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上,廖天化抱著胡佳佳,兩人享受著事後的余韻。
‘對了,佳佳,我當兵那事怎麽樣了啊?’廖天化想起這件事,還是不甘心。
胡佳佳趴在廖天化的胸口,低聲說道:‘我這些天又和爺爺說了兩遍,可他就是不同意,我也沒什麽辦法啊。’廖天化眉頭微皺:‘你沒把事情和他說清楚嗎,我只是需要進去就可以了,用不到其余的幫助。’‘我就是這麽和爺爺說道,可是爺爺既沒說不行,也沒說行,我也沒辦法啊。’胡佳佳也是有點不高興。
‘算了,不行的話我明年招兵的時候報名吧,雖然不是大學生,但普通的隊伍還是沒問題的,到時候我只要表現好點,也是可以往前走的。’廖天化安慰著胡佳佳說道。
‘不行的話也隻好這樣了!對不起啊天化,都是我沒用。’胡佳佳有些歉意的說道。
廖天化摸了摸胡佳佳的粉背,笑著說道:‘傻丫頭,這有什麽好道歉的啊!’中午,兩人起床吃了點東西,胡佳佳就回去警局了,而廖天化也回了學校。
由於還沒到上課時間,所以廖天化就去了宿舍,和鄭龍幾人又打屁了一會,就直接往教室趕去。
到了教室,廖天化發現王萌萌已經在那坐著了,等眾人坐定,開口問王萌萌:‘說吧,什麽事?’王萌萌並沒有說什麽事,而是說道:‘等晚上你有事嗎?’廖天化的眉頭皺了起來,不過還是說道:‘沒事,怎麽啦?’‘那等晚上我請你吃飯吧,到時候再說吧。’王萌萌說完,就繼續低下頭看書了。
廖天化的眉頭皺的更緊了,他不知道王萌萌到底有什麽事要找他,竟然還要到外面說,不過想到晚上就能知道了,也沒有追問。
到了下午下課,王萌萌起身,對身邊的廖天化說道:‘走吧。’廖天化一言不語的跟在了王萌萌的身後,向外面走去。
不過,王希帥卻把他給攔住了,把他拉到一邊,悄悄的說道:‘天化,你倆幹什麽去啊?’‘她說找我說點事。’廖天化微笑著說道,‘怎麽了?’‘你知不知道,秦菲菲和鄭龍說了,張文靜最近的心情很不好啊。’廖天化的眉頭皺了起來,拍了拍王希帥的肩膀說道:‘放心,我會處理好的。’說著,就走了出去。
鄭龍走到王希帥的身邊,看著廖天化的背影說道:‘行了希帥,咱們給他提個醒就好了,他的事還是讓他自己去處理吧。’王希帥點了點頭,‘走吧,哥幾個吃飯去了。’廖天化跟著王萌萌身後,直接上了她的那輛奔馳車,也沒有說話,就那麽閉目養神起來。
王萌萌的司機透過後視鏡看了廖天化一眼,然後開口問道:‘小姐,咱們去哪?’王萌萌轉頭問廖天化:‘廖天化,你說個地方吧。’‘隨便。’廖天化連眼都沒睜開,就這麽平淡的說了一句。
‘那王叔你隨便找個飯店吧。’王萌萌回過頭和司機說了一句,也閉上了眼睛。
王叔也沒有說什麽,直接發動了車子。
不一會,車子就到了一家三星級飯店的門口,王叔回過頭說道:‘小姐,到地方了。’廖天化睜開了眼,一句話也沒說,就直接下車了,王萌萌也緊隨其後。
兩人並肩走進了飯店,要了一個包間,兩人坐下。
等王萌萌點完菜,廖天化就直接開口問道:‘王萌萌,說吧,到底什麽事?’‘先吃飯吧,吃完飯再說。’王萌萌笑著對廖天化說道,只是這個笑有些牽強。
廖天化見王萌萌還不想說,有些不耐煩了,‘你到底說不說?不說我可就走了啊。’‘天化,等吃完飯再說可以嗎,我現在不知道該怎麽說,等我好好理一下頭緒可以嗎?’說這話,王萌萌都已經有些哀求了。
廖天化見狀,也不好真的離開,同時心裡也確定王萌萌說的事絕對不算小事了。
沒一會,飯菜就上來了,廖天化也沒說話,直接就吃了起來,邊吃還邊觀察王萌萌,卻見她有些心不在焉的樣子。
不一會,廖天化就吃飽了,擦了擦手,看到王萌萌還在那不緊不慢的吃著,也沒有再催促,就這麽等著。
王萌萌又吃了一會,也放下了筷子,然後看著廖天化,‘廖天化,我想問一下,你的功夫怎麽樣?’‘還可以吧, 怎麽了?’廖天化眉頭一挑,他沒想到胡佳佳竟然會問這個。
‘那如果讓你和特種兵打的話,那你能贏嗎?’王萌萌有些期盼的看著他。
這次廖天化沒有回答她,而是問道:‘你問這個想幹什麽?到底是想讓我幫你幹什麽?’王萌萌見廖天化沒有回答,心裡有些失望,不過還是說道:‘我想讓你幫我去打敗一個人,對方聽說曾經是個特種兵。’‘哦?為什麽要打敗他?你和他有仇?’廖天化疑惑的問道。
‘不是我和他有仇,而是和他老板有仇。’王萌萌介紹道。
原來事情是這樣的:王萌萌的父親是川四省的恆通地產的董事長王志遠,在川四省大約佔了三分之一的份額,而他有一個對頭,在川四省差不多也佔了三分之一的份額的四業地產,兩人現在正在掙一塊地,如果誰能夠把這塊地給吃下,那他在川四省地產行業所佔的份額就能佔到五分之二,甚至是二分之一的地步。
但是因為恆通地產的後台馬上就要退休了,而四業地產的後台雖然有上升的趨勢,但現在的級別還是低一級,所以兩家打了個商量,那就是兩邊分別找人對打,誰贏了這塊地就算誰的,不過時間限定是在一個月以內。
雖然兩邊都有黑勢力,但是四業地產找的人是一個退伍的特種兵,恆通地產這邊沒有一個人是他的對手,所以就開始找外援,但是知道今天,離結束就還有5天,王志遠依舊沒有找到能打過那個特種兵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