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害!
的確厲害!
眼力差一點的人真的很可能會被這十八名暗衛組成的十八銅人陣嚇倒。
十八名剛剛跨過煉髒境的存在,這樣的戰力,哪怕是普通的煉髓境也得避著走。
未戰先敗。
不過,羅凡的眼神何其毒辣。
他不相信有什麽秘法可以讓十八名煉筋境強者同時跨越一個兩個大階。
如果有,事後也肯定會榨乾他們身上所有的潛力,並且堅持不了多久。
畢竟,兩個境界之間的差距實在太大了,如同大人與嬰兒一般。
肯定有貓膩,但到底是何貓膩,試試就知道了。
“嗖!”
勁風驟起,羅凡整個人化作一道殘影,手中的龍屠寶刀冷芒乍現,恍如一道閃電,劃破長空,直接向著十八銅人陣殺了過去。
“哈哈哈,找死!”
十八人同時大喊,如同夜空中響起的炸雷,聲音震天徹地。
羅凡去勢的前方,一人站了出來,拎起手中的金棍,迎面衝了過去。
沒有任何的花哨,這就是硬碰硬的節奏。
蔡府內,所有人屏息凝神,全都瞪著大大的眼睛,想要看看這一場針尖對麥芒的碰撞,到底誰能佔了上風。
“轟!”
刀與棒瞬間相接,發出雷鳴般的炸響。
兩股強大的暗勁爆發,在空氣中肆虐,堅硬的混凝土地面瞬間被削了一層齏粉。
不遠處的綠植如同被颶風吹過,拚命地掙扎。
所有人都緊盯著前方的戰場,想要看看這一次硬碰硬的結果。
不相上下?
不對,羅凡後退了一小步。
“哈哈哈,這個葉凡最多也就是剛跨入煉髒境的修為……”
“對,此廝今晚必死!”
聽見宋供奉和劉供奉如此說道,蔡李坤和韋薇喜上眉梢,其余蔡家的人也是聞言大喜。
“哼,只不過是十八銅人陣就把葉凡的底試出來了,煉髒境修為?竟然敢來蔡家找茬,嫌命長了不是。”
“老天保佑,這貨竟然如此愚蠢送上門來,今晚小慶的大仇終於可以報了。”
“劉供奉、宋供奉,一定要注意,別讓這廝跑了,捉住他後,我要一刀刀地割他的肉,以慰我兒在天之靈!”
宋供奉和劉供奉自以為看出了羅凡的根腳,眼神明顯輕松了不少。
在他們看來,羅凡今晚絕對是在劫難逃。
不說能否從他們的手裡逃脫,能不能戰勝十八銅人陣都是問題。
轉瞬之間,羅凡已經與十八銅人陣的數人進行了激烈的碰撞,雄厚的暗勁四處迸射,引起陣陣小型的颶風。
數次交手之後,羅凡終於發現了十八銅人陣的秘密。
原來如此,怪不得我總覺得怪怪的,有點像金庸小說裡的陣法。
顯然,這十八名煉筋境強者並不是真的踏入到了煉髒境,而是他們中的某一個人承載了其他十七人的戰力。
而且他們的戰力就像流水一般自然流動,移動到誰的身上誰就是剛好跨入煉髒境門檻的修為。
轉換自如,這絕對是一套極為難得合擊術法。
羅凡一眼看穿對方陣法的把戲,心中也沒有什麽可怕的。
只要不是真的十八個煉髒境,那麽他有的是手段擊殺這群人。
刹那間,羅凡激活了暗夜舞者的技能,氣息瞬間暴漲。
“這……這是怎麽回事?”
“好厲害,
此人修為瞬間暴漲,難道是之前故意隱瞞?” 宋供奉和劉供奉面面相覷,心中大吃一驚。
很顯然,羅凡現在表現出來的修為已經不弱於自己,接下來肯定是一場硬仗。
那十八名組成陣法的煉筋境強者感受到羅凡身上透散出來的驚人氣息,心中駭然,個個膽戰心寒。
電光石火之間,羅凡已經撲上前來。
眾人沒有任何辦法,隻好硬著頭皮,把所有的力量轉移到其中一個人身上。
尼瑪,這是要我的命呀……
那名煉筋境強者感覺到自己的修為就像吹大的氣球,漲得一個難以言述的地步。
若在平時,他一定會很喜歡這種感覺,但眼下卻是截然相反,心中充滿了驚恐。
死就死吧!三十年後又是一條好漢……
他提起手中的金棍向著羅凡迎了上去,心中做好了流血的準備。
突然,羅凡的身形倏忽一閃,竟然在千鈞一發之際繞過了這名男子,手中的大刀勢如閃電,如同奔同,猛的劈下。
“刷!”
血光乍現,鬥大的人頭落地。
這銅人陣一破,余下的人在羅凡眼裡幾乎就跟待割的韭菜無異。
刹那間,羅凡就像撲進羊群的虎狼,一刀一個。
羅凡的動作極快,殺伐果斷,殺起人來真如切菜一般利索。
其余的人反應過來的時候,地上已經倒下了七八個,不是頭斷就是攔腰斷,場面極其的血腥。
空氣中彌漫著腥臭的味道,鮮血的血瞬間流了一地。
余下那十人心中驚恐,四散而逃,有兩三個走得慢了一些,立刻成了羅凡的刀下亡魂。
太凶殘了。
此刻,所有人望著殺氣磅礴的羅凡,個個肝膽俱裂,頭皮幾乎要炸開了。
有幾個膽小一點的黑衣漢子更是覺得腳底發軟,恨不得馬上逃離現場。
也就是這個時候,他們才明白為什麽前幾天那些人去的時候一個個凶神惡煞似的狼,回來的時候卻如同軟趴趴的二哈。
據說為了免死,那些人還編起了故事,把戰場儼然變成了故事大賽的現場。
當時,對於那些一個個臉腫得像豬頭,廢了手腳的同伴,這些沒去捉拿羅凡的人是蔑視的,認為他們不但讓護衛隊丟了臉,還丟了男人的尊嚴。
萬萬沒有想到,羅凡簡直就是殺神下凡,殺起人來連眼睛都不眨一下,嘴角還掛著淡淡的笑容,仿佛殺的不是人,而是一場屠狗大賽。
饒是護衛隊的這些人手上也都沾過血,但何時有如此從容的表現?
說來話長,但這一切太令人震憾,也來得太快了。
當蔡李坤和韋薇反應過來的時候,他們之前那種以為今晚能夠大仇得報的笑容還沒有完全消散。
“這……這是什麽回事?”
韋薇驚恐地望著羅凡,看見他緩緩地行走在血泊之中,面無表情,眼神中充滿了滔天的殺氣。
“嘿嘿嘿,是不是以為我此番前來真的是犯傻,來這送死?”
“可惜的是,你們想錯了……”
“今晚,是小萱的頭七之晚,只有你們蔡家的血,才能慰她在天之靈……”
“今晚,你們都要成為我的刀下亡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