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州,東陵市。
今天是東陵城第一勢力,蔡家二公子蔡小慶的生日。
哪怕蔡小慶三天前剛剛死了老婆,城中各勢力仍然趨之若鶩地為他操持,美其名曰衝喜去晦氣。
晚上,帝尊夜總會人頭攢動,門前停滿了各式各樣的豪車。
長安、奇瑞、比婭迪、紅奇、基利比比皆是。
今晚,帝尊夜總會被蔡小慶包了場,來者非富即貴,帥哥美女隨處可見,令人目不暇接。
羅凡舉著酒杯在人群中穿行,時不時呷上一口。
他有個驚喜的發現,每喝一口不同品牌,不同風味的酒,都能夠感受到修為的一個提升,而同樣的酒喝第二口時並沒有明顯的變化。
再這樣喝下去,即便做不成酒仙,做個調酒師或者品酒師絕對不成問題了……
羅凡暗暗吐槽,不再到處轉悠討酒喝,找了個角落坐下,等著正主出現。
少頃,大門口的人潮中讓出一條通道,一位西裝革履,長得人模狗樣的年輕人在十二名保鏢的簇擁下,走了進來。
一名美女也不知道是故意還是著急讓開,腳下那雙恨天高突然掉鏈子脫了跟,身體失去平衡,倏忽倒在地上,擋住了蔡小慶的去路。
“犁馬斃,是不是想找死?竟然敢擋著蔡少的路。”
一名保鏢上前,腳抬起,皮鞋鋥亮,就要往美女身上踢去。
那名美女頓時嚇得花容失色,眼神中充滿了不安與驚恐。
“小王,告訴你多少遍了,對待美女該粗暴的時候就要粗暴,該溫柔的時候就要溫柔。”
關鍵時刻,蔡小慶攔住了粗魯的保鏢,彎下腰用食指勾住美女滑如凝脂的下巴,“美女,你叫什麽名字,來這幹嘛呢?知道我是誰嗎?”
美女心神稍定,俏臉緋紅,“我叫戴安娜,是東陵大學的學生,我男朋友是陳赫赫,他說帶我來參加蔡少的生日宴會。”
“大學生活好啊!你看你花容月貌,俏臉能捏出水來。”
蔡小慶眼中閃過一絲異色,“正好我現在缺一個女伴,你今晚就陪我吧!”
戴安娜聞言再度色變,旁邊一名長相不凡的年輕人也急了,“蔡少,安娜是我女朋友,能不能給我個面子……”
話音未落,年輕人已經被保鏢小王一腳踹飛,倒在三米開外,摔得鼻青臉腫,牙齒都掉了幾顆。
“曲犁馬的面子,沒聽到我們蔡少的話嗎?今晚你女朋友易主了。”
陳赫赫捂著肚子,面目扭曲,吐出幾顆牙齒,跪在地上懇求道:“蔡少,我是城東陳家的公子,希望您看在我們兩家交好的面上,放過安娜一馬。”
蔡小慶在戴安娜身上捏了兩把,獰笑道:“城東陳家?你老爸也算是我們蔡家的一條狗,這樣吧!我借你女朋友用兩天,到時一定完璧歸趙。”
“哈哈哈,蔡少最喜歡玩完璧歸趙的遊戲,你放心,除了帽子變了顏色之外,你不會有任何損失。”
保鏢小王哈哈大笑,圍觀的人們也開始起哄:
“陳赫赫,蔡少看中你女朋友證明你有福氣,說明你們的眼光相似……”
“陳赫赫,等你的女朋友被蔡少調教之後,一定讓你覺得眼花繚亂……”
“恭喜蔡少,又得新歡,果真是舊的不去新的不來……”
突然,角落處傳來一個幽幽的聲音:“果真是世風日下,強搶民女也能說出花來,蔡小慶,你三日前喪妻,現在不但大搞生日宴,
又強納新歡,說不過去吧?” 說話的人正是羅凡,他一邊說,一邊朝蔡小慶走了過去。
所到之處,人群立刻散開,擔心他給自己招來災禍,看著羅凡就像看見一個死人似的。
“你是誰?哪壺不開提哪壺,嫌命長了是吧?
立刻跪地磕頭求饒,或許蔡少會大發慈悲,饒你一條狗命。”
面對著保鏢的質問,羅凡淡然一笑,“我叫葉凡,蔡小慶,還記得我嗎?”
