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子裡也再沒有發生什麽奇異的事情,張天樞的生活也波瀾不驚的度過著,雖然來到這個世界才第六個年頭,但是來時前身已經六歲,算算年齡,也已經十二歲,馬上要到束發之年了。
因為父親和母親在鎮上張羅一間藥鋪,張天樞在家中每天清晨與爺爺學習家傳拳法,練完拳練習箭法,之後再學習一些文章,過了午時就是玩耍的時間了,雖然兩世為人,但是現在還是少年模樣,為人處世也不能太惹眼。
說起拳法,就不得不提一次偶然的機會,無意中看見爺爺在修煉一套不知名的拳法,只見爺爺修煉時剛勁有力、虎嘯生風,隱約帶動身邊氣流,控制周身氣場,頓時驚為天人。奈何纏著爺爺學習快三年了,張天樞完全感受不到爺爺所說的拳隨意動,氣隨拳走的感覺,但是整個人的氣質卻變了很多,多了幾分剛毅,少了幾分稚氣。
也許是看到張天樞練拳後失望的神情,爺爺無奈之下告訴張天樞:“想當年,爺爺年少時也是誤打誤撞,吃了一株靈藥後,方才拳法入門。聽你太爺爺說想要讓這套拳法入門,需要不間斷修煉十年方可,否則只有練拳三年以上再服食一株三十年份以上靈藥,或者有其他機緣才行。奈何村子周邊能采的靈藥早已被采完,大山深處也許有靈藥,但是未達內勁不可入山,否則有去無回。唉,天樞,你還是好好讀書謀取出路吧!就憑咱家的可憐錢財,想買靈藥是沒希望了”。張天樞聽罷眼神閃爍,似是不甘有又仿佛認命般的歎了口氣回答:“我知道了,爺爺”。但是手上的拳法卻一直沒有停止練習。
春去夏來,六月的天空,驕陽似火,張天樞在院子樹蔭下的竹床上乘涼,看著前段時間父親從鎮上回來時在院子裡的桃樹旁新安置的一個直徑三米的大風水缸,缸裡蓄滿了水,午後水被曬得溫熱。缸裡的蓮花也被曬得耷拉著葉子,兩尾重金買來的金鱗魚也僅僅在陰影下吐著泡泡,慵懶無力。傳聞金鱗魚天生自帶輕微靈氣,可優化陽宅風水,驅邪避凶,一隻價值十金,相當於普通家庭三年的開支。
張天樞望著大風水缸心裡莫名的難過,也許前身的執念還在,又想起了前身從小體弱多病,六歲時被邪祟附體,面目猙獰衝向父親,被醉酒的父親一拳打飛到院中桃樹上,桃樹本有辟邪斬邪的功能,經桃樹淨化,邪祟一命嗚呼。但是同時前身脆弱的靈魂也被邪祟破壞陷入昏迷。恰好此時,平行世界在紅色思想下成長的張天樞靈魂也因空難機緣巧合穿越而來,經北鬥星光離界陣與前身合而為一,第二天再蘇醒時,已完美融合舊魂,並且醒後身體虛弱大病一場,家人都自以為是邪祟附體後遺症,任然待之如初。張天樞也默默的接受了自己在新世界的身份,慢慢融入陌生又熟悉的家中,許是前身還對父親有著一份怨憤,導致張天樞現在也不愛親近父親,這一晃就是第六個年頭。想著想著,張天樞突然眼前一亮,許是發現了什麽好玩的東西,從床上跳起,三步並作倆步走,一頭扎進了大風水缸裡,嚇得金鱗魚滿缸亂遊,而張天樞則在缸中與金鱗魚玩起來貓捉老鼠的遊戲。邊戲水邊說著夏天還是在水裡爽快,發出陣陣哈哈大笑聲,不知情的還以為他和美人戲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