的話,張天佑神情篤定。
臉上也是頗為自得。
他大概是相信了王曉的話。
因為王曉很準確地說出了他的修為,還指出他會短時間進階練氣後期。
這說明,他先前的猜想是對的。
“王兄雖是散修,但能在短短十年修煉到練氣後期,可見王兄靈根品質極高,不像我才中品四寸靈根,此生能築基都是天大的造化”
張天佑說完後,有些失落地喝了杯茶。
“張兄不必自棄,只要道心堅定,我相信總有築基的那天”
隨著初步試探結束。
兩人聊天的氛圍也是越來越好。
不多時,就成了熟絡的朋友。
晚膳時。
張天佑準備了盛大的宴會。
為王曉接風洗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