葉凡是控訴人葉萱的弟弟,六年前被蔡家和背後的勢力追殺,跳江喂了魚。
這一次羅凡在藍星執行的任務,就是要假冒葉凡,替天行道,完成葉萱所控訴的復仇任務。
六年前,東陵市風雲突變,葉元銘身為葉家家主,葉氏企業掌門人,被人陷害,死在葉氏集團總部大樓,留下一子一女。
對手想要斬草除根,十五歲的獨子葉凡不能幸免。
只是葉凡跳江後生不見人,死不見屍,下落不明,誰也不知道他已經被大魚吃了。
女兒葉萱是個女孩子,且長相清秀,對手另有打算,暫時逃過一劫。
沒過幾年,當葉萱到了婚嫁年齡,竟然被家族舍棄,落到對手的手裡,並被百般凌辱,自殺身亡。
“葉凡……原來是你。”蔡小慶像是想起了什麽,面色微變,獰笑道:“你妹妹的滋味真不錯,可惜不知道珍惜我們蔡家錦衣玉食的生活,竟然選擇了自殺。”
蔡小慶拉過一把椅子,坐下翹著二郎腿,大手一揮,“小王,打斷他的四肢,投江喂魚。”
他身邊這些保鏢習武多年,心狠手辣,且都是以一挑十的高手。
這些人跟在蔡小慶無惡不作,是東陵城有名的惡犬。
聽見主人發話,這十二條惡犬眼神中布滿了殺氣,向著羅凡撲了過來。
面對來勢衝衝的強敵,羅凡不退反進,左腳猛的往地上一踏,堅硬的大理石地磚瞬間被踏得粉碎。
羅凡的身形借力爆射而出,人似炮彈一般向著那群保鏢衝去。
“刷~”
“啪~”
羅凡如入無人之境,橫衝直撞,鬥大的拳頭往保鏢身上招呼。
十二個保鏢紛紛做出反應,揮舞著鐵拳和各式腿法,卻連羅凡的衣角都沾不到。
羅凡出手狠辣,拳重千鈞,沒有誰頂得住他的拳頭。
十二個保鏢瞬間倒下一片,每一個的腦袋上血肉模糊。
刹那間,場內血氣彌漫,腥臭難聞。
好狠辣的手段……
看見這一幕,不少人牙齒發顫,膽戰心寒。
“不可能……這些都是我花重金聘請的保鏢。”
看見自己那十二個保鏢如同土雞瓦狗一般被羅凡乾掉,蔡小慶心底發毛,肝膽俱裂。
羅凡表現出來的戰力實在強悍,哪怕是他老爸蔡李坤身邊,也沒幾個人達到。
“輪到你了。”
“記住,今天是你的生日,也是你的忌日。”
羅凡目光如炬,殺氣騰騰,看向手腳發顫的蔡小慶。
面對如此可怕的存在,蔡小慶坐不住了,他可不想成為第一集就死掉的人。
蔡小慶一個哆嗦,哐當一聲從椅子上跌下,一屁股坐在地上,驚恐地望著羅凡。
“你不要過來啊……我老爸是蔡李坤,東陵城第一猛人……”
“哦,難道他擁有可以舉報的神秘力量?”
“啪!”
羅凡上前猛的一腳踢出,瞬間把蔡小慶踢飛,身上的骨頭不知道斷了多少根。
蔡小慶嘴裡不停地吐出血沫,頭髮凌亂,落魄如狗。
“噠噠~”
羅凡踏著那雙油光鋥亮的大頭皮鞋, 不急不緩地向蔡小慶走去。
“我錯了,我不該虧待葉萱,不該把她交給韋家二少爺玩樂,逼她自殺的人是韋二寶,不是我啊……
嗚嗚嗚……你原諒我吧!”
果然是會玩之人……
眾人心中嘩然,想不到參加個生日宴會還能聽到這樣的秘聞。
“韋二寶的帳我會去算,今天先清了你的帳單。”
羅凡的聲音冷漠到了極點,面無表情,大頭皮鞋狠狠地踩在蔡小慶的手背上。
“哢嚓~”
蔡小慶的手掌粉碎性骨折,發出驚人的慘叫聲。
“葉凡,求求你,不要殺我,你要什麽我都可以給你補償……”
“只要你願意,我可以給你買豪車住洋樓,天天讓你換新娘……”
蔡小慶顧不得身上的痛,爬起來不停地給羅凡磕頭,就像是一條搖尾乞憐的老狗,平日裡的不可一世蕩然無存。
“聽起來不錯,可惜我不接受。”
羅凡抬起腳,對著蔡小慶的腦袋猛然一踹。
“啪~”
蔡小慶的身體飛起數米高,在空中翻了兩個跟頭,腦袋向下,狠狠地砸在地板上。
腥臭的血從他的腦袋溢出,瞬間就流了一地。
東陵市,第一勢力,蔡氏二少爺,生日宴辦成了忌日席,被人打死了。
羅凡已經離去多時,大廳裡的人們依舊覺得這就像是一場夢,一切都不是那麽的真實。
恍惚中,不知道誰說了句:“東陵市,要變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