歷史總是驚人的相似!
曾經殘存在腦海中的部分記憶,破除了封印禁製,被今天發生的一幕,徹底激發了出來。
“渺小的人類……”
就在顧小藝快要窒息的時候,腦海中似乎有一道聲音響起,身體開始不受控制。
吼~
一道凶戾的吼聲,從顧小藝的喉嚨裡傳出。
只見顧小藝雙眼通紅,眼角掛滿血絲,一隻手握住邋遢老者的手腕,輕輕一扭,便掙脫了開來。
顧小藝抬腿便是一腳,踢向邋遢老者的命門,氣勢凌厲無比,霸道有力。
邋遢老者單手避之,另一隻手已被扭傷,眼中露出驚恐之色,退出十米之外。
下一秒,顧小藝接連出手,其拳式霸道無比,氣勢驚人,完全跟換了一個人般,不給邋遢老者任何喘息的機會。
嘭!一聲巨響,邋遢老者一身狼狽,被顧小藝一腳踢飛百米之外,狠狠地撞向走廊深處的消防通道裡。
顧小藝一個閃現,消失在人群中,一步就來到了消防通道裡,如同盯著獵物一般戲謔,朝著邋遢老者慢慢走去。
“你不是人,人類不可能擁有這種強大的力量。”邋遢老者躺在地上,臉上露出不可置信的神情。
“老不死的!”顧小藝握緊手中的拳頭,朝邋遢老者的腦袋砸去。
“阿叔,不要!”
就在這時,一道稚嫩的聲音在消防通道裡響起,一個七八歲的小男孩出現在消防通道裡。
小男孩身穿藍色襯衫,黑色褲子都已經洗得褪色,身上唯一看得過去的就是背後的黑色書包,還是件便宜的地攤貨。
“汪汪!”
小男孩手中牽著的一條老黃狗,一把掙脫繩索朝主人跑了過去,用它的腦袋蹭著顧小藝的褲腿,尾巴左右來回不停地搖擺著。
頓時顧小藝的神志清明了許多,揮出的拳頭也戛然而止。
“藝兒,放下心中的怨恨,不要迷失了自我。”
一名老人跟隨男孩,接踵而至,出現在消防通道的另一頭。老人穿著破舊的衣裳,身體瘦弱,腰背佝僂,一雙老手由於常年的勞作,布滿了老繭。
顧小藝看著遠處那副慈祥的面孔,正是收養他多年的肖申克時,臉上凶惡的表情褪去,意識逐漸清醒。
“彤彤!”
顧小藝激動地跑過去,一把抱起小男孩,走到年邁的肖申克身旁,一臉詫異道:“阿大,你們怎麽會出現在這裡?”
“年紀輕輕的不學好,居然來這種地方鬼混?”肖申克一改往日的溫和,一把揪住顧小藝的耳朵,拉著他就往帝樂夜總會的大門外走去。
這一幕,看呆了大廳裡的眾人,直到幾人從視野裡消失不見,還依舊沉浸在剛才的戰鬥之中。
“葉護士!”站在大街上,肖申克看著一路追趕過來的葉嵐,發現身後沒有其他人跟隨,一顆懸著的心平靜了下來,問道:“這到底是怎麽回事?你不是說我娃在醫院病重嗎?”
