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序使徒》第9章 惡化
半個小時後，蒸汽轎車離開沃克區，在作為分界線的環城鐵路口等待幾列運輸列車通過後，來到了克勞利斯克大街上。
車停在了路口的噴泉小廣場上。
“再會了，芙蘭利斯卡先生。”博德爾替阿尤卡西把車門打開。
“再見博德爾先生，希望下一次再見的時候你不是以保衛局行動人員的身份過來找我。”
“哈，也是也是。。。願源血之神保佑你。”
“願祂同樣保佑你。”
阿尤卡西跳下車後向坐在副駕駛位上的博德爾揮揮手揮揮手。
他看著蒸汽轎車離開了克勞利斯克大街，心底悄悄松了一口氣，用零錢從報童手裡隨便買下了一份報紙，然後朝著29A號的房門而去。
走著走著，阿尤卡西突然覺得胸口有些悶痛，他趕緊跑起來。
走上門口的階梯，他按響了門鈴並急促地敲了敲房門。
只是裡面的愛舒幽兒顯然並不知道阿尤卡西在著什麽急。
於是當她打開房門的時候，正好看見阿尤卡西跪在地上不停地乾嘔，周圍有些人正好奇地看著這邊，不知道發生了什麽。
附近的一個保衛局的人剛得到命令還沒有撤離這裡，上前詢問需不需要幫助。
愛舒幽兒委婉地拒絕了他的幫助，接著就抱起阿尤卡西回到了房子裡。
此時他已經停止了乾嘔，但是卻在不停地咳血，從鮮紅的血液，變成烏黑色的，沾滿了白襯衫的胸部。
皺著眉頭，愛舒幽兒顯然沒想到阿尤卡西竟然瞞著自己這樣的病。
不過現在也不是批評他的時候。
抱著他來到盥洗室，愛舒幽兒扶著阿尤卡西站在水池前，讓他將瘀血排出。
烏黑色的血液中開始參雜些許銀色。
愛舒幽兒眼神變得有些凝重。
等到阿尤卡西結束了糟糕的咳血後，她拿著一個乾淨的白毛巾簡單地擦拭了一下他的臉部和胸口。
脫下他身上外套和襯衫，抱著阿尤卡西來到了臥室裡。
隨後她立刻解開了被紗布纏繞著的手臂傷口。
果然，正如她所預想的，傷口附近出現了密密麻麻，銀色的紋路。
“愛舒幽兒，那個。。。”
阿尤卡西不知道該怎麽解釋自己的傷口又崩裂了，他還沒注意到傷口的變化。
不過他不知道的是，傷口崩裂現在在愛舒幽兒眼裡已經不算什麽了。
“閉嘴，等會再說你。”
嚴肅地語氣讓阿尤卡西的心臟停滯，還想辯解幾句的他趕緊閉上嘴。
愛舒幽兒從櫃子裡翻出了一個帶鎖的鐵盒子，她從衣袖裡拿出一串小鑰匙，挑出其中的一把，解開了鐵盒子的鎖。
打開蓋子，從裡面取出了一個十分精致，的銀色盒子，透過縫隙可以窺見一絲裡面複雜而精密的機械結構。
“我想你今天遇到了一些沒辦法用常識解釋的東西吧?”
愛舒幽兒一邊擺弄著銀色盒子，一邊問道。
“你在說什，什麽啊。。。”
“別給我裝傻，阿尤卡西。”
愛舒幽兒瞪了他一眼。
“讓我猜猜，是那種白色的柔軟巨大海膽?還是巨型蛞蝓?
又或者是那種各種肉團捏在一起的惡心瘤子，還是各種觸手纏繞在一起的扭曲球體?”
“。。。”
阿尤卡西眼睛瞪得老大老大的，完全不知道愛舒幽兒在說什麽，
什麽巨大海膽，難道靠著尖刺走路嗎?！ 氣氛變得有些尷尬。
愛舒幽兒顯然知道寫什麽阿尤卡西不知道的，而後者還存在一絲僥幸可以隱瞞一些東西。
“你還要堅持?”
“我。。。”
“那就來說說四個月前你說的那個什麽夏令營吧?去山林裡考察自然，怎麽剛好旁邊就有一家療養院?”
“。。。醫生說對生命沒有危險的。。。”
“呵，你這病那個普通醫生看得出來是什麽?”
