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瞻基走出了奉天殿,他忍不住擦了擦額頭上的汗。
而且他更加的知道,接下來的幾天,他要好好的查一查,這些建文余孽背後的靠山了。
皇上這是鐵的心當甩手掌櫃。
而眼下,更是讓他暗中調查。
“算了,這件事還是先看看三叔吧,先讓他查幾天吧。”
朱瞻基淡淡一笑。
朱棣都跟他說了,讓他暗中調查,那也就是說,他現在不用如此著急。
想到這裡的時候,他也是微微的笑了笑,然後回到了太孫府。
回到太孫府的時候。
他更是將一個人關在了房間裡,然後迫不及待的將軒轅劍給拿了出來。
軒轅劍他隻用了一次,就是在應天城內,那些刺客出現的時候。
而當時他用這把劍,更是威力驚人,一劍就將那些人,殺的片甲不留。
軒轅劍,上古神劍!
說實話,用來殺這些凡夫俗子,的確有些大材小用了。
他用手輕輕的撫摸著這把劍。
這把劍,就算是再用,也要是上陣殺敵的時候用!
瓦剌,韃靼,兀良哈!
這些可都是關外勢力,都是關外的敵人!
這不比阿魯台他們差!
但是他們遇到了朱瞻基,那麽他們就慘了!
他又是輕輕的,撫摸著手中的劍,然後放了起來。
“現如今答應爺爺他們修仙,這件事也不能忘了……”
朱瞻基眼睛一閃,很快,只見他手掌一翻,手中出現了一個卷軸。
這是入門仙法。
叫做修仙決。
而眼下,煉氣修為都沒有的永樂大帝,如果要是修煉修仙的話,那麽修仙決,就是最好的選擇。
這修仙決,更是入門仙法。
也是成為煉氣修士的最基礎的仙法了。
朱瞻基也要好好改造一下,然後就可以交給他爺爺了,到時候,他爺爺就可以真正的修仙。
入了修仙之道,自然要學習仙法。
朱瞻基給他爺爺練的煉氣丹,只是讓他入門而已。
修仙入門了,那麽這修仙決,就是修煉的功法了。
一個聲音突然從外面傳來。
“太孫大人,太子爺讓您現在去一趟東宮!”
朱瞻基微微愣了一下。
最終他緩緩的推開了門,就是看到一個婢女很是害羞看了朱瞻基一眼,不由說道。
現在的朱瞻基可是年少英雄,這一次征阿魯台,更是大顯神威。
而且這一次回京,他更是救駕有功,一人殲滅了那些反賊!
朱瞻基微微的點了點頭。
他雖然不知道,老爹為何讓他過去,但是眼前看來,肯定是有什麽事情。
所以他也不再有任何的猶豫了,只見他一步步的走著,離開了太孫府。
而他去的地方,正是東宮。
當他來到東宮的時候,就是看到自己的老爹,看了看自己。
朱高熾:“我的寶貝兒子,你終於來了,你終於來了!”
朱瞻基後退了一步。
老爹這般熱情,讓他有點招架不住了。
“我說老爹,你讓我來這裡做什麽?”
朱瞻基問道。
朱高熾沒有好氣道:“你這個臭小子老爹關心你了不行嗎?這一次出征回來,又遇到了這樣的事情,我就不能關心關心你了?”
朱瞻基不好意思撓了撓頭:“老爹你也不用擔心我,
我好著呢,一點事兒都沒有。” 他更是微微的笑了笑。
張妍走了過來,她上上下下打量的朱瞻基。
“瞻基啊,你沒事吧,沒受什麽傷吧,畢竟戰場上刀槍無眼…”張妍生怕兒子受到一點傷害,不由擔心的問道。
“放心吧,娘,沒事我,一點事都沒有…”
朱瞻基輕輕的搖了搖頭:“現在你的兒子,別人可傷害不了我。”
“行了行了,你也別吹了,就算你再厲害,你也是我的兒子!”
“今天就別走了,就在這裡住吧,我中午給你包餃子吃。”
張妍開口說著。
一旁的朱高熾眼睛亮了亮,他的婆娘,很少下廚的。
眼下包餃子吃,朱高熾自然眼睛都看直了,又是咽了咽口沫。
誰知道張妍白了他一眼。
“沒你的事兒,你就別想著吃了!”
朱高熾:???
這婆娘太偏心了吧。
……
漢王府。
朱高煦臉色陰沉的在那裡站著,他在等著什麽人。
很快就是看到一個人影出現了,出現在他的身後,小心翼翼的看了看他。
這個人正是皇甫雲,也就是那些靖難遺孤口中的皇甫先生。
“見過王爺!”
皇甫雲跪了下來,小心翼翼的開口。
朱高煦冷笑道:“你還知道我是王爺,那麽我請問你那些反賊是怎麽回事,刺殺皇上的人應該是他們吧?”
皇甫雲腦門冷汗直流,他又是瘋狂的磕著頭。
“你他娘的,給我起來說話!”
朱高煦瞪了他一眼:“今天你不跟我說明白,今天不跟我說清楚,別怪我不客氣!”
皇甫雲苦笑道:“這件事怪我,也許是他們按耐不住,所以擅自行動,才去刺殺皇上,王爺,您就算是給一百個膽子,我也不敢讓他們這樣行動啊!”
說話的時候,他的臉色也是變得有些慘白了。
他的手緊緊的握著,然後開口說道:“現如今我的命,在您的手中,而這個時候,這件事的確和我有關,王爺,為了不能節外生枝,您還是殺了我!”
他咬了咬牙,已經打算赴死了!
刺殺皇上,那是重罪,而且這一次這些建文余孽,還是他一手培養出來的。
倘若真的出了什麽事情,這筆帳,朱高煦是不可能認的,那麽他這個當下屬的,就要背黑鍋了。
所以現如今的他看得很明白,也相當的清楚了。
今天的他,恐怕要難逃一死了。
朱高煦就這樣看了看他。
然後哈哈的笑了笑。
皇甫雲心頭一顫。
不等他反應過來,朱高煦就笑著說道:“如果要不是你跟了我那麽多年的話,我還真的以為,這件事是你做的呢。”
皇甫雲驚恐道:“屬下不敢,屬下萬萬不敢啊!”
他重重的磕著頭,臉色蒼白的,沒有任何的血色。
“行了行了,你起來吧。”
“既然不是你做的,那就不是你做的!”
黃甫雲,這才小心翼翼的站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