楓城戰區內的一處霍軍臨時站點內,一輛KCF5運輸卡車穩穩停了下來。按規定,它只能送步兵三隊到這裡了。跳板放下,足足有21人的加強步兵小隊有序下車。最後一個下車的士兵是全隊的中心,他頭戴一頂凱夫拉材質後腦杓全包裹型戰術盔,盔下是一副戰術通信耳機和一副戰術墨鏡、一張戰術面具;“RPR”灰白綠三色數碼迷彩服上是一套帶有肩甲和護襠的中型防彈衣,防彈衣上是一件大容積彈掛,防彈衣左上邊刀鞘還裝了把H101刺刀,左邊腋下的手槍套裡也有一把步兵隊長專用的LBD19緊湊型戰術手槍;帶著戰術手套的手上握著把霍軍標配的H101F突擊步槍,該槍發射5.56×45北約標準口徑全威力步槍彈,槍托采用AR型有芯槍托並配有緩衝槍托墊,主握把釆用霍製蛇紋握把,機匣上裝備霍製ROX3.5倍光學瞄準鏡,槍魚骨左邊是戰術鐳指、下邊是垂直握把,槍口裝備霍製5.56×45口徑精確消焰,因為H101F是仿製普爾曼的HK416D突擊步槍,性能自然也不會差到哪裡。
“好久不見,楓城。”
步兵隊長“E”在感慨完後果斷下令:“全隊靠近偵察車兩側,機器走前,步兵跟進,時刻保持警惕!”
巷戰因為存在著許多視覺死角,是所有戰鬥類型中最危險的一種。因為士兵們不知道敵人會從哪裡冒出來,所以每一個人的神經都是緊繃著的,他們必須留意每一個窗口,每一個可以塞得下人的地方。
E突然捏緊拳頭,示意部隊停下,隨後又用手勢命令小隊呈戰術防禦陣型尋找掩體並構築火力點。
不多時,他們前方的十字路口出現了一隊“極端民兵”,伴隨著E扣下扳機,雙方正式交火。
與身著“RPR”迷彩且武裝到牙齒的霍軍相比,極端民兵連件像樣的防彈衣都湊不出來,他們其中很多人還在用冷兵器。
一些使用砍刀極端民兵剛衝出掩體就被打成篩子。因為霍軍兩挺MH101F班用機槍被部署到了關鍵位置的兩個彈坑中,形成交叉火力能夠無死角的壓製敵人。而在另一個彈坑中,一挺霍軍的MA204通用機槍也扣下了扳機。
E在點殺兩個敵人之後迅速縮回掩體,他拆下彈夾檢查,見彈夾內子彈數量還夠,又裝了回去並從掩體側面探頭射擊。
這時,兩台“暴龍”重型門框機器人和一台“先行者阝”重型機械步兵衝到了最前面,用自身攜帶的MD200重機槍或MA204、LS203重型連射榴彈發射器、BS7輕型火箭筒構築成了一張火力網,同樣掩護步兵的機器還有“藪貓”偵查型機器狗、“靈貓”戰術多用途型機器狗、UB5小型戰術無人機、UD5無人偵察車。
此時,兩名反坦克步槍兵收到了E的命令,在隊友的掩護下,撤出掩體並換上BS7,在發射前,其中一人還確定了背後場地是否空曠,然後一輪齊射,兩發高爆火箭在敵人陣地上炸開。
反坦克兵也用BS8重型反坦克火箭筒補了一發鋁熱彈。
老輕型擲彈兵“A”也往魚骨下掛的LH101C榴彈發射器內裝入一發高爆彈,然後通過魚骨右側的榴彈用光學瞄鏡瞄準,一發榴彈下去炸死兩人。
他一旁的重型擲彈兵是個新兵,想學老一輩那樣,可他拿著LH101D榴彈發射器剛站直身體,一發子彈就貫穿了他的左肩,他被子彈巨大的衝擊力衝倒在地,
但沒有感到疼痛,這是因為身體分泌的腎上腺素屏蔽了疼痛,但他肯定是站不起來了… 一旁的A見狀,大聲呼喊:“衛生員!這裡需要醫療兵!!”
面對有些躲在刁鑽掩體後面的敵人,三隊毫不猶豫的祭出了兩門82mm單兵迫擊炮轟炸。
在爆炸的轟隆聲中,兩個戰地醫療兵帶著醫療變體的“靈貓”來到新兵旁邊。新兵這時腎上腺素藥效已經過了,劇烈的疼痛讓他忍不住大叫起來。
“你不會有事!”
領頭的女醫療兵大聲安慰他,同時用醫療包內的醫療用具幫他處理傷口。她通過清兵防彈衣上的“血型貼”確定了新兵血型,然後叫徒弟從機械狗身上取了一包同血型的血包給新兵輸血…
精確射手“B”剛準備狙殺最後一個敵人,就被新來的狙擊手搶了先機。“艸。”他有點不爽了的罵到
敵人全部倒地後,E帶上幾個老兵上去補槍。在將一發子彈送入最後一具屍體的頭顱內後,E才松了口氣,他鼓勵士兵們:“乾的不錯,各位。”然後他抬頭看向天空,因為他能發現這群敵人,多虧了在天上盤旋的UAV。
而在城郊的公路上,一支由各一輛UR5A、UR5B無人主戰坦克,UQ5A無人坦克支援車,八輛UE5無人履式武器平台,四輛UF5無人履式支援車、三輛UD5無人偵察車所組成的龐大隊伍正在繞城巡邏,這麽大支隊伍很容易被敵人空軍發現,但很可惜,舊軍空中力量已經化為烏有。
為他們打頭的偵察無人機發現了一支企圖增援的外國雇傭兵車隊。這支無人軍團迅速趕了過去。
雙方一交火,就有數人死在坦克炮下。UQ5A的35mm機炮也不斷用高爆彈收割敵人,而敵人根本沒辦法靠近:它們周圍的UE5、UF5、UD5和先行者系列機器步兵會將靠近者逐一擊殺。
最後一名雇傭兵在逃跑時被機槍掃斷了雙腿,然後在絕望中被五十多噸重的坦克碾成了肉餅…
霍軍早在1990年就已經在研究無人智能化技術,在2010年更是領先世界幾十年。這些無人機會伴隨在坦克左右,擊殺企圖靠近坦克的步兵,從而有效阻止了上世紀的坦克“蟲害”難題。但反過來,步兵的生存空間被進一步壓縮,這明顯很不公平,但戰爭從來就不是公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