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費才,現在快要死了。我的鄰居不知道發了什麽神經現在正在用舌頭抽我的房門,對,就是舌頭。從貓眼看他現在狀態挺好的,就是舌頭變得有點長,跟我腰帶一樣長。還有,似乎,他沒有瞳孔了。
家裡已經沒有食物了,淡水也所剩無幾,房門不知道在外面被什麽東西堵住了,剛開始推就似乎吵到了那個可愛的鄰居睡午覺。
不行,不能在這裡等死,說著,費才將目光移向了家裡唯一一扇窗戶。我住的是筒子樓,一共六樓,我住在四樓。我現在十四歲,極其缺乏鍛煉,野雞中學唯一的運動項目就是廁所裡的拳擊賽,以現在的身體素質不可能跳出窗外爬到五樓,我又不是失敗的man。唯一的選擇就是借助工具跳到三樓探索。
想到這,費才走到臥室裡隨手把379.9買來的女朋友扔到地上,把床單拖到了廁所。按照電影裡講的,浸水,搓繩。半小時後,費才滿頭大汗的將擰的並不緊的繩子拖到了窗台,隨後便看到了扔在一旁地上的一捆麻繩。
費才把他半個小時的成果扔到了一旁的地上,便把麻繩一頭綁在腰上,一頭綁在欄杆上,小心翼翼的將身體挪到了窗外。
冬日的寒風裹著灰塵鞭打著費才的身體,使他原本就極漫的速度變得更慢。費才蹬在牆上的腳步一頓,左手緊緊抓住繩子,右手則慢慢的解開了捆在腰間的麻繩。麻繩解開了,費才縱身一躍跳到了一間三樓的窗台裡。
通往屋內的玻璃門上布滿了汙漬,看不清屋內的狀況。“這屋子幾年沒住人了”費才從兜裡掏出拚夕夕9.9包郵的破窗器,摁到玻璃門上,玻璃門立馬布滿了裂痕。費才一腳蹬在玻璃門上,被震的往後退了兩步一屁股坐到了地上,左右看看起來拍拍屁股又使用了一次碎窗器走進了屋內。
“謔~”費才看著屋內發出了感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