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廖天化在剛看到胡佳佳的時候,就已經有點猜出來她找自己是為了什麽,果然,聽到她的問題,廖天化心中一凜,然後裝作迷惑的問道:‘狼人酒吧?怎麽啦?出什麽事了嗎?’
胡佳佳目不