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我請你喝酒!”
返回病房,唐小藝一把拉著葉嵐奪門而出,醫院正大門外的保安竟然沒有攔著,任由倆人跑出了精神病院。
租了一輛林肯豪華加長版商務車,唐小藝和葉嵐倆人做到後排,就這樣一人穿著病服,一人穿著護士裝,在老司機的熱情推薦下,朝帝樂夜總會駛去。
夜色明媚,古城燈火通明,繁花似錦。
應雲市中心,帝樂夜總會豪華包間裡。
“老板,晚上好!”
一排穿著豔服的小姐們,打扮得花枝招展,整整齊齊地站在一旁躬身問好。
“這些我都要了。”唐小藝說道。
“好的,老板!請問這位老板需要少爺嗎?”
“我不需要!”一旁的葉嵐憋著嘴嚷道。
“來老板,乾!乾!乾……”唐小藝左手舉起酒杯右手懷抱美女,一會兒學著劃拳,一會兒學著玩骰子,眾人玩的不亦樂乎。
“老板,好酒量!”媽咪朝不遠處的DJ美女使了一個眼色叫嚷道。
DJ美女曉其意,手裡端著兩杯紅酒從調酒台下來,走到唐小藝的身前遞給他一杯,獻媚道:“老板,年紀輕輕就有這般海量,小女子我仰慕不已,特意敬您一杯還望賞光!”
“痛快!”見唐小藝一把接過酒杯喝了個精光,DJ美女勾著他的胳膊,拉其坐到沙發一邊開懷暢飲。
長久以來,唐小藝經歷了無數的坎坷,承受了太多的磨難,他的內心孤苦無依,有種說不出的心酸。
發泄!
今晚,他要狠狠地發泄!
“今朝有酒今朝醉,明日愁來明日愁。”見唐小藝還是有些鬱鬱寡歡的模樣,DJ美女一邊拿著話筒唱著歌,一邊喊道:“老板,給,您也來唱一曲!”
“唱一曲!唱一曲!唱一曲!”眾人紛紛起哄。
“好吧!”
這種紙醉金迷的地方,唐小藝還是第一次來,他接過DJ美女手中的無線話筒,點了一首李代沫《骨子裡的我》放開嗓音盡情宣泄。
唐小藝一鼓作氣唱完,眼角裡有淚珠閃動,他用手輕輕擦去臉上的淚痕,拿起一瓶啤酒一飲而盡。
“滾,都給我滾!”
突然,唐小藝扔掉手裡的話筒,將酒台上的東西推到一片,酒水果皮撒了一地,吼道:“都他媽滾……”
眾人見狀紛紛自覺離去,什麽樣的人,什麽場面是她們沒見過的?大佬,豪紳,當官的,做生意的,這裡都有,大家來這裡只不過是圖個樂子而已。
像唐小藝這種發無名火的,她們一般很少見到。那就是只有一種情況,此人是來誠心鬧事的。
“喝點茶吧!”
葉嵐看著唐小藝,心疼不已,走到他的身邊安慰道:“小藝,雖然我不知道你經歷了什麽,但是心裡難受的話,就哭出來吧,這樣會好受些!”
待眾人走後,唐小藝驟然哭了起來,他一個人趴在葉嵐的大腿上嚎啕大哭,如一個走丟的孩子般找不到方向。
“讓開!”
包間外站著一堆人,是剛剛從裡面被趕出來的小姐們,此刻媽咪帶著一隊保安急匆匆朝這邊趕來。
“咦,這不是當年的學霸唐小藝嘛!”
領頭的黃毛,最先衝了進去,看見趴在女人大腿上的唐小藝,笑道:“護士與病人的製服誘惑,你可倒是挺會玩的。”
“你是當年的那個散打冠軍,黃二狗?”看著一大幫人衝了進來,
唐小藝趕緊掩飾窘態,立馬陽剛了起來:“你怎麽來這種地方上班了,有些太屈才了!” “是我,沒想到兄弟,你還能記得我這個小人物。”黃二狗拿起一杯紅酒一飲而盡,給自己又到了一杯,聞了聞,意猶未盡道:“法國莊園的紅酒,味道就是不錯。”
“我們有些年沒見了吧?”黃二狗點燃一根香煙問道。
“十年了吧!”唐小藝唏噓不已。
“十年不見,兄弟這是在哪高就?”黃二狗吐著煙圈。
“什麽高就啊,他就是一個神經病!”
“是啊,是啊,剛剛我還以為自己看錯了,沒想到真是我們學校的那個家夥!真是丟我們學校的臉!”
從外面走進來看熱鬧的兩個小姐說道。這倆人正是剛剛被唐小藝趕出去的,心裡還憋著一肚子氣了。
“兄弟,對不住了!”忽然,黃二狗出手,一把將唐小藝的頭按在酒台上,另一隻手拿著啤酒瓶子,嚷道:“說,是哪個派你來搗蛋的?”
“不要!”一旁的葉嵐嚇傻了,趕緊拽住黃二狗的胳膊。
“跟我來這一套?”唐小藝也不慌,從身上掏出一張銀行卡,說道:“你們不就是想讓我賠償嘛,十萬夠了吧!”
“十萬,說得輕巧,你一個窮小子怎麽可能拿得出來!”
“就是,就是!”又是那兩個與唐小藝同一個學校的女大學生,站在一旁煽風點火。
“有沒有,試試不就知道了!”
黃二狗松開手,嫖了一個眼神,媽咪便走了過來,將手裡的POS機遞給了唐小藝。
唐小藝接過POS機, 輸入消費金額,將銀行卡輕輕一劃,輸入在線密碼,一張消費清單就打印了出來。
“兄弟,誤會一場,剛剛真是對不住了!”見POS出了打印單,黃二狗趕緊躬身賠禮道歉。
“誰跟你是兄弟?沒開眼的東西!”唐小藝一腳將黃二狗踢開,將POS機還給媽咪,說道:“二狗,以後你就跟著我,這是一百一十萬的消費清單,那一百萬是我給你的定金。”
“你他……”剛要發火的黃二狗,看著媽咪朝他不停地使眼色,頓時心領神會地走過去,睜大眼睛瞟了一眼打印單。
再看看一臉淡定的唐小藝,黃二狗萬萬沒想到他會出手如此闊綽,跪地說道:“老板,我錯了,以後我就是您身邊的一條狗,誰要是敢找您的麻煩,我就咬他!”
眾人看向黃二狗,一時間驚訝的說不出話來,嘴巴張成了O字形,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光說不練?”唐小藝淡淡地說道。
“明白!”
說著,黃二狗起身就朝人群中走去,一把拽住剛剛還在一旁嘲笑的小姐,一頓拳打腳踢,絲毫沒有憐香惜玉之情。
“讓你們嘴欠,還不快死過去給唐總道歉!”
可憐了這兩位盛夏高校的女大學生,今天剛來帝樂夜總會上班的第一天,就遇到了一夜暴富的唐小藝,誰叫她們這麽不開眼呢?
“狗東西,喂不熟的白眼狼,這麽快就背主求榮呢?”
一個陰陽怪氣的聲音,從人群的後方傳來,人未到聲先至,笑聲不斷,眾人紛紛為其讓出一條道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