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福生並沒有急著趕往華山,離開水路上岸之後,一個人在山間行走,每日找些野果,捉些野味。
他的口味已經脫離常人,野雞野兔被他捉來,用火隨意烤一下,他就能嘗出山野生靈的一生喜悅與驚恐。山間青色野果,他也能從中嘗出風霜雨露!
夜晚,他在夜風陣陣中能嗅出暗藏的殺機,毒蛇與野狼剛對他露出敵意,便被他發現。
多日以後,感受著山野中生靈的殘酷冷漠,他擔心自己會失去人的情感,便走出山林進了城鎮。
在城中一打聽,才知道自己已經在山林中做了兩個多月的野人。
他皮膚光澤依舊,頭髮依然清爽飄逸,但穿著的衣服卻早已破舊,除了隨身攜帶的些許金銀,便空空如也,就連行走江湖常用的火折子也早在多日前丟棄。
真氣精煉到三倍之後,至剛至陽的真氣在他運功振動之後,已經能輕易點燃草木,
他尋了一間客棧就讓人去買衣服,正坐在大堂中飲酒,就聽到有人在說著采花大盜的事情。
原來這個鎮上有一大戶叫趙寶生,前些日子剛剛納了第四個小妾,卻不料竟被采花大盜給盯上,請了幫派中人捉拿采花賊,竟被那采花賊一一砍傷,之後便住在大戶家中不走,每日就在小妾房中飲酒作樂!
幫派首腦說,采花賊名叫田伯光,號稱萬裡獨行,是有名的高手,心狠手辣,好色成性,專門找大戶人家女子壞人清白。
若讓他成了好事也就罷了,要是打擾他的興致性命也就丟了,便勸趙老爺忍氣吞聲!
此事在鎮上傳揚開來,就有好事者看笑話,都說趙老爺年逾五旬,肥胖如豬,娶個小妾不到20,長的如花似玉,就算不被采花賊盯上,以後難免紅杏出牆!
張福生聽到田伯光的名字,就心生惡感,武俠世界中打打殺殺是正常,但一個采花賊,專門淫辱柔弱女子,實在是該殺!
他收斂心神,口訣運轉嗅覺與聽覺已經逐漸覆蓋小鎮,片刻之後便已經找到了趙老爺家。
裡面藏著飲酒作樂的聲音,就聽到一個男子聲音說道:“哈哈,小娘子,把田大爺伺候的高興,自然會照顧你,要是那肥豬今後對你不好,我就一刀把他砍了……,”
“田大爺,你今日是高興了,可你就要走了,讓奴家一個人獨守空房……”
“小娘子,以後要為田大爺留著門,田大爺想你了,就會來看你……”
張福生一聽這不對勁啊!對小二說了聲記帳,就出了門去。在客棧租了房,吃飯可以記帳。
一路上他又聽人議論,原來這小妾還是從城中妓院買回來,之前還是那院中的頭牌!
他來到趙老爺家,眼見的房子起的氣派,裡面也是富麗堂皇,大廳中有七八個漢子手拿兵刃,正圍著桌子大吃大喝,一個肥胖老者小心陪著。
就聽有人說道:“趙老爺你放心,我們兄弟跟田伯光田大爺已經說好了,他只要玩的開心,過兩天也就走了,不會傷及你家人性命,你那小妾也不會少一根汗毛。”
那肥胖老者說:“四四,多謝各位好漢……”
……
張福生看了心中厭煩,就凝氣成聲,施展傳音入秘對著田伯光方向說:“田伯光,出來見我!”
大廳中眾人一無所覺,只聽後院中有一個聲音大罵道:“哪裡來的狗東西?居然敢管田大爺的事情!”
只是這聲音罵完以後卻無動靜,
卻原來田伯光只聽到聲音卻不見人,知道來了高手,自己正與那女子在歡好,沒有準備,擔心不是對手,匆忙收拾東西就施展輕功逃跑了…… 這田伯光也算一名高手,只是為人警覺,一有不對就逃跑,他更不去招惹大門派弟子,只是奸淫富商地主家女子,也會招惹一些小門小派的女弟子,從不與人搶奪利益。
加上他輕功了得,施展一手快刀,武功比他高的人追不上他,輕功比他好的,卻又打不過他,這幾年倒是讓他闖下了不小的名頭!
他正覺奇怪,這小鎮的員外土老爺家中,怎麽會惹上一位高手?剛才那聲音在耳邊突然響起卻不見人,顯然功力遠勝自己,是位前輩高人。
他腦中思索著江湖中有名的高手名字,就已經跑到了偏僻處,眼前一花,便已經點被人點了穴,撲倒在地,臉都壓在地上,他高聲說道:“不知是哪位高人?田伯光可有得罪之處?”
