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頭閱歷豐富,一發不對立刻就通知了同伴;但他卻沒去想江小雲丟下一隻手表的意義是什麽,如果江小雲只是為了帶走手表的話,兩隻一起帶走和留下一只是沒有區別的。
大約兩三百米外,江小雲終於找到了自己的目標——一隻六條腿小獸。
不過這次不是為了吃,他一把摁住小獸將帝琳的手表綁在它身上後隨手一丟,那小獸立即驚慌失措地躥了出去,一眨眼就消失在了叢林之中。
江小雲眼睛裡泛起殺意,朝著老頭青年的方向看了一眼,身影一閃,轉身朝廢墟的方向遁去。他的想法很簡單,把找手表的人都殺了,就沒有人妨礙他用手表了。
而之前丟下的手表,只是誘餌而已,三十六計——聲東擊西,圍點打援!
一邊往回跑,一邊順手在林間抓了幾隻體型較小的異獸,打暈了別在腰間。近一個小時後,江小雲停下腳步,把被打暈小獸們用草捆在一顆不起眼的小樹下。
前面一條廢棄道路是出城必經之處,只要不是傻子都不會繞開此處反去爬廢墟擠叢林出城。
深吸一口氣,江小雲來到道路上,臉朝下往路中間一趴便不再動彈;他穿著虎頭人的衣服,是那群人的製式服裝,只要不露臉,哪怕他身上散發著純血氣息,也必定會有人前來探查。
暗中偷襲是不可能的,江小雲沒有隱匿之法,反倒是裝死更能降低敵人戒心。
時間一分一秒流逝,江小雲趴在路中仿佛一具正的屍體一般一動不動,果然,沒過多久,一旁廢墟的陰影中緩緩走出兩個手持長刀大漢。
“看上去是真暈了,十分鍾都沒動彈一下。”其中一個大漢對同伴說道。
“還是小心點好,帝琳那邊可是剛出事!你跟在我後面,我去看看那是誰。”另一個大漢道。
江小雲聽著這兩人的對話不由慶幸,這兩人躲在一邊這麽久了他都沒有發現,幸好他夠謹慎,完全沒有動彈。
趴在地上,水泥路面輕微的震動反饋著那兩人的距離。
十米...七米...三米...
手掌帶起的輕風拂在江小雲後頸上,眼見其中一名大漢伸出手就要把他翻過來,突然,躺在地上的江小雲身形一陣模糊,緩緩消散於空氣之中。
伸手的大漢愣神間,身後傳來一聲悶哼,當他轉過頭去時,卻只看到同伴緩緩軟倒的身體,還未等他回過味來,突然感覺一隻大手捂住了自己的嘴,隨後眼前一黑就失去了意識。
江小雲迅速扒下兩人的手表和兩把長刀,把屍體丟進不遠處的廢墟間,然後轉身朝林子裡跑去。
如果先殺前面的,後面那個就有很長的反應時間,反之,先殺後面的,前面這人沒辦法第一時間看到。很簡單的算計。
沒過多久,江小雲再次返回,隨手把兩把長刀丟在草叢之間,然後趴回了地上,就剛才,他故意重施弄醒一隻小獸,讓它帶著手表走了。
火辣辣的太陽曬在江小雲背上,他盡量平心靜氣忍受關地面升騰而起的高溫。
又過了幾份鍾,一陣雜亂的腳步聲由遠及近,緊接著一聲驚呼傳入江小雲的耳朵。
“那是誰?”
“不知道!去看看!”
四個腳步聲音!這群人本來是兩人一組的,看著子這兩組人偶遇了。
直到江小雲被其中一人扶起,他都沒有動,反而裝作剛從昏迷中清醒,虛弱地張了張嘴,看上去想要說些什麽。
扶起江小雲的人雖然不認識這個穿著製服卻完全陌生的家夥,但這不妨礙他湊近耳朵想要聽清江小雲在說什麽。
一聲細微的聲響,扶江小雲的人身體一頓,隨後又恢復正常,不住地在那裡點頭,似乎在很認真的聽江小雲說話。
後面三人完全沒有發現,前面這兩個人重心技撐點已由扶人者變成了被扶者,其中一人更是湊了上來也想要聽聽江小雲說的什麽。
看樣子這是扶人者的搭檔,他搭著扶人者的肩膀湊上來的時候,點頭的便由一個人變成了兩個人。
後面兩人見狀,不由得好奇心大盛,心裡急得跟貓撓似的,其中一人大聲問道:“你們在說什麽?也給我們講講唄!”
聞言,點頭的兩人齊齊停止,其中一人緩緩地轉過頭來。
直到180度!
錯愕間,說話的人眼睛余光瞟到身邊的搭檔突然往地上縮去,再轉頭時,世界已是一片漆黑。
江小雲看著地上四具屍體,喘了幾口粗氣, 連續動用神通身體已經有點吃不消了。
處理完四具屍體,江小雲稍作休整便再次趴到了地上,草叢間的各式武器也達到了五把,有一人不用兵器。
接下來江小雲又埋伏了兩波,一波兩人,一波四人;四人那波出了點問題,其中有一個人反應相當迅速,導致他胸口被匕首劃了一道,好在他出其不意從草裡摸出武器把那家夥捅了個透心涼。
但凡這些人當中有一個是脫了人皮來的,他也不會這麽輕松;而後面的人就不好埋伏了,由於江小雲不得已進行正面戰鬥,現場的破壞和血跡已經使得這裡失去了價值。
好在如果江小雲沒記錯的話,後面應該只有兩個人了,晚上看到18個手電光,此時死在他手上的已有14個!
為免夜長夢多導致剩下的人取得聯系,江小雲計算了一下第一波人正常趕到老頭那邊的時間,差不多還有二十分鍾左右的空余,一但老頭那邊長時間等不到救援,必然會再次聯系隊伍,到時候一切都藏不住了。
所以江小雲決定主動出擊!他從其中一人的臉上剝下面皮蒙在臉上,再粘上鮮血一頓亂抹,隨後朝著這些人來的方向大張旗鼓地奔行。
沒跑多遠,迎面便碰到兩個人朝這邊跑來。
“羅中?你怎麽回事?你搭檔呢?”
江小雲不說話,手持匕首跌跌撞撞向前面那人衝去,遠遠地就抬起了雙手,看上去就像是快要跌倒,想要伸手扶人的樣子。
那人果然也伸出手來想要去扶江小雲,然而,等待他的卻是脖間的冰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