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你們的生命都有一個這樣的月娟嬸。
他在月娟嬸的身上獲得了自身價值的肯定,解決了太多太多的迷惘和困惑,以及太多太多的宣泄。
月娟嬸和他既親密又疏離。
在沒有遇到夏月娟之前,自己的生活往往是悲觀,無助而又絕望的走向墮落。
明天上課就是打擺子死不讀書,下課就與那些混子們拍紙板、彈彈珠、過江、鬥雞、丟田等,放學後就去釣魚、釣龍蝦、掏鳥窩、砍鳥等。
有一次周建國跟著周得才去蹭豆腐飯,喝了幾瓶白酒,差點就喝死在那裡了,天天都那樣渾渾噩噩的活著。
至於兒子的死活,他老子周得才是毫不在意的,死了就死了,管老子鳥事。
就這樣,
一直到周建國十一歲那年,夏月娟出現在他自己的生活中,他才幡然醒悟過來。
原來,
當一個人被命運逼入絕境時,不只有躺平等死,她讓我知道在這滿是槍林彈雨的命運摧殘下還能負重前行。
他的心中充滿了希望,前所未有的希望,腦海死死記住自己的目標——從這囚牢裡逃出去。
他不再沉淪,而是打起精神,每天上課都是認真的學習。
這讓本來一個被班主任通知要降級的人,在夏老師接手的第一個學期,數學成績立馬就飆升到了八十分,不過,他的語文還是那麽的垃圾,只有六七十多分。
而且,
要知道周建國以前數學可是只有三四十分,當時,那是天天要被劉老師打手板,不過,比起某人的打人手法來說還是太輕了。
還記得!
夏老師當時教的是五年級的數學和四年級的數學,而他就是讀的五年級,真的懷念啊!
在這個敬愛的夏老師面前,周建國才真正感覺到他以前是多麽的無知。
初中之後,更是每天如狼似虎的學習各科知識,自己的目標更是強烈激發出自己的無限潛能,讓他順利的完成各科的學習,成功考入了長平縣第一中學。
和夏老師的耳濡目染,讓自己獲得了更加澎湃的動力和更加頑強的鬥志。
周建國就這樣每天樂此不疲的學習,他眼看著自己就要學有所成,要考上自己夢寐以求的大學。
可是現實的苦難再次把他打入無盡的深淵。
在周建國最絕望的時刻,夏老師就像一道光,照進了周建國那貧瘠而又乾枯的生命。
給予他頑強的生命力,它是希望,是堅強,對無常的命運給予反抗。
夏月娟雖然只是比周建國大十歲,按輩分來說,他得叫夏月娟為月娟嬸,但是她是一名人民教師,所以大家都叫她夏老師。
她可是通過自己的不斷努力上了重點大學,學識滿腹經綸,眼見寬廣。
即使,夏月娟一些名聲不好,一方面來源於自己,另一方面這還得從一個故事說起。
有個女孩是村裡第一個考上大學的大學生,並且還是重點大學。
大學四年讀完的女孩回來了,回來時卻多了個孩子,女孩在父親面前低著頭說道。
“我,我對不起你,辜負了你的期盼,嗚!!!”
女孩在父母心中一直是一個懂事的孩子,都不要父母怎麽操心,一直是父母的驕傲。
結果,四年大學讀完,自己卻帶了個孩子回來,愧對於自己的父母。
女孩的父親看到女兒的手裡抱著一個孩子就了然了一切,可自己作為父親是不會在女兒面前落井下石的。
“不,你是我的女兒,你永遠是我的驕傲,以前是,現在還是!”
“不過!請你抬起頭來,我的女兒好像沒有那麽脆弱,竟然做錯了事就要學會吸取教訓,也要為自己犯下的過錯負責,後悔是沒有用的,天下沒有後悔藥。”
他盡管怎麽說,但還是忍受不了自己一直放在心頭上養了怎麽多年的女兒卻被別人給拱了, 還是白拱,就似自己心頭被劃了一刀,心頭上是火辣辣的疼。
女孩的父親說完,女孩抬起了頭,看著女兒已經哭紅了眼的水靈靈的眼睛,知道女兒肯定受了很多委屈,他上前一把抱住了女兒。
“唉!以前,我們這些當爹當娘的說那麽多,自己沒放在心上,這下受教訓了吧,說吧,是哪個臭小子,老子去找他算帳,砍斷他的狗腿。”
他不能忍受自己女兒受任何委屈,看著自己的已經哭紅了眼的女兒格外心疼,他自己更是恨不得把牙給咬碎!
“別,別,別!”女孩看著爸爸一副要去砍人表情趕忙阻止道。
“難道讓我吃這個啞巴虧,不行!必須找他算帳,讓他們知道我們夏家人不是白欺負的。”
“我,我,我想就怎麽算了。”夏月娟說著說著聲音越來越小。
聲音雖小,但也不至於他聽不見,又盯著夏月娟那一副不爭氣的樣子直歎氣。
“難道我們家的白菜就白拱了,一點賠償都不要,這個孩子就靠你一個人養活?”
“不行!我的女兒不能白受委屈。”
忍受不了的他直接去討公道去了。
……
……
那個女孩就是夏月娟,她的爸爸叫夏長春。
最後,夏長春找男方家裡要了一些補償。
夏長春也挺開明的,分了兩間房給她,夏月娟也知道,本來這些房子本來是都歸哥哥的,現在卻多了兩間房歸自己。
她的爸爸夏長春也沒有逼著她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