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要九點才上班,現在時鍾剛好指向八點,王宇在等待吳玲的同時,來到了陽台上的椅子上坐著,一邊曬著清晨帶來溫暖的太陽,一邊欣賞著眼前的湖景。就在吳玲從身後走過來的時候,一群鳥兒從公園的森林裡飛上了天空。
“你都收拾好啦?”王宇問。
“收拾好了,”吳玲手裡拎著肩包說,“怎麽樣?喜歡這裡嘛?”
“喜歡。”
“你知道我想說什麽。”吳玲俯下身來,抱住了坐在椅子上的王宇。
“可以是可以,但是每個月我會付一半的房租,如果你答應這個條件,我就搬來。”
“你怎麽這麽強呢?我一個人住的時候不也都是付這麽多嘛,為什麽非要你付一半呢?”
吳玲的長發隨風飄來飄去,落在了王宇的脖子上,兩個人的臉緊緊地貼在了一起。
“因為我不能讓你出這錢,我是一個男人,雖然現在日子是艱苦了點,但我相信總會有好起來的那天,到時候房租跟生活費都應該由我來負擔。”
“成,這些等以後再說,我隻想開開心心地跟你在一起,不要談到錢不錢的話題,如果你真的喜歡我,你的就是我的,我的也是你的,未來的路應該一起走,不管發生什麽都應該一起承擔才對。”
“沒錯,我們走吧。”王宇拉起了她的手。
到了保麗龍站,他們一起下了車,王宇走到了平時去坐公交路上的街邊小攤,買了一些早餐,吳玲手裡拿著一杯豆漿,還有兩個包子。
“我們吃完再進去吧。”王宇說。
“好。”吳玲的嘴裡已經塞滿了吃的,她正在大口地吃著東西。
“慢點吃,別噎著。”王宇說。
吳玲廢了好大勁才把嘴裡的食物吞了下去,“呼,差點嗆到,吃東西還是得慢慢吃。”
“現在還早啊,才八點四十分。”王宇看了一眼手表。
“夠嗎?不夠再買一點,你看看還想吃點什麽?那邊有雞蛋漢堡,我去給你買兩個。”
見王宇又要去買東西,吳玲急忙搖了搖頭,手也在揮舞著,嘴裡的食物還沒有咽下去,有點口齒不清地說:“不要了,我吃飽了。”
“那就好。”王宇自己也吃了兩個包子,手裡還拿著一杯尚未喝完的豆漿。
兩個人吃完早餐走到了店門口,門還是鎖住的,主管還沒有來,等到快九點整,主管才慢悠悠地從旁邊的小道上出現。
“噢,你們來得這麽早?今天。”主管說。
“不早了,主管,九點了已經。”王宇說。
主管看了一眼自己的表,說:“唉,看來是我來晚了,昨晚喝的有點多,現在頭都還有些暈乎乎的呢。”
“昨天約會得開心嗎?”王宇問。
“噢,別提了,喝斷片了都,改天帶你們認識一下我的女友。”
到了上班的點依然沒有見到那三人的出現,主管也沒有收到他們請假的消息。主管打開了店裡的門,三個人先把早上要做的事情都整好,才聊起了昨晚的事。
“看來他們三個真的是被警方抓了,你沒事吧?王宇,看你臉上都淤青了,想你傷的不輕。”主管關切地問道。
“還好,昨天還去醫院驗傷了,輕微傷,早上起來身上還有點酸痛,不過現在好多了。”
過了一會,王宇的手機響了,上面顯示的是陌生的號碼,他接起了電話。
“喂,是王宇嗎?”電話裡的聲音說,
是女聲。 “對,是我。”
“噢,我是昨晚的那位女警官,我叫陳寧寧,打電話是想告訴你一聲,那三人都已經被我們局裡刑事拘留了,後續賠償還有上法庭的事宜會再通知你。”
“噢,好的,謝謝你,我知道了。”
電話掛斷了,主管問了一下是誰打來的。
“是昨天的一位民警。”王宇說。
“怎麽說?他們幾個。”
“已經被拘留了。”
“看來我要重新招聘了,你們兩個要是有認識的朋友也可以介紹來這裡上班。”主管說。
“我倒是沒有認識的朋友在這裡,不過我倒是可以問一下吳玲。”
“好,沒有也沒關系,因為我想著熟悉的人比較能勝任這份工作,我在網上招聘也可以,現在找工作的人肯定很多,各行各業的競爭壓力都很大。”主管說,“不管怎麽樣,我都希望你們倆都能在這裡好好地乾下去。”
“可是總有一天我們都會散場不是?”
“那就希望不要在這裡留下遺憾的淚水,你在這裡有感覺到虛度光陰嗎?”主管問。
“沒有,我感覺到很充實,我的世界並沒有只有工作。我還有自己的興趣愛好。”
“那就好,我也不希望你的生活只有工作,你要記住,工作並不是第一位,生活才是。”
這時手機又響了起來,依然是一個陌生的電話,但不是剛才那一個。
“小夥子,你在店裡嘛?現在。”電話裡傳來女聲。
“在的,請問你是?”
“我是張姐啊, 還記得我嘛?”
“噢,張姐啊,當然記得!您打電話給我是有什麽事情嗎?”
“我等下想過去看車。”
“好,那我就在店裡等您,你大概幾點到?”
“你在店裡就好了,我這就過去,大概半個小時後會到。”
“好的。”電話掛了。
主管還在旁邊,“這次又是誰打來的?”
“一個客戶,她說待會來看車。”
“可以啊,王宇,這兩天業績飆升啊,那祝願你今天又開一單嘍。”
“這個張姐她來過好幾次了,我想她應該會買吧。”
店裡陸陸續續已經有了顧客到來,吳玲領著幾位一起來的客人邊走邊講解,主管也親自下來帶著客戶看車。
王宇剛帶完一位男顧客,張姐就從門口走了進來,穿著一件黑色的短裙,還有一雙黑色的高跟鞋,頭髮燙成大卷,帶著一個黑色的墨鏡,手裡拿著一個愛馬仕的皮包,見到王宇,張姐熱情的打了聲招呼。
“你好啊,小夥子。”
“您好,張姐,今天穿著的風格很酷啊,暗黑風是不是?”
“不是,這是最近韓國盛行的冷酷風格。”張姐把墨鏡摘了下來,“還有,不要老是用‘您’啦,直接用你就好了,不然我聽不習慣。”
“好吧,可能是我習慣了,用‘您’這個稱呼,不會讓你感受到好一點嘛?”
“不會,我完全沒有這感覺,而且我覺得別人也是跟我一樣的感受,所以我建議你以後還是用‘你’稱呼別人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