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願是這樣,如果報警也沒用的話,那我就只能跟他們拚了。”王宇說。
“應該有用吧,只是判決輕重的問題。”吳玲說。
“我就怕……”王宇拿起了酒杯,喝了一口再輕輕放下,“要是他們誰有關系,那就不好搞了。”
“要是真的遇到了那種情況,你會怎麽辦?其實這個問題也是我要思考的,在社會中難免會遇到這種情況。”
“我是有想過如果遇到這種事情的話就請律師,用法律的手段保護自己。如果真的連正義都沒有,那我也沒必要鼓勵那麽多了,要麽離開這個地方,要麽就魚死網破,一手遮天的話,我非要捅破那天。”
“很好,我也挺讚同你這個想法,不過還沒發生的事情就不要去想了,或許這輩子都不會遇到這種情況,來。”吳玲舉起了酒杯。
王宇輕輕地跟她碰了一下杯子,“那我要不要先給主管打個電話告知他這個消息?”
“可以啊,那你打吧。”吳玲繼續吃著飯。
王宇在沙發邊的桌子上把手機拿了過來,撥通了主管的電話。電話的另一頭很快就接通了,主管說道:“什麽事?”
“噢,主管,很抱歉打擾你約會了,但有一件事情我想必須跟你說清楚,你聽我講就好了,晚上下班的時候祁連帶著另外兩個人在我回家的路上埋伏我,我被揍了一頓,以前也發生過這種情況,但我都忍了,這一次我選擇了報警,所以他們明天應該不會去上班了。”
“你沒事吧?”
“我沒什麽大礙,但這一次我一定要讓他們付出代價。”
“你沒事就好,行,我知道了,我會看著辦的。你好好休息,明天見,你明天會來吧?”
“會的,你放心,我還不至於被打得走不了路,如果真的到那種地步,我也會實話實說的。”
“行行行,那就先這樣了啊,掛了。”主管掛斷了電話。
在市裡的一家餐廳裡,主管正跟一個女銷售約會,主管叫李運,她叫章曉曉,他們也都是來這個城市打拚的人,認識很多年了,關系一直曖昧不清,也從不談婚姻的事情,更像是靈魂上的伴侶,但彼此都不是最終的歸宿。
“怎麽了?是誰打來的?”章曉曉問。
“噢,是店裡的同事,是幾個同事之間發生了一些不愉快的事情,報警了,有幾個明天可能不會來上班。”李運說。
“都什麽年代了,還打架?”
“應該是被打了,不是打架,打電話給我的那孩子不是會打架的人,平時他是經常被其他人欺負,應該是這樣的。然後這一次他報了警。”
“唉,那這下幾個打人者就有夠受的了。”
“如果照他說的話,那就是三個人,看來明天店裡可有的忙了。還沒開化的人就那樣,年少輕狂。”
他們在一片音樂聲當中繼續吃著晚飯,這是一家氛圍感很好的餐廳,有著法式浪漫主義風格。
而吳玲跟王宇已經坐在了窗邊的沙發上看著窗邊的月光,瓶裡的酒大約還有一半,他們的手上依舊拿著酒杯。
“每次來我都好喜歡坐在這裡看著窗外的景色,特別是晚上這種特別晴朗的夜空,雲是潔白的,還有那月光,星光,裝飾在著夜空中,不得不說,這一點讓這間屋子的價值提升了不少。”吳玲說。
“喜歡那就常來啊。”
“可我們就是普通朋友關系,一直來不會讓你鄰居說閑話?等下害你找不到女朋友,
要怪在我身上了。等我一下。”吳玲把酒杯放到了桌子上,走到了門邊,把客廳裡的大燈關掉了,房間頓時陷入一片黑暗。 “你要幹什麽吳玲?”
“你等一下,把眼睛閉上,過一會再睜開。”
“你慢點走,別摔了”
吳玲閉著眼睛在原地站了一會之後再把眼睛睜開,視野慢慢變得清晰了,沒有燈光也能看見眼前的一切,窗外銀白色的月光變得格外現眼。
“好了,這樣舒服多了。”吳玲坐回了王宇旁邊,再次拿起了桌上了酒杯喝了一口。
“你還說我沒有女朋友呢,這麽久了,我也不見你有男朋友啊!”
吳玲把臉湊到了王宇的臉頰旁,說道:“如果我談男朋友了,我們還會是好朋友嘛?”
王宇感覺到了她的體溫,“我們當然會是,只是你不能再像這樣子來我家了,因為你要陪男朋友,而我們只是皮普通的好朋友,男女之間還是要保持一點距離好。”
吳玲把頭靠在了王宇的肩上,看著窗外的月光說:“那我寧願不找男朋友,我想一直這樣, 如果你有女朋友了,我當然也不會來了,你能抱著我嗎?”
久違的感情在王宇的心裡萌動,像是春天含苞待放的花蕊等著第一場雨。王宇把手環在了她的腰間。久久沉默不語。
“你不說點什麽嘛?”吳玲說。
“你對我是什麽感覺?”
“我要怎麽說呢?你想聽我說什麽?那你對我又是什麽感覺?”
“我喜歡你。”王宇終於說出了那句憋在心裡的話。
“那我們要在一起嗎?”
“可我又怕誤了你的終身大事,畢竟我們都不是十幾歲的小孩子了,很多事情都必須考慮好才能決定。如果在以前,我肯定會毫無顧忌地追求你,讓你跟我在一起。但現在我明白了喜歡一樣或愛一個人,就是希望對方過得好。你跟我在一起能夠幸福嘛?我不覺得,因為我一無所有,每天只能靠著這點微薄的工資度日,我怎麽能夠讓我倆幸福,如果我能看到未來的希望也還好,可現在我連未來的希望都看不到。”
“你不要壓力太大了,”吳玲用手輕撫著他受傷的臉頰,“還疼嗎?”
王宇搖了搖頭說不疼了。
“我覺得兩個人在一起只要簡單快樂就行了,不用考慮那麽多,我也相信我的眼光,我們也認識這麽久了,你什麽人我還不了解嘛?人生的劇本從出生就寫好了,並不是所有人都能大富大貴,注定有大部分人要備受生活的煎熬,我們就是那大部分人,我沒有抱怨什麽,我已經很知足了。”吳玲說,她輕輕地靠近了王宇,吻了一下他的嘴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