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修真?’
木言聞言一愣。
他感覺這個修真和他印象中的應該不是同一個,於是靜靜等待鬼語的下文。
【沒錯,通過修煉,我們會越加真實,像這種時不時就像隱去了一樣的情況會減少】
【修為越強,我的存在就不會被抹除的這麽乾淨,越是親近的人越會記得】
【其實關於人的傳說,除開一些恐怖的面貌描寫,我們更多的是對人死後不會被抹除存在這一能力感到羨慕】
【人是真實的,因為真實所以死後會有一種名叫屍體的東西存在,所以他們會保留對死了的人的記憶,並為屍體哀傷】
【我們鬼是不會的,死了,除非你能力強大,否則沒鬼會記得】
【你知道嗎,單是知道鬼死了後會被抹除存在這一點,我們足足用了1000年才知道】
木言安安靜靜的聽著,對於這個世界他是陌生的,為了能在這個世界生存下去,他要了解足夠多的信息。
“說起來,你們有多久的歷史了?”
【沒鬼知道,我說的年份甚至還不知道真假,死後存在全部抹消,我們的歷史甚至還不如關於你們人的傳說多】
木言摸了摸下巴問道:“死亡會被抹掉所有的存在,難道連什麽物品都不會遺留嗎?還是說這個鬼曾經用過的所有東西都會消失?”
【這也是我想問你的,你觸摸過我們鬼嗎?】
觸摸?木言低頭回憶了一下,他貌似還真沒摸過鬼的身體,就算是接那把被詛咒的鑰匙,也沒有和那個老鬼手指觸碰過。
【我們鬼觸碰實物是需要靠靈魂力量的,那種若隱若現的姿態其實是我們為了讓其他鬼知道這裡還有個鬼】
【如果停止這種力量進行時不時的顯露,我現在這種狀態才是真正的鬼的狀態。】
【看不見,摸不著】
臥槽,木言瞪大美眸,急忙問道:“你們通過靈魂力量來接觸實物,而靈魂力量又是你們的生命,你們通過口訣來將自己生命修煉變得強大,又要通過這種力量維持自己身體的存在?”
【沒錯,你看這座小鎮,一石一木的建立起來是靠不知道多少鬼的生命建造的】
木言沉默,這個世界的鬼和他的世界那種看上去很可怕的鬼確實不同。
片刻,木言問道:“能和我說說你們的歷史嗎?”
【我們的歷史只是一些還留有記憶的鬼代代相傳的,並不準確,沒什麽好聽的,不過你要聽的話,我就當個故事講給你聽了】
木言點點頭,找了個舒服的姿勢躺下來,然後示意鬼語開始講。
【你真當睡前故事聽啊,算了】
【在很久以前,我們的天,還是這天,地還是這地。有山有樹有水】
“啊這……”木言覺得這是一句廢話。
【別打岔】
【我也不知道,我們鬼是從什麽時候出現,直到有一天,有一個鬼開口說了一句話】
“好無聊啊”鬼看著山又看著水感覺到無趣,終於耐不住寂寞開了句口。
【就是這一句話過後,這個鬼身邊頓時熱鬧了起來】
“臥槽,什麽東西?不對我幹嘛要講臥槽這是什麽意思”
“臥槽!我為什麽也要講臥槽,不對,誰在說話?”
“???什麽東西?滾!滾!”
“臥槽!”
【在這個鬼身邊空無一物,卻響起了無數的聲音,並且這些聲音都有一個共同點,
他們開口第一句話都是臥槽。】 【傳說我們鬼族原本有一場大戰,就是關於族號的爭奪,叫臥槽族還是叫無聊族】
艸
木言差點一口口水沒咽下去。
【咳,當時那個鬼就震驚了,怎麽回事?原來我身邊還有和我一樣的存在?】
【後來不知道他們究竟交流出了什麽,但從那時候起,這片廣茂的土地上就多出了一個種族】
【這個種族無法被觀察到,即使是自己的族人也無法觀察到自己的族人,除非開口說話】
【這樣自然是不行的,所以那時候就有先祖創造出了文字,他們通過寫文字交流】
【但是怎麽寫?用什麽寫】
【那個時候我們還是虛無的狀態,我們可以看,可以聽,卻無法觸碰到這個世界上任何東西】
【那個時候世界上是有物種的,那些物種可以碰到其他實物,為什麽我們不行?】
【因為無法觸碰無法向外探索,所以我們開始研究自己的存在,並探究到了一種力量】
【靈魂力量】
【那時候自然沒有靈魂的說法,我們也不清楚這種力量是什麽,只是一味地去使用它】
【當我們發現使用這種力量後,不僅可以觸碰到那些實物,甚至擁有一些那些動物沒有的能力時,我們種族開始壯大起來】
“等等!你們怎麽繁衍的?”木言突然插話,道出自己一直以來的疑惑。審美相同,不代表著繁衍方式一樣啊。
【啊…你你們人不不是這樣嗎,就就是,男鬼和女鬼睡一覺靈魂交融就能孕育出後代了】鬼語的語氣變得有些害羞。
木言又問:“那你們祖先再不知道自己還有族人的時候,是怎麽繁衍的?”
鬼語的聲音惱怒起來:
【哎呀,不知道,不知道,我只是聽說的!你還聽不聽啦】
“您繼續”木言捂住自己的嘴示意。
【我說到哪了,哦,我們種族壯大了起來】
【從我們可以碰到實物的時候,我們發現了吃喝拉撒這幾種其他動物的能力】
【為什麽我們沒有?那個時候的鬼族祖先們在擁有可以觸碰實物的能力時,就一直開始熱衷學習那些動物的能力】
“你看,他們在吃”某位鬼祖先這樣說道。
“是啊,我們好像不用吃,我們連碰都還要靠力量才能碰到”有鬼不忿道。
於是他們顯露身形將鳥嚇跑,然後一把抓住一隻肥大的蟲子往嘴裡塞。
“有點甜”“嗯…還行”
“誒,你看他們可以灑水”某位鬼祖驚喜道。
“是啊,我們為什麽不能呢”有鬼不忿道。
“嘗嘗?”某位鬼祖提議。
“嘗嘗!”
於是他們顯露身形將一隻狼趕跑,用手指沾了下這隻狼尿下的坑中的水放進嘴裡。
“有點酸”“嗯…還行”
“我們也應該灑”
“對!”
“誒!你看他們在拉……”
“嘗嘗?”
“嘗嘗!”
“有點苦”“嗯…還行!”
“我們也拉?”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