張福生問他:“你奸淫婦女,難道罪不至死嗎?”
田伯光大叫道:“那些女子與你有何乾?最多是老子去青樓不給錢,那些女子與田大爺好過之後,哪個不是戀戀不舍?田某人從未得罪過道上的朋友,閣下是前輩高人自然是成名已久,又何須拿田某人來立威?”
張福生說:“你這賊子,到這般田地竟還嘴硬!那些普通人家女子,你便可隨意欺凌?壞了人家清白名聲,又讓那些女子如何活下去?”
田伯光卻嘿嘿笑:“聽閣下說著話想來也是憐花惜玉的,田某人雖然有一手刀法,卻從未將刀逼著女人乾那事,那些農夫百姓女子皮膚粗糙相貌平庸,怎能入得我田某人的眼中?大戶女子肌膚嫩滑,養尊處優,享受了我的好處又怎會舍得去死?”
這廝竟然得意起來,張福生見他一個采花賊,竟然還有這般說辭就問:“你壞了她們清白,就沒人尋死覓活?”
田伯光說:“有倒是有,不過都是舍不得田某人離去,那老爺個個身胖體虛,短小無力,那比得上田某人這般精壯?田某人離去時就說過些天還要回來,這些女子若是受了委屈,就取他性命!”
張福生想到自己身為張山的時候,與情人交往,那情人是家族聯姻,她的老公便是肥胖如豬!……
見著田伯光雖然命在旦夕,竟還坦然而談,覺得也是個人才就說:“我見你也機靈,倒也是個能做事的人,以後我有些事情需要你去做,今日就留你性命。”他伸手就解了田伯光的穴位。
田伯光翻身站起來,看向他臉上,卻只見臉上似乎隨時在變化,無法認清面容,也不知道是什麽功夫,更不敢輕舉妄動,就問道:“不知閣下要我做些什麽?又如何稱呼?”
張福生心中盤算,然後說道:“你為我做事,若有人問起,你就說是無量劍宗宗主……,今後不可壞人名節,更不可對女子用強…若是女子喜歡你,你便將她老公殺了,娶了她,不可讓她傷心……”
誰知那田伯光竟叫道:“這哪行?我只是可憐那些女子獨守空房,去安慰一番吧!要是娶了,豈不是我的妻子讓別人睡了?只有我田某人睡別人妻子,哪能讓別人睡我的妻子?此事萬萬不能答應!”
張福生一伸手在田伯光身上點了一下,然後說道:“我在你身上下了手段,今後你若有行房,會泄精不止,一個月內只能兩次,要是多了,便會虛脫而亡!……”
他停了一會,見那田伯光臉色驚恐,才又說道:“華山派大弟子令狐衝,生性灑脫,好交朋友,你要與他成為好友,在江湖中誇他是個好漢子,他對小師妹嶽靈珊極為喜歡,你要設法讓他移情別戀,事情做的好,我就解除這手段!”
田伯光感受到自己身體細微的變化,竟然一無所覺,他卻不敢有所懷疑,就問道:“那事成之後,我去哪找你?”
張福生說:“你先跟隨於我,過些日子會放你離去。 ”
張福生便返回客棧,田伯光小心跟在身後。
換了新買的衣服,又讓客棧準備些熟食酒水,讓田不光背著,然後奔往華山,出了鎮子,他就拎起田伯光,如流星一般消失在山林中,
他精煉的真氣是最初的3倍,對身體的增幅效果遠超三倍,若常人正常速度是1,他在三陰脈的溫養下,不運轉真氣時是2,隻運用腿上真氣的增幅就是2×2.5,施展小周天混元決就是2×(2.5×4),極限速度已經是正常人的20倍,
同樣,力量也是遠超常人,常人能舉起100斤,他不運用真氣是200斤,運足了真氣增加1800斤。
田伯光雖然號稱萬裡獨行,自認輕功了得,然而被張福生提在手上奔走於山林間,遠遠的看著樹木撲面前撞來,又在頃刻之間閃避開去,自是嚇得魂飛魄散,暗道莫非是遇到了神仙?
更加神奇的是,在如此極速的飛奔下,這位高人竟然髮型與衣服絲毫不受氣流影響,自己被提在手中,若不是及時捂住了耳朵,恐怕早已被音障震暈,臉上被風吹的已毫無血色。
張福生見到田伯光的模樣,就分出一股真氣護住他,這也是他的一個測試,他感覺自己現在已經達到了時速300公裡,
普通人時速15公裡,他是20倍,如果急速奔跑他的時速能達到理論上480公裡,他測試過一次,剛一個呼吸時間,身體就吃不消!
300公裡的時速他最多能堅持一柱香,而120公裡的時速能堅持一整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