愛舒幽兒將銀色盒子放到了一邊。
就在阿尤卡西疑惑這到底是怎麽一回事的時候，那個盒子突然開始自己抖動，隨後底部突然彈出六隻腳，它如同一個昆蟲一樣爬向阿尤卡西。
“愛舒幽兒！你那個盒子！它動起來了！”
“我知道我知道，放輕松。”
愛舒幽兒穩住了就要跳起來的阿尤卡西。
銀色盒子很快就爬到了阿尤卡西的手臂上。
隨後那裡一陣刺癢刺癢，酥酥麻麻的感覺。
通過余光，阿尤卡西可以看到那個盒子的底部正不斷地伸出各種細小金屬探針，對著他的手臂傷口“指指點點”。
慢慢的，他能夠感覺到自己的傷口正在逐漸愈合。
“這，這到底是什麽東西?”
“醫療機械，其他的我也不記得了。”
愛舒幽兒攤開手。
“。。。不知道你還用啊。”
“放心，你小時候的病都是讓它來治療的。”
“。。。”
“你好好休息一會吧，我去熬點粥。”
愛舒幽兒說完，就起身離開了臥室。
阿尤卡西側頭看著那個盒子機械，腦海中的專業知識不自覺地開始運轉。
可是他怎麽也想不明白，如此精密的儀器到底是怎麽個運作的。
它的動力裝置?它的傳動結構?
想不明白。
十幾分鍾過後，盒子機械完成了自己的工作，阿尤卡西看著它自己爬回了帶鎖的鐵盒子裡，然後收回了機械腳重新變回了一個普通的銀色盒子。
再看自己的手臂，那裡除了有一個圓形的疤痕，沒有其他痕跡。
原本崩裂開來造成的上皮組織破裂也一同被盒子修複。
“真實神奇，這要是拿到一年一度的溫德米爾學術大會上一定可以直接把醫學獎和機械學獎的最高榮譽抱回家。”
“那你就太天真了。”
愛舒幽兒端著一碗粥走進了臥室。
“你覺得咱們家都有這種東西，其他那些更加古老的大學啊，教會啊或者什麽組織團體啊，難道就沒有更厲害的?”
“所以，這世界神頂鬼的到底是個什麽東西?
把屍體當做自己偽裝的怪物，這種小型萬能醫療機械。。。”
“等等。”
愛舒幽兒把碗放到床頭櫃上。
“你剛剛說把屍體當做自己偽裝的怪物?”
愛舒幽兒的臉上沒有了笑容。
但阿尤卡西現在正陷進了今天遲遲沒有爆發最終徹底一瀉千裡的常識崩塌之中。
“怪物啊！就是拿人的屍體作為自己的偽裝！”
“到底怎麽回事?”
“我住的療養院發生了一起命案所以我離開了那裡來到卡弗蘭特。
誰知道這該死的事情竟然也跟著來到了卡弗蘭特或者說根本就是我自己往裡面跳的！”
隨著被壓抑的各種負面情緒和迷茫開始衝擊他的意志阿尤卡西變得越來越不理智。
“瓦爾特！就那個療養院的老板！我以為他被人扔到了湖底，然而事實上他壓根沒死而是跑到了這裡，卡弗蘭特！
該死！最後還是我殺的他！”
阿尤卡西看著愛舒幽兒。
“我殺人了！”
說完，眼淚止不住地從他眼角流出。
愛舒幽兒坐到床上抱著阿尤卡西。
“沒事的，沒事的。。。”
“該死！神在上，我他媽殺了個人！活生生的人！”
阿尤卡西埋著頭，腦海裡有閃現出那一天的畫面。
“你不是壞孩子，我知道的，你一定有苦衷，沒事的，警察都不來抓你，你還有什麽好想的。。。”
愛舒幽兒不停地安慰著瀕臨崩潰的阿尤卡西。
她突然覺得自己已經有些老了，有些遲鈍了，竟然沒有注意到這孩子有這麽大的壓力。
“都過去了，都過去了。。。”
“嗯。。。”
阿尤卡西漸漸緩和了下來。
“。。。然後，然後就是那群王國保衛局的人拉著我去一個安全屋裡見瓦爾特，但是這個瓦爾特是怪物拿屍體偽裝的。
但我想不明白，明明那天瓦爾特的屍體被保衛局的人帶走了，他們怎麽看不出來這個瓦爾特是假的呢?”
“。。。那個瓦爾特死了以後被誰收走了屍體?”
