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天化怎麽能讓她就這麽離開呢,如果就這麽讓她離開的話,那再想解釋清楚,還不知道要到什麽時候呢,甚至永遠都解釋不清都有可能。
所以廖天化直接就追了上去,然後抓住張文靜的手,直接把她給拽到了自己的懷裡,然後就施展了自己的‘遊龍探蛇神功’,這招在張文靜的身上是百試百靈。
果然,張文靜起先還是拚命的反抗,但到後來反抗的力度越來越小,雙手也環抱住廖天化的腰,慢慢的變成了享受。
幾分鍾以後,在張文靜快要受不了的時候,廖天化才松開了張文靜,眼睛眨都不眨的看著她。
而張文靜卻深吸了一口氣,然後抬頭看著他,眼中含淚的說道:‘你這是什麽意思,你把我當什麽了?’
‘傻瓜,當然是女朋友啦。’廖天化溫柔的說道,‘我只是想讓你冷靜下來,現在你可以聽我解釋了吧。’
張文靜並沒有說話,而是低下了頭,不知道在想什麽。
廖天化見她這個樣子,就知道她同意了,就把她拉到一旁坐下說道:‘中午的那個人叫住胡佳佳,是一個警察,她今天來找我是告訴我一件事。’
張文靜起初只是靜靜的聽著,但聽到廖天化後一句話,疑惑的抬起頭看向廖天化。
廖天化接著說道:‘她告訴了我一件事。’
‘什麽事啊?’張文靜這次耐不住了,連忙問道。
廖天化好笑的看著她,卻被她掐了一下腰上的肉,臉上微微抽搐,心中想道:‘看來這是女人的通用招式啊。’
心中想著,但臉上卻沒有露出一點跡象,而是說道:‘她告訴我狼人酒吧發生了殺人案。’
‘啊!殺人案?’張文靜驚訝的捂住了嘴,不過轉眼就平靜了下來,然後怒視著廖天化說道:‘殺人案和你有什麽關系!說,她到底來找你幹什麽了?’
看到張文靜這一驚一乍的樣子,廖天化心中暗歎張文靜果然神經大條,別人聽到有殺人案,不是害怕,就是好奇,但張文靜這卻只是驚訝了一下,然後就事不關己的樣子了。
廖天化隻好繼續解釋道:‘這件事本身和我沒什麽關系,但其中的人卻又關系。’看到張文靜那有點不耐煩的樣子,連忙說道:‘死者裡面有劉起。’
‘劉起?!’張文靜這次確實是驚訝了,她沒想到劉起竟然死了,然後就高興的跳了起來:‘哈哈,太好了,我要把這個消息告訴菲菲去,她知道了一定會很高興的!’
說完,張文靜就把廖天化給扔下了,轉身往教學樓跑去,看來是想快點把這個消息告訴秦菲菲。
廖天化看到張文靜走了,這次也沒有阻攔,知道她已經原諒自己了,心中也暗暗松了口氣,他怕張文靜要是再問別的,到時候再說漏了陷就壞了。
只是廖天化臉上的笑容並沒有持續多久,就變成了苦笑。因為他看到剛剛離開的張文靜又回來了,而且與剛才的欣喜不同,這次完全是怒氣衝衝的。
廖天化連忙站了起來,然後問道:‘文靜,你怎麽又回來了?看你這樣子,誰欺負你啦?’
張文靜坐到廖天化的身邊,撅著嘴看著他說道:‘還能有誰啊?當然是你了!’
‘額!’廖天化根本不知道他又怎麽惹到張文靜了,隻好說道:‘我哪裡惹到你了啊?’
‘哼,你還好意思說!’張文靜氣衝衝的說道:‘剛才你根本就沒把事情說清楚,我要不是剛才反應過來了,就被你給蒙混過關了呢!’
‘你這是什麽意思啊?文靜,我剛才該說的不都是和你說了嗎?’廖天化疑惑的問道,但心裡卻越來越不安。
‘還說呢,你只是告訴我她是來告訴你狼人酒吧的殺人案,但是她為什麽要告訴你?你們又是什麽時候認識的?認識多久了?你們是什麽關系?’張文靜一連串的問出了這些問題。
‘果然,剛才的預感是正確的。’廖天化心中暗暗猜想,不過也松了口氣,這些問題他早就已經在回來的時候就想好了,於是就說道:‘是我拜托她幫忙調查劉起的事情,她才告訴我的,至於什麽時候認識的,我不是告訴過你嗎, 我來京市的時候出了一場車禍,她就是那次處理車禍的警察,所以我們才認識的。’
‘是嗎?’張文靜有些疑惑的看著廖天化, 不過看到廖天化那‘真誠’的目光,而且她也聽廖天化說起過那次的車禍,就相信了他的話,正想再問什麽,卻被廖天化阻止了。
‘好啦文靜,這個你什麽時候想問都行,現在主要的就是把劉起死的事情告訴秦菲菲,讓她高興高興。’廖天化攔住她的話頭說道。
張文靜一想也是,就說道:‘那好吧,我去把這件事告訴菲菲,你自己回去吧。’說完,就又蹦蹦跳跳的走了。
廖天化看到秦菲菲終於走了,心裡舒了一口氣,他剛才真的有點害怕了,要是張文靜問出一些他沒想好的問題,他一猶豫,可能就讓張文靜懷疑了。
想到這裡,廖天化又想起了胡佳佳,想起了這個女孩,心裡感覺到一陣愧疚,也沒有心情再在這裡坐著了,起身往教學樓走去。
廖天化走進教室。王希帥幾人擔心的問是怎麽回事?廖天化笑著向幾人解釋了一下,隻說是鬧了點小矛盾,然後對幾人表達了一下感激之情。
幾人見沒事了,也沒再說什麽,而是熱鬧的聊起了天,王萌萌也時不時的插嘴。
這些天,王萌萌一改自己以前沉默的樣子,漸漸的開始和廖天化說起話來了,也時不時的參與王希帥幾人的討論。
廖天化雖然對王萌萌的改變有些奇怪,但也沒說什麽,怎麽說有一個美女和你聊天也是一件高興的事情,王希帥幾人也對王萌萌熱情了起來。
當然,除了鄭龍,他現在正和秦菲菲打得火熱,不太怎麽主動和女生說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