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過多久王宇發現窗外的車流已經變少了,他知道現在自己不可能在市區附近,只能是在哪個荒無人煙的地方。他看著前面的道路,兩邊都是樹木,沒有建築物,可以說是荒無人煙。王宇現在也不掙扎了,因為他知道這是徒勞的,只能省點力氣隨時準備應對突然發生的其他事情,或者一線生機。
坐在左邊的哪個男人蓄著長長的胡子,正在從後面拿著什麽東西,很快手裡就拿著一瓶看似是化學物品的藥水,還有一塊布。他把藥水倒了一點在布上,然後一隻手拿著布緊緊地捂住王宇地鼻子。一整眩暈感向王宇襲來,他說不出話來,在腦海裡面隻感覺到他在呐喊著,掙扎著,然而現實並沒有,沒過一分鍾,王宇就失去了意識,整個人癱軟在了椅子上。
等到再一次醒來的時候已經沒有在車子上了。現在是白天還是黑夜也不清楚,王宇被綁在一張椅子上,周圍是一片開闊的空間,像是一座廢棄的廠房,周圍都是用鐵板搭建的,很多放在這裡的設備都已生鏽。
繩子綁得死死的,王宇感覺到疼痛,掙扎了幾下隻為讓自己舒服一點。外面的門開了,從那裡走來一個戴著面具的人,手裡還拿著一根棍子。王宇看著那個人一路走到他的面前。
“你們想幹什麽?”王宇說。
“你應該知道,不是已經給過你機會了嘛,這是你自找的。”面具人說。
吳玲向警方報了警,她就在原地等著,沒過一會就來了兩輛警車,吳玲認出了那個女民警,上次也是在這裡看見她的,等到她一下車,吳玲馬上朝她跑了過去。
“有人被綁架了,就是王宇,上次你們也來過這裡,帶去驗傷的那位年輕人。”吳玲說。
“你別著急,跟我們詳細說說是怎麽回事。”女民警安撫道。
吳玲把過程都告訴了警方,民警讓吳玲先回家裡等著.
“有什麽消息我會第一時間告訴你的好嘛?”民警說。
根據吳玲提供的線索以及車輛的外觀,警方立馬調取了附近的所有監控,很快就找到了駛離這裡的黑色麵包車。隨即調取了一路上的所有監控,找到這輛車子的行駛路線,最後發現它是在一處村口下了公路,監控到這裡就斷了,現在他們只能去那裡現場搜查。
這會的天已經黑了,警方派出三輛警車趕往那裡。等到了車子最後出現的那個監控區,可以看見那輛車子拐出去的是一條長滿雜草的小路,一路上都是崎嶇不平的。
王宇又一次從昏睡中蘇醒了過來,他不知道過了多久,也忘記了剛才發生的事情,醒來之後隻感覺到渾身的疼痛。他看見了自己腿上的鮮血,以及嘴巴黏糊糊的東西,腿上的血是從嘴裡流下去的,他意識到自己已經渾身是傷。這時一段模糊的記憶穿插了進來,那個面具人拿著棍子朝他揮舞了過來,接著又是一片空白。
王宇看了一眼周圍,已經沒有發現其他人,周圍靜悄悄的,安靜地讓人害怕,頭頂上掛著一個刺眼地吊燈,讓王宇感覺到難受,但是他現在什麽也做不了,身子依然被綁繩子綁住。但他的嘴巴已經能夠說話。可誰又能聽見我的聲音呢,王宇心想。
吳玲回到了王宇的家裡,焦急地等待著警方地電話,一直坐立不安,窗外的月色變得那麽的冷漠。王宇,你可以千萬不要有事,我求你了,老天啊,保佑王宇平安回來吧,吳玲站在月光下向蒼天祈禱。
三輛警車沒有開著警燈穿行在這條小路上,
過了一會,前面出現了路口,往遠處望去只有零零散散的燈光。 “這裡可真荒涼,而且看著挺大的,我們要怎麽在這裡找人呢,在晚上這是一個很大的問題。”警察在車裡說道。
“而且這地方都不知道去哪裡找監控,看來我們就只能走訪住在這裡的居民了,看看他們有沒有看到過那輛車子。”
“可我們這樣會不會打草驚蛇?”
“或許我們來這裡就已經被他們知道了,所以我們要趕快把人找出來。”
就在三輛警車都駛離路口的時候,對面開過來了一輛車子,在雙方燈光的照射下,都看不清彼此的情況,對面那輛車子先關掉了遠光燈,一下子就能夠看見那是一輛什麽樣的車子了。
“是那輛黑色的車子!”一位警員喊了起來。
其他警察也快速地反應過來,沒等那輛黑色地車子掉頭,就把它圍在了中間,車上的警方都下了車,從背後拿出手槍,對準了那輛黑色的車子。
“我們是警察,裡面的人下車,不要有什麽動作,我們都有帶槍。”
面對著警方的包圍,車上的人也隻好下了車,從那輛黑色的車子裡下來三個人,都高舉著雙手,其中兩位民警馬上走了上去,用手銬把那三個人銬住。
“人呢?”警察問。
“什麽人?”白韓民說。
“被你們抓走的那個人。”
“我不知道,我們沒有抓人。”
“還死不承認是吧,你看看這個不是你們開的這輛車嗎?”警方拿出了手機,找到了那輛黑色車子的照片,給白韓民看了。
“這個不是我們的車,你仔細看看,就外觀相似,但車牌不一樣啊。”
民警看了一眼照片,又比對了車子的拍照,真的不一樣,女民警走了過來,給那三個人拍了照片,然後打電話給吳玲,問她是不是這三個人,得到了吳玲的肯定回答之後,民警更堅信了自己沒有抓錯。
“如果你們現在說出來人在哪,還有可能得到一點點地寬恕,如果等我們自己找到了,等待你們的將是法律地嚴懲。”警察說。
但那三個人一臉無所謂的樣子,三個人被責令蹲在路邊,兩位民警留下來看守著他們,其他人則去找失蹤的王宇,在那輛黑色的車子上,警方找到了一瓶迷藥,還有用過的布。
“想必,那位年輕人曾被他們迷暈過。”
在副駕駛的位置上,還找到了一個面具。周圍都黑燈瞎火的,沒有一點聲音,民警都下了車,拿上了手電筒,開始四處的搜尋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