愛舒幽兒眼神微微一凝。
“也許警察吧，不過保衛局的人也知道，我沒看清楚，當時腦袋裡一片空白。”
“晚上跟我出門一下。”
“嗯?為什麽突然說這個?”
愛舒幽兒把阿尤卡西從她的懷裡扶起來。
“聽話，跟我走就對了，現在你把粥喝了，然後睡個好覺。”
“。。。好吧。”
阿尤卡西點點頭，然後用愛舒幽兒遞給他的毛巾擦了擦狼藉的臉部。
而在同一時間，漢斯讓博德爾到自己來到了真正的瓦爾特屍體所在醫院。
走到負一樓的停屍間裡，博德爾禁不住問道。
“隊長，主任不都說了不繼續差下去了嗎?”
“。。。博德爾你知道為什麽不讓我們查下去了嗎?”
“為，為什麽?”
博德爾隱約覺得有些不對勁， 今天午飯竟然沒看見自己所在行動隊的其他人。
“今天在安全屋裡的戰鬥導致了七人死亡，十七人人受傷，整個安全公寓都差點倒塌。”
“。。。”
博德爾愣在了原地。
“萊，萊特。。。”
“死了。”
“威爾，他。。。”
“死了。”
“還有。。。”
“都死了，博德爾。”
漢斯用自己現在唯一還有視覺的眼睛看著已經安全丟掉了靈魂的博德爾。
“安全屋裡只有我們一支武裝行動隊，所以除了一個文職人員，其他的犧牲者都是我們的。”
漢斯走到了停屍間的門口。
“所以，博德爾，我要查下去，然後讓真正躲在幕後，操控那個怪物的人恨不得自己沒有活過。
現在，博德爾中士！”
“是，是！”
六神無主的博德爾暫時讓肌肉記憶代替了自己的思考。
按照軍事訓練時候的樣子立正站好。
“把瓦爾特的屍體給我找出來。”
“是！”
博德爾來到停屍間門前，打開門。
他看到一個醫生正在背對著他們處理屍體。
從那長發和顫抖著的身體就能看出這是哪個實習的。
博德爾正打算和她打招呼，就被漢斯一把抓了回來。
一根銀色的觸手猛地刺了過來。
漢斯咬咬牙，在把博德爾的慣性抵消的同時拔出配槍對著那實習醫生就開了一槍。
車停在了路口的噴泉小廣場上。
“再會了，芙蘭利斯卡先生。”博德爾替阿尤卡西把車門打開。
“再見博德爾先生，希望下一次再見的時候你不是以保衛局行動人員的身份過來找我。”
“哈，也是也是。。。願源血之神保佑你。”
“願祂同樣保佑你。”
阿尤卡西跳下車後向坐在副駕駛位上的博德爾揮揮手揮揮手。
他看著蒸汽轎車離開了克勞利斯克大街，心底悄悄松了一口氣，用零錢從報童手裡隨便買下了一份報紙，然後朝著29A號的房門而去。
走著走著，阿尤卡西突然覺得胸口有些悶痛，他趕緊跑起來。
走上門口的階梯，他按響了門鈴並急促地敲了敲房門。
只是裡面的愛舒幽兒顯然並不知道阿尤卡西在著什麽急。
於是當她打開房門的時候，正好看見阿尤卡西跪在地上不停地乾嘔，周圍有些人正好奇地看著這邊，不知道發生了什麽。
附近的一個保衛局的人剛得到命令還沒有撤離這裡，上前詢問需不需要幫助。
愛舒幽兒委婉地拒絕了他的幫助，接著就抱起阿尤卡西回到了房子裡。
此時他已經停止了乾嘔，但是卻在不停地咳血，從鮮紅的血液，變成烏黑色的，沾滿了白襯衫的胸部。
皺著眉頭，愛舒幽兒顯然沒想到阿尤卡西竟然瞞著自己這樣的病。
不過現在也不是批評他的時候。
抱著他來到盥洗室，愛舒幽兒扶著阿尤卡西站在水池前，讓他將瘀血排出。
烏黑色的血液中開始參雜些許銀色。
愛舒幽兒眼神變得有些凝重。
等到阿尤卡西結束了糟糕的咳血後，她拿著一個乾淨的白毛巾簡單地擦拭了一下他的臉部和胸口。
脫下他身上外套和襯衫，抱著阿尤卡西來到了臥室裡。
隨後她立刻解開了被紗布纏繞著的手臂傷口。
果然，正如她所預想的，傷口附近出現了密密麻麻，銀色的紋路。
“愛舒幽兒，那個。。。”
阿尤卡西不知道該怎麽解釋自己的傷口又崩裂了，他還沒注意到傷口的變化。
不過他不知道的是，傷口崩裂現在在愛舒幽兒眼裡已經不算什麽了。
“閉嘴，等會再說你。”
嚴肅地語氣讓阿尤卡西的心臟停滯，還想辯解幾句的他趕緊閉上嘴。
愛舒幽兒從櫃子裡翻出了一個帶鎖的鐵盒子，她從衣袖裡拿出一串小鑰匙，挑出其中的一把，解開了鐵盒子的鎖。
打開蓋子，從裡面取出了一個十分精致，的銀色盒子，透過縫隙可以窺見一絲裡面複雜而精密的機械結構。
“我想你今天遇到了一些沒辦法用常識解釋的東西吧?”
