燈火輝煌的麗正宮映入李元眼簾。數十位宮女,挑著宮燈俏立道路兩旁,見到他來紛紛福身道:見過太子。李元輕輕揮手示意,腳步加快,走上台階,楊玉環正盈盈站立在此。
她換了一身衣裳,杏黃色的開襟儒裙,微微露出渾圓挺拔的美胸,性感迷人,頭上梳了個雙環望仙髻,美得讓人無法呼吸。李元來到她面前,握著她的一雙柔荑,癡癡地道:玉環你真美,比月宮的嫦娥還要美麗百倍。
楊玉環聽著夫君的讚美,心中好似喝了蜜糖,緊緊回握著他的手道:夫君一定很累了吧,玉環跳舞給你看好不好。李元心中既感動又激動,連忙點頭道:好。楊玉環微笑著牽著他的手來到寢室。
這屋子比壽王府的新房大了數倍,果然如張永所說的,裝點得富麗堂皇,卻又不失情調,他踩著柔軟的地毯來到床邊坐下,玉環放開他退後兩步,緩緩褪下百花繡鞋,露出一雙飽滿晶瑩,白璧無瑕的小巧玉腳,她的腳從腳踝到腳趾充滿了流線型的美感,十指整齊勻稱,指甲上塗著粉紅色的花油,分外誘惑。
李元從未想過女人的腳會如此迷人,如此性感,如此讓他瘋狂。他一伸手想要捉住這雙讓他神魂顛倒的玉腳,楊玉環咯咯一笑,連忙退後,讓他撲了個空。然後姿態極其優美的退到房間中央,一甩衣袖,李元這才發現這套衣服的袖子很長,拖到了地上,他還沒來得及細看,楊玉環已經輕輕舞動起來。
只見她身子前頃,右腳後翹,雙手輕輕一抖動,長袖立即舞上半空,她的身子像是追逐鮮花的蝴蝶,穿插到衣袖中間,舞動起來,她的舞姿靈動飄逸,矯若遊龍,翩若驚鴻,兩條衣袖在她手中仿佛有了靈性,惑如青煙嫋嫋,惑如清波蕩漾美妙至極。
李元簡直癡迷了,現在楊玉環在他眼中已經比天上的仙女,月宮的嫦娥還要美麗,還要動人。最美的時候來了。
楊玉環緩緩舞到他的身邊,長袖一甩搭在他的肩上,輕輕一拉,李元情不自禁的站了起來,跟著玉環走了幾步,楊玉環圍繞著他翩翩舞動了起來,一時間,李元感覺眼前全是她美妙婀娜的身影,最後她全身急旋起來,長袖舞動把她包裹在內,隻能看清一個淡淡的人影,簡直攝人心魂。
忽的她身子一停,整個人好似憑空出現在李元面前,脈脈含情的看著他,真是和仙女下凡沒有區別。李元看著她微微氣喘,酥胸起伏不停,香汗淋漓的誘惑樣子,再也控制不住自己,衝上去狠狠地抱住她,他想要她,他要褻瀆仙子,他要懲治這個迷死人的妖精。
哦,楊玉環一聲嬌呼,她被夫君緊緊抱住,感覺到了夫君對她深深地迷戀,心中既幸福,又激動,她知道自己已經深深地刻印在了夫君心裡,她再也不擔心夫君會忘記她了。
兩個火熱的唇觸碰到了一起,立即爆發出熊熊愛火。李元一反以往的溫柔,動作變得粗野霸道,楊玉環好似化為了一池春水,婉轉*,承受著他的撻伐。一夜歡愛,一夜風流。
千裡之外的閩地,泉州府,太守府書房,一個身穿太守官服的中年男子看罷手中的信件,閉目沉思片刻,對旁邊一身穿青衣便服,好似管家摸樣的人道:去叫少爺過來。那人答應一聲,匆匆去了。
不多時門外進來一個風度翩翩玉樹臨風的公子,來到此人身前施禮道:父親,喚兒何事。
中年男子把手中的信遞給他道:忠兒,你看看這是你大伯從長安急送過來的書信。
玉樹臨風公子哦了一聲,接過書信匆匆一看,立即喜道:父親,這是我們家飛黃騰達的機會啊。
中年男子道:不錯,大兄在信中說要我速速尋找絕色佳人,獻給皇上,這確實是邀功求賞的好機會,可是,大兄明言必須是有傾城傾國之貌,而且還要在最短的時間內找到,這一時間到那裡去找,要是時間拖久了,皇上會責怪大兄辦事不利的,就近的話,隻有你那....說著他眼睛直盯著兒子。
看著父親的樣子,玉樹臨風的公子臉上一變道:父親難道你想把萍兒.....他不敢在說下去了。
中年男子點頭道:不錯,為父正有此意。
玉樹臨風公子勃然色變道:父親,那是我未過門的妻子,你未過門的媳婦啊。
中年男子恨鐵不成鋼的道:你糊塗,那江家女子美貌異常,才名播於閩地。現在不止我們在選美,還有別人,你怎麽藏得住她,你是要為家族招禍啊。你不獻出去,自會有人去獻,到那時縱然她已經是你的妻子,你又如何護得住。
玉樹臨風公子隻是搖頭,他的心中怎麽舍得把心目中的仙子獻出去,他一聲不發,沉默了。
中年男子見狀,又勸道:你把你江采萍獻給皇上,皇上必定龍顏大悅,到時候富貴功名全都有了,還怕找不到嬌妻美妾,忠兒,獻出采萍富貴榮華就在眼前,如若遲疑大禍將至矣,你下去好好想想吧。
那忠兒失魂落魄的走出書房,再也沒有一絲玉樹臨風的樣子,他來到自己房中,呆呆的看著牆壁上懸掛的一幅圖畫。
那畫裡梅花盛開,一位女子姿態優雅的坐在花從中,纖手撫琴,冥冥中似有琴音透畫而出。她的面容說不出的清秀麗絕,好似不食人間煙火的仙子。
公子看著看著漸漸癡了,他的心中更是反覆糾結,難以決斷。他知道父親說的沒錯,如此神女人人都會覬覦,自己是護不住她的。可是自己苦苦追求了她三年,她才答應嫁給我,而且婚期已將近,我怎麽舍得。他心中盡是畫中女子, 腦中卻不停回響著父親的話,他感覺自己快要死了。
當他再出現在父親面前時,整個人都好似變了,神情陰霾,雙眼無神。中年男子拍了拍他的肩膀道:不用如此悲傷,所為舍得,有舍才有得,今天你所失去的,來日會得到百倍的回報。
公子稍稍振作精神:父親,那現在該怎麽辦,直接把萍兒送進京城嗎。
中年男子搖頭道:不,那太慢了,你就拿那副畫像進京就可以了。
公子道:怎麽這麽急,我畫的萍兒,皇上能看上嗎。
中年男子道:你還對自己的畫技沒有信心嗎,我看你完全畫出了此女的神韻,一定能入皇上的聖眼。
公子精神大振,能讓皇上欣賞到自己的得意畫作,也是一件讓人激動的事,
中年男子接著道:當今太子新立,東宮正在招兵買馬,你大伯說將會把你介紹給太子,你憑著這獻畫之功,進東宮不是問題,到時候飛黃騰達指日可待,你說父親有沒有害你。
公子臉上一掃陰霾,激動道:真的嗎,我可以進東宮。
中年男子傲然道:你大伯對太子有擁立之功,讓你進去那有何難。還有你獻畫的功勞,做個太子侍讀都可以。太子一旦登基,你就是天子近臣,前程一片遠大啊。
公子臉上終於露出微笑,不錯,那長安的花花世界豈是這閩地可以比較的,在那裡我可以一展抱負。萍兒我隻有對不起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