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廣永握緊了手中的刀,竟直接衝入了烏鴉群,護罩很特殊外面的人攻不進來,但裡面的事物卻可以不受阻礙的去到外面。
“老大,你要幹嘛。”
張浩見南廣永衝出了屏障有些焦急。
“你們兩個在這裡呆著保護好她。”
屏障外傳來南廣永的聲音,但很快就被外面嘈雜的聲音淹沒了。
他揮舞著長刀將近身的烏鴉盡數斬成黑霧。
費茲捷勒在次顯露出了身形,巨鐮發出黑光直接向南廣永斬去。
“鐺。”金屬碰撞的聲音。
南廣永依靠他四級生命體敏銳的反應能力直接擋下了這一級。
“只要殺掉你,一切就結束了吧。”
說罷南廣永的刀飛快抽離,直接向費茲捷勒砍去。
速度太快了,以至於費茲捷勒根本做不出反應,隻得被動的用鐮刀抵擋。
“鐺鐺鐺,唰。”
瞬息間南廣永砍出了四刀,每一刀他都使出了渾身的力量。
前三刀竟將費茲捷勒的鐮柄給砍成了兩半,最後一刀直接在費茲捷勒的胸口上開出了一道裂痕,大量的黑炁從裂痕處冒出。
隨後費茲捷勒便再次消失在烏鴉群中,剛剛那一刀的確給它造成了巨大的傷害,此時它覺得胸口格外的疼痛。
恐懼能量蔓延在傷口處,傷口得到了快速的愈合。
此時它有點生氣,覺得如果有必要的話可以殺死眼前的男人。
鴉群盡數的化為了黑霧,向南廣永包圍了過去,即使他在強也終將敗在費茲捷勒的手上。
黑霧中再次有東西顯露出了身形,南廣永這次蓄積力量向身形殺去,但這次顯露的並不是費茲捷勒,而是一個戴著鳥嘴面具,頭上有一頂矮禮帽的烏鴉人,一刀下去直接變成了黑霧。
中計了,全力的一刀收力可就難了,費茲捷勒已經出現在了他的背後拿著那柄部短了許多的鐮刀再次向南廣永砍去。
只見那男人一錯身險之又險的躲過了這一擊,費茲捷勒沒有貪,砍完一鐮就在次消失在黑霧當中。
此時的黑霧已經將男人徹底包圍了,南廣永的世界變成了黑漆漆一片。
這並不是普通的黑,光腦也無法讓他看到東西,他徹底變成了一個瞎子。
那周身的黑霧不停的在灼燒著他的身體,並且還向他的七竅猛鑽,如若真被那些黑霧鑽入到了身體那還得了,南廣永把眼睛和嘴閉上,一隻耳朵有耳機堵著,鼻子卻沒了辦法。
他隻好用一隻手捂住另一隻耳朵,一手捂住鼻子。
這樣的南廣永算是真正的變成了一個殘疾人,他只能依靠感覺被動的躲避。
“唰。”
南廣永終是被黑鐮砍中,四級生命體果然強大,能砍到三級生命體手臂的一擊居然只在他的背後出留下一道大口子。
這樣下去南廣永會被費茲捷勒慢慢的耗死。
不一會身上又多出好多傷口。
此時的南廣永是沒有辦法,或許自己就要死在這裡了。
“轟隆。”巨大的爆炸聲在南廣永的頭頂響起。
他附近的黑霧也被爆炸給蕩口了。
“跟我走。”
一隻冰涼的手抓住南廣永的胳膊將他向一個方向拉。
南廣永聽出了聲音的主人是衛思雨任由她拉著離開。
張浩張石見衛思雨回來馬上打開屏障放他們進來。
“剛剛那是。”南廣永坐了下來從兜裡拿出一根煙。
“靈能手雷。”衛思雨也坐到了地上雙手抱住腿,頭枕在膝蓋上看向南廣永,她的聲音有些淡淡的。
“好貴的。”南廣永吸了有口煙說道。
“是嗎。”回答聲還是淡淡的。
“都無所謂了,反正我們都要死在這的嗎。”
說罷南廣永吐出一口煙,他回過頭去對著著張石張浩說道。
“你們倆也回去吧。”
張浩想要開口說些什麽,南廣永瞪了他一眼後,他有些欲言又止,愣了一會他一咬牙也打開了空間裂縫走了進去,張石深深的看了那個背對著他抽煙的男人眼圈有些發紅,最後也打開了空間裂縫。
陪著衛思雨去死他們做不到,但南廣永能做的到。
“真抱歉,大家拿命賺的五百萬打水漂了。”
兄弟倆離開前只聽到南廣永的這麽一番話。
“你也可以走的,我想讓你活著。”
衛思雨仍是趴在膝蓋上她側著頭盯著南廣永說道。
“對不起我是一個無能的父親,最後能做的也就陪你去死了。”
再次吐出一口煙,南廣永望著屏障消失,開始向兩人逼近的黑霧。
“轟隆。”
衛思雨再次將一個靈能手雷扔向天空,爆炸將黑霧又蕩開些。
“時間要到了,下次可別在傻乎乎的花這麽多錢被人騙。”
衛思雨露出了一排小白牙對南廣永笑著,眼睛了裡隱隱有些淚花。
遞向嘴的煙懸停在半空他愣了一下。
“撕拉。”
他的身後猛地撕開一道空間裂縫,裂縫爆發出強大的吸力,南廣永險些一下被吸進去。
他抬起手,手環居然開啟了強製退出模式,就是衛思雨幫他檢查手環的時候。
“真的很慶幸能成為你的女兒,謝謝你包容任性的我, 我愛你爸爸。”
衛思雨的淚再也止不住了,淚順著臉頰滑落,女孩抿著嘴,露出了一個有些淒涼的微笑。
她輕輕一推,南廣永在也抵擋不住吸力跌入了裂縫。
“思雨。”
黑霧匯聚了過來衛思雨將包裹了進去。
幾個人圍在圓環形的空間封鎖裝置附近,紀嵐在幫黃毛包扎著傷口。
有人在抽煙,有點人則在抹著眼淚,最後回來的張石張浩將裡面發生的事告訴了眾人。
“我真是個混蛋,一害怕就逃了。”
黃毛用僅剩的一隻手抽著自己耳光。
薛子平一手握住了黃毛的手腕。
“本就是要離開的,這不是你的錯。”
突然空間封鎖裝置再次亮起了紅光,一個高大的男人從裡面走了出來。
“老大。”
黃毛見是南廣永也不顧沒包扎好的傷口,急忙向男人衝了過去。
其他人見是南廣永也同樣是圍了過去。
已經到男人面前的黃毛確實停了下來,見到表情痛苦的南廣永他試探的問道。
“思雨她。”
農場中。
衛思雨陷入了黑暗,前面有一個光點,她向著光不停的奔跑,越來越近。
她猛地睜開眼睛,入眼的是明晃晃的太陽,衛思雨有些迷茫的坐了起來,看著自己的雙手,她還活著嗎,心中不免的蹦出這樣的疑惑。
“你醒了嗎。”背後傳來一個有些沙啞的聲音又有些尖銳,就像是烏鴉叫。
衛思雨猛地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