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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亂想雜寫》3.論人類幼崽與狗之間的戰爭
  對於徐老道來說,今天是悲傷的日子。

  六月十二,忌婚,宜破土。

  酒席在一個月後的今天還是開辦了,各色的人來人往,那徐老爺也是開開心心的收下禮物。旁邊的乳母也是抱著徐老道在門旁迎接客人。每有一客人問這娃兒名諱,這徐老爺也是如實回答“徐老道”客人也是恭維的回答真是好名字。

  或者對於擁有徐老道這個名字的徐老道而言,總感覺自己以後出家都不用進過歷練,直接就入門頂尖道士,雖然在家的下人私下也只是叫徐道小少爺,可徐望這老東西東西還是堅持把徐老道這個名字傳遍黎平。也不管乳母懷中徐老道那眼神,這徐老爺便進去招呼客人了。宴請辦了兩天,讓整個黎平都知道了徐老爺有兒子,當然,有人歡喜就有人愁,遠在舊縣的徐老爺親戚的也就發愁了起來,當然這是後話暫且不談。

  日子也乏味般的過去了,這徐大老爺也開始了和平時一樣的時候。似乎也忘記了徐道。

  這老道也在被窩和乳母懷中躺著過去了幾月。就在這將近年關事,老道也習慣躺屍和吃奶偶然再翻身嘗試站著走路時。

  黎城和舊都的親戚狗腿子帶著也紛紛回到了彤縣,每天徐家大院裡來來往往的人也不少,這徐老道也只能看著這群玩意天天過來捏著自己臉,對著著臉還有一股酒臭往鼻孔裡鑽……

  而這徐爺也是天天飲酒作樂,也不管事。沒辦法,這貨日子也就這麽一天天的過去了。轉眼也就來到了年關已至,作為家主的老東西也難得抱起了徐老道,與下面的親戚管事打成了一片了。

  雖然這與徐小兒無關,只能聽著那群玩意在下面阿諛奉承這便宜老父,可一想到以後這老東西涼了坐在什麽指點江山的便成了自己,心裡還是蠻開心的。

  宴會氣氛熱烈,徐道在徐爺在懷中扭來扭去,想看看這旁邊那朋友老母在不在,這老東西抱了一會便嫌得累贅,也就叫手下的人把徐道丟在了床上,開始與手下的人討論起了分紅。

  望著遠處燈火通明的席位,老道也只能無聊的翻了下身。

  “來,媽媽帶你出去玩”

  不知從何處出來的利椿將徐道抄起便向向著門外走去,老道也習慣於著不知何時兒出的老母,也不動彈只在懷中望著她。

  抱著老道出了門都利椿,卻也無人阻攔,即使是熱鬧的宴席還是在門口的護衛也都視無物一般,徑直便讓那椿夫人出了院去。

  出了東街徐宅,頂著這臘月三十的寒風往南門那走去,平時擺著吃食與用物的店鋪也在這團圓的日子裡關了去,路上的人也急匆匆的忙著與家人團聚。路邊生火的流人和狗也並坐在一起,報團取暖顯得如此和諧。

  徐道倒是感覺新奇,畢竟這幾個月就只能宅在家裡平時不是在小床上度日,要不然就被乳母在院子裡溜達,徐家那院子來來回回算也就一畝多點,還分給那幾個姨太太,那姨太太受那老東西的影響也不鳥老道這廝,乳母平時也只能在那離門口不遠用來迎客的小花園溜達。

  且看那利椿抱著徐道往那南門走,路邊的野狗也不不多看眼路邊的娛樂場所的紅光也照在兩邊的樹上且時不時還能聽裡面穿來的譏笑。

  不多時,便來到的南門處;一座低矮的土牆,一對象征性破鐵門外加兩個士卒無精打采的靠在城牆邊有一搭沒一搭的在那聊天烤火,絲毫沒注意到抱著孩子的女人從鐵門口飄然而去了。

  出了城,

也似乎感覺感覺到勞累的利椿也找了個地方歇息,而那路上破爛土路顛簸了半天老道也是送了口氣。將頭顱努力的探出繈褓,看到周圍荒涼的土地和泥巴路便知已出了城,看那老母鵝蛋臉上也不禁染上了不少暈,看著這老母樣子,老道也不禁暗暗心想著便宜母親到底要帶著去那裡的時候,只見那泥路上遠遠的起了幾成霧氣,霧的盡頭似乎傳來了幾聲狗叫……  天色已亮,而躺在小床上的徐道便已睜開了眼望這橫梁不禁疑惑道:“咱是怎麽回來了?”。

  雖然充滿了疑問,可以一個牙齒都沒長出來的小娃兒來說每天堅持喝奶成長才是重中之重。躺了一會,門也咯吱咯吱的被輕輕打開了;乳母也進來更換尿布擦臉等等,這奶媽徐道平時聽其他人念叨,倒也知道是個苦命人。

  奶媽名字叫文霞,現住裡南門不遠的地方,原本也是一標志的淑人,可惜半張臉長滿了黑褐色的蘚子;聽其他奶媽下人討論去年從黎平旁邊的落響逃過來的,徐道也只知道她丈夫好像在正月死,家裡還有個三歲的小娃兒,平時都是默默的坐著,也不說話平時在徐宅吃飯時也會拿竹筒裝走一部分,多半是拿回家吧,徐道猜測道,對這位感覺還是不錯,起碼沒像其他的下人亂語說徐道是別人娃,怪不得徐老爺不不代價之類的話,外加這幾個月也徐道照顧有佳,可惜總是沉著個臉。

  那文霞今天也是如此,便抱著徐道打掃,喂奶

  ,到小院子裡呼吸空氣外,繈褓中兩雙小眼睛也只能唏噓著度過這無聊的一天天。

  待到出門後這徐老東西忠實的狗腿子:元七;也帶著幾個下人進了原本屬於利椿那屋。望著這原本屬於利太太的房間也感歎不已,這利椿被著徐望看上了眼,身為狗腿子的他也是勸了好幾天利分才勉強答應。

  這利椿也是孝順,沒有娘,利分也是把她辛苦拉扯長大,聽了之後後也沒說什麽;進了門之後也對其他的下人頗為照顧,結果沒想到居然難產死了,利分當時過來哭鬧了一場銀子也沒拿便沒了蹤影,這讓元七那不多的良心有點不安。

  “元老大,你說這徐老爺是不是有點什麽毛病,當初沒生的時候寶貝得不行,生下來這幾個月也沒怎麽去看看”

  “是啊是啊,好像也就請了幾個乳母外連衣服都沒怎麽買,現在還叫我們把這裡收拾一下,怕這徐小爺是長的太醜,不得老爺心意才會如此啊”

  “你們說等幾年後我們還要不要巴結他啊,現在都叫我們把這裡給拆了,怕是過些時日這娃兒也要無了”。

  元七此時還在安撫那有點不安的良心,聽到手下的人嘰嘰喳喳,便怒說道:“再怎麽說這也是老爺的兒子,你們能插什麽嘴。還有我們今天只是把這裡給收拾一下,這裡以後是給徐公子主的”。

  歎了口氣又說道:“這利夫人也對你們有不少照顧吧,其他的太太平時那樣子;如不是利太太給你們說話你們,你們早被趕出去不知道去那座工坊了”。

  看了幾個低著頭的小弟冷哼了一下,感覺自己良心把這話說出去好了不少,又言:“也不為了老爺,看著利夫人的之前的恩情多幫少爺吧。”

  幾個小弟練練說是是是。

  說是打掃,其實這房間連幾個值錢東西都沒有,這窮酸得可怕,把之前的大床抬出去換新,修繕一下破損的地,再清掃一下地面擺上之一些親戚用來討好徐望的禮品。這堆玩意中各種稀奇古怪;連黑玉都有,黑玉上雕刻著一隻狗,就著這白天也只能看到漆黑,這一看就是個寶貝,其他的玩意也稀奇,但終究只是稀奇,也談不上上什麽價。

  當太陽落下了坡,這群人也把房子弄得差不多了,把這最後的新床搬了進去便去大功告成。告訴了那正在抱著徐道的文霞,這文霞應了下便進了去,方下老道便向來接替的乳母交代了一下,起身便向外走去。

  這躺在這床上的徐道望著這新房間。看著周圍莫名其妙的裝飾物,想著這老東西也估計有點毛病。也看著清理,打掃,徐道吃完奶便想起來運動一下,可突然便感覺眼皮乏了起來。在幾分鍾後便沉沉的睡去。

  這覺睡得並不舒服,半夢半醒時突然感覺有東西在親親咬著自己腳可真一去感受又消失不見,就在這半夢半醒間來到了天微亮,看著旁邊坐睡著的乳母,歎了氣也只能費力的坐立起摸向了小腳。

  “難道有老鼠?”。

  也摸到了幾個輕微的凹痕,扭動頭也只看到一個黑狗雕塑立在哪,徐道也沒有多想將身倒下繼續睡。旁邊的乳母聽到響動驚醒點燃蠟燭看向周圍,發現無事便繼續坐著打起了瞌睡。

  又與昨日相同的一天,這夜也來得快,利椿也再次在文霞走後出現照顧起了徐道。

  在無不細致的照顧下,再多的想法也只能老母懷中睡去。

  當昨夜的感覺再出現時,徐道卻也不再像昨夜一般沉淪,一個坐立,便和跟他一樣大小的黑狗撞上了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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