“阿大,說來話長,這麽晚了,我們還是先找個地方歇腳吧!”顧小藝不等葉嵐開口,搶先一步說道。
“爺爺,我好困!”依偎在顧小藝懷裡的彤彤打起了瞌睡。
“不如你們暫時先到我家去住吧!”葉嵐說道。
“不用了,葉護士!咱家這小娃愛鬧得很,就不打擾您了,我們還是找家小旅店住就行了。”肖申克委婉拒絕道。
“阿大,你們人生地不熟的,
應雲市又太亂,住在外面我也不放心,就聽葉護士的吧。”顧小藝一時間之間也不好安頓,畢竟住小旅館不安全,住大酒店又怕阿大生疑,擔心錢的來路不明。 就這樣決定之後,幾人坐上葉嵐的大眾牌轎車,穿過繁華的城市中心,上了盤山公路,向郊外的大山裡駛去。
半山腰,花亭湖。
佔地面積方圓十裡,是一個天然形成的淡水湖泊。一棟豪華的別墅就建造在湖面的中央。
四周有諸多身負槍支的安保人員,來回巡查。
一條蜿蜒的霓虹燈石拱橋,直通別墅的門庭。三人走在以大理石鋪路的橋面上,在女仆的帶領下進入了別墅裡。
“小姐,您回啦!”進了別墅大門,五十多歲的老管家李天山笑臉相迎。
“李伯,帶這位老伯和小孩子下去休息,要好生招待!”葉嵐瞟了一眼顧小藝,對著李天山意味深長地說道。
“明白!”李天山一把搶過顧小藝懷中熟睡的孩子,吩咐傭人攙扶著肖申克,到裡屋臥室歇息去了。
“顧小藝,你跟我來,跟緊了!”葉嵐走在前面,也不管顧小藝跟沒跟上來,一個人朝著地下密室走去。
七彎八拐,地下室與迷宮一般,裡面的通道縱橫交錯,葉嵐憑借心中的記憶,最終進入一處暗閣。
“坐!”
葉嵐來到顧小藝身旁,拉著他坐在自己身邊,脈脈含情,投懷送抱。
“費這麽大勁騙我進來,不會就是想和我睡覺吧!”顧小藝一把推開葉嵐,慍怒道:“你到底是誰?”
“嘻嘻,沒想到你這麽的不解風情,枉辜負了我對你的一片癡情!”葉嵐調侃道。
“那我就開門見山了!”葉嵐不在裝模作樣,拿出一堆厚厚的資料,遞到顧小藝的面前,說道:“我現在的身份是米國製藥的商務特工,負責潛入忘憂精神病院,偷取他們最新的研發成果,我想與你合作。”
“你倒是挺直接的!”
“像顧先生這麽聰明的人,一般的借口也搪塞不過去,為了拿出我的誠意,我可是什麽都說了。”
“這跟我又有什麽關系呢?”
“當然有!”
“之前我跟你說過的, 在忘憂精神病院只有兩種病人可以出來,而顧先生您這兩樣都不佔。當然,我並沒有要侮辱您的意思。”
“這能說明什麽?”顧小藝不解。
“我也是剛剛才想明白,一定是先研發的藥物還不夠成熟,他們這是要拿你當實驗對象!”
“拿我當實驗對象,那就更說不通了,如果是這樣我更加不可能出來才對!”
“具體原因我也不清楚,但是我想這個藥物的實驗對象,肯定是一個很漫長的過程,所以他們肯定是在你身上取得某種聯系。”
“這一切都只是你的猜測而已。”顧小藝說道。
“不管是不是猜測,既然我將這一切都告訴你了,你就必須和我合作,不然你阿大,還有彤彤,你懂的!”葉嵐做了一個抹脖子的動作。
“沒想到你這麽卑鄙!”
“要怪就隻怪你阿大來的不是時候,原本給你家人聯系只不過是醫院的要求,誰讓你那天晚上吞那麽多的安眠藥自殺,這都是你自作自受。”葉嵐狡辯道。
“你做這些不就是想要錢嗎?我給你!”顧小藝從衣兜裡掏出十個億的銀行卡。
“我是很想賺錢,但這次只是為了贖回自由,你根本就不懂米國製藥的可怕!”葉嵐激動地一拳擊打在暗閣的牆壁上,留下幾道鮮紅的血印。
“要我怎麽做?”
“你只需要跟我一起回到醫院就行了。以後不要在這裡亮銀行卡,要是讓外面的人知道了,你都不知道死多少回。”
“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