愛舒幽兒一邊擺弄著銀色盒子，一邊問道。
“你在說什，什麽啊。。。”
“別給我裝傻，阿尤卡西。”
愛舒幽兒瞪了他一眼。
“讓我猜猜，是那種白色的柔軟巨大海膽?還是巨型蛞蝓?
又或者是那種各種肉團捏在一起的惡心瘤子，還是各種觸手纏繞在一起的扭曲球體?”
“。。。”
阿尤卡西眼睛瞪得老大老大的，完全不知道愛舒幽兒在說什麽，
什麽巨大海膽，難道靠著尖刺走路嗎?！ 氣氛變得有些尷尬。
愛舒幽兒顯然知道寫什麽阿尤卡西不知道的，而後者還存在一絲僥幸可以隱瞞一些東西。
“你還要堅持?”
“我。。。”
“那就來說說四個月前你說的那個什麽夏令營吧?去山林裡考察自然，怎麽剛好旁邊就有一家療養院?”
“。。。醫生說對生命沒有危險的。。。”
“呵，你這病那個普通醫生看得出來是什麽?”
愛舒幽兒將銀色盒子放到了一邊。
就在阿尤卡西疑惑這到底是怎麽一回事的時候，那個盒子突然開始自己抖動，隨後底部突然彈出六隻腳，它如同一個昆蟲一樣爬向阿尤卡西。
“愛舒幽兒！你那個盒子！它動起來了！”
“我知道我知道，放輕松。”
愛舒幽兒穩住了就要跳起來的阿尤卡西。
銀色盒子很快就爬到了阿尤卡西的手臂上。
隨後那裡一陣刺癢刺癢，酥酥麻麻的感覺。
通過余光，阿尤卡西可以看到那個盒子的底部正不斷地伸出各種細小金屬探針，對著他的手臂傷口“指指點點”。
慢慢的，他能夠感覺到自己的傷口正在逐漸愈合。
“這，這到底是什麽東西?”
“醫療機械，其他的我也不記得了。”
愛舒幽兒攤開手。
“。。。不知道你還用啊。”
“放心，你小時候的病都是讓它來治療的。”
“。。。”
“你好好休息一會吧，我去熬點粥。”
愛舒幽兒說完，就起身離開了臥室。
阿尤卡西側頭看著那個盒子機械，腦海中的專業知識不自覺地開始運轉。
可是他怎麽也想不明白，如此精密的儀器到底是怎麽個運作的。
它的動力裝置?它的傳動結構?
想不明白。
十幾分鍾過後，盒子機械完成了自己的工作，阿尤卡西看著它自己爬回了帶鎖的鐵盒子裡，然後收回了機械腳重新變回了一個普通的銀色盒子。
再看自己的手臂，那裡除了有一個圓形的疤痕，沒有其他痕跡。
原本崩裂開來造成的上皮組織破裂也一同被盒子修複。
“真實神奇，這要是拿到一年一度的溫德米爾學術大會上一定可以直接把醫學獎和機械學獎的最高榮譽抱回家。”
“那你就太天真了。”
愛舒幽兒端著一碗粥走進了臥室。
“你覺得咱們家都有這種東西，其他那些更加古老的大學啊，教會啊或者什麽組織團體啊，難道就沒有更厲害的?”
“所以，這世界神頂鬼的到底是個什麽東西?
把屍體當做自己偽裝的怪物，這種小型萬能醫療機械。。。”
“等等。”
愛舒幽兒把碗放到床頭櫃上。
“你剛剛說把屍體當做自己偽裝的怪物?”
