凶名赫赫的冷月刃,如今也已然成為了斷刀,上面早已經沒有了光澤,其內的凶靈想來也早已經隕落在了那最後一戰之中。
原本楚天佑只是想安靜的當一個美男子,靜靜的坐看這場拍賣會而已。可如今,他已經無法坐視不理了。
冷月刃不僅僅是他父皇的本命神兵,它還代表了楚天佑曾經的回憶。
楚天佑虎目含淚,但很快便將淚水斂去,他不能將自身的情感流露出來,他必須很好的隱藏住自身的情感,不然在這個爾虞我詐的修行界中,他早晚要身死道消不可。
不到半個小時的時間,化魔丹連帶著那把黑色斷刀已然被抬到了一個前所未有的天價當中。
一萬塊中品靈石!
要知道靈石的比例可是相差甚大。
一塊上品靈石等同於十萬塊中品靈石的價格,而且還是有市無價那種。
至於中品靈石跟下品靈石的比例也很誇張。
一塊中品靈石等同於一千塊下品靈石的比例。
如今,一萬塊中品靈石,那就是相當於一千萬的下品靈石。
一千萬啊!
哪怕放眼在頂級宗門,也是一筆不菲的數目。
如今,在這樣一座平凡的古鎮中所舉行的拍賣會上,居然有人報出相當於一千萬的下品靈石的天價,怎能讓人不吃驚?
幾乎所有人都朝著報價的所在位置看去。
只見一個身穿古老服飾的輕佻年青男子非常隨意的把弄著手中的牌子進行報價。
在那年輕輕佻男子的身後卻是站著兩個身上隱隱約約有凝丹期氣勢彌漫全身的灰袍老者,從他們的站姿所看,那兩個老者很顯然是年輕人的護衛亦或者家臣。
能夠驅動兩個凝丹期強者當做奴仆亦或者護衛的人,能是等閑之輩?
很多人心中都有各自的心思,但卻沒有一個人願意當出頭鳥,他們都看的出來這化魔丹的的確確沒有什麽卵用,屬於雞肋般的存在,服用者基本上是必死無疑,就跟自爆是差不多的結局,既然如此,又何必去花那冤枉錢?
而那個報出價格的年輕人也並不在意,反而是目中有精光閃現的盯著拍賣台上的化魔丹還有那把黑色斷刀看個不停,這一幕被很多人看在眼裡。
“那個人是誰?”
“不知道,如今的東平古鎮可謂龍蛇混雜,什麽樣的人都有,也許是哪個世家出來的吧,看他樣子好像易容過了。”
“他不會是楚驚天吧?”
“楚驚天是誰?”
“修真界中有一個虛無縹緲的縹緲峰,其當世極具代表的人便是楚霸天,而楚驚天則是他的弟弟。”
很多人對這個突然出現的年輕人很有興趣,不停的交談起來,可他們不明白楚驚天是何人,但都聽說過楚霸天的名號,狡猾如狐,睚眥必報,而且年紀輕輕已然是築基後期大圓滿的修為,可以說是年輕一代中的佼佼者。
楚天佑聽著周遭人們的議論聲,知道如果放任下去的話,說不定化魔丹跟冷月刃的殘身就要與他失之交臂不可。
不得已之下,楚天佑不得不去找古風幫忙,他知道古風可是一個比他更像古人的一個不像現代人的現代人。
想必古風都不一定有光鏈,更別提進入到劍宗弟子專屬的聊天群了。
“楚賢弟,你今早怎麽那麽匆忙的離去了啊?也不跟愚兄打個招呼。”
當楚天佑出現在古風等人所在的包廂時,顯然震驚了包括古風在內的所有人。
其中千羽葉更是有些咬牙切齒的盯著這個似乎跟她命中注定犯衝的敗類,恨不得將其按在地上狠狠摩擦摩擦。 “嗨!古兄好,還有大家好啊!”楚天佑一副自來熟的表情看著包廂中的其他八名男女問候著。
除了千羽葉、古風跟楚天佑是舊相識之外,其他的人,楚天佑是一個也不認識,但俗話說得好,伸手不打笑臉人,他便擺出一副人畜無害的表情一一對著幾位師兄師姐請安。
“你就是那個特招生?”
“你也算是劍樓弟子吧,怎能如此輕浮?”
“還好。”
有的人對著楚天佑點了點頭,而有的人則是對這個這一次被怨選中的祭品有些好奇,還有的則是以一副長輩的態度看著楚天佑。
相對來說,這群人對楚天佑的態度並不算熱情,但也不是很冰冷。畢竟他們都是來自老君山的弟子,都有著相同的宗門。
對於這群人一副天王老子的模樣,楚天佑不以為意,他出現在這裡的原因並不是來聽他們說教的,也不是來看千羽葉的白眼的,他明白,眼下唯有古風可以幫他,所以他才會現身。
“古兄,小弟我是無事不登三寶殿,咱哥倆借一步說話。”
楚天佑不由分說的將古風拉到了包廂中的角落去,便將他來這裡的原因說了出來,說穿了就是來找古風借錢來了,他對化魔丹並不是很在意,但是那把黑色斷刀,他卻是勢在必得不可。
“你雖然是凶兵,可也曾有恩於我們楚家,我一定會將你帶走,有生之年也必然要尋到你另外的半身!”
你是凶兵也是恩。
楚天佑的開門見山,讓古風有些措手不及。可是當古風想到楚天佑的身份後,他原本想要開口拒絕的話,最後也沒有說出來,而是拍了拍楚天佑肩膀,並點了點頭。
古風走到千羽葉等人的身邊,跟幾人交頭接耳後,便果斷的出價了。
一萬兩千塊中品靈石。
千羽葉等人都明白楚天佑最終的命運唯有一個殤。再聯想到九峰山那可悲可歎的命運時,眾人決定眾志成城幫楚天佑拍下化魔丹,也算是他們的一點心意。
“咦?有人膽敢跟本公子爭?本公子出價一萬五千塊中品靈石,爾等若是有真本事出更高價的話,本公子願意成人之美。”
楚驚天原本都在等一錘定音了,可誰曾想,在最後關頭居然殺出一匹野馬出來,他瞬間有些不悅起來。
狂妄!
囂張!
楚驚天那囂張跋扈的聲音更是透過擴音器飄蕩在整棟樓中。
“看來還要我親自出手了啊……我本想低調的,可是為了你,今晚便重新做回我自己又有何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