愛舒幽兒的臉上沒有了笑容。
但阿尤卡西現在正陷進了今天遲遲沒有爆發最終徹底一瀉千裡的常識崩塌之中。
“怪物啊！就是拿人的屍體作為自己的偽裝！”
“到底怎麽回事?”
“我住的療養院發生了一起命案所以我離開了那裡來到卡弗蘭特。
誰知道這該死的事情竟然也跟著來到了卡弗蘭特或者說根本就是我自己往裡面跳的！”
隨著被壓抑的各種負面情緒和迷茫開始衝擊他的意志阿尤卡西變得越來越不理智。
“瓦爾特！就那個療養院的老板！我以為他被人扔到了湖底，然而事實上他壓根沒死而是跑到了這裡，卡弗蘭特！
該死！最後還是我殺的他！”
阿尤卡西看著愛舒幽兒。
“我殺人了！”
說完，眼淚止不住地從他眼角流出。
愛舒幽兒坐到床上抱著阿尤卡西。
“沒事的，沒事的。。。”
“該死！神在上，我他媽殺了個人！活生生的人！”
阿尤卡西埋著頭，腦海裡有閃現出那一天的畫面。
“你不是壞孩子，我知道的，你一定有苦衷，沒事的，警察都不來抓你，你還有什麽好想的。。。”
愛舒幽兒不停地安慰著瀕臨崩潰的阿尤卡西。
她突然覺得自己已經有些老了，有些遲鈍了，竟然沒有注意到這孩子有這麽大的壓力。
“都過去了，都過去了。。。”
“嗯。。。”
阿尤卡西漸漸緩和了下來。
“。。。然後，然後就是那群王國保衛局的人拉著我去一個安全屋裡見瓦爾特，但是這個瓦爾特是怪物拿屍體偽裝的。
但我想不明白，明明那天瓦爾特的屍體被保衛局的人帶走了，他們怎麽看不出來這個瓦爾特是假的呢?”
“。。。那個瓦爾特死了以後被誰收走了屍體?”
愛舒幽兒眼神微微一凝。
“也許警察吧，不過保衛局的人也知道，我沒看清楚，當時腦袋裡一片空白。”
“晚上跟我出門一下。”
“嗯?為什麽突然說這個?”
愛舒幽兒把阿尤卡西從她的懷裡扶起來。
“聽話，跟我走就對了，現在你把粥喝了，然後睡個好覺。”
“。。。好吧。”
阿尤卡西點點頭，然後用愛舒幽兒遞給他的毛巾擦了擦狼藉的臉部。
而在同一時間，漢斯讓博德爾到自己來到了真正的瓦爾特屍體所在醫院。
走到負一樓的停屍間裡，博德爾禁不住問道。
“隊長，主任不都說了不繼續差下去了嗎?”
“。。。博德爾你知道為什麽不讓我們查下去了嗎?”
“為，為什麽?”
博德爾隱約覺得有些不對勁， 今天午飯竟然沒看見自己所在行動隊的其他人。
“今天在安全屋裡的戰鬥導致了七人死亡，十七人人受傷，整個安全公寓都差點倒塌。”
“。。。”
博德爾愣在了原地。
“萊，萊特。。。”
“死了。”
“威爾，他。。。”
“死了。”
“還有。。。”
“都死了，博德爾。”
漢斯用自己現在唯一還有視覺的眼睛看著已經安全丟掉了靈魂的博德爾。
“安全屋裡只有我們一支武裝行動隊，所以除了一個文職人員，其他的犧牲者都是我們的。”
漢斯走到了停屍間的門口。
“所以，博德爾，我要查下去，然後讓真正躲在幕後，操控那個怪物的人恨不得自己沒有活過。
現在，博德爾中士！”
“是，是！”
六神無主的博德爾暫時讓肌肉記憶代替了自己的思考。
按照軍事訓練時候的樣子立正站好。
“把瓦爾特的屍體給我找出來。”
“是！”
博德爾來到停屍間門前，打開門。
他看到一個醫生正在背對著他們處理屍體。
從那長發和顫抖著的身體就能看出這是哪個實習的。
博德爾正打算和她打招呼，就被漢斯一把抓了回來。
一根銀色的觸手猛地刺了過來。
漢斯咬咬牙，在把博德爾的慣性抵消的同時拔出配槍對著那實習醫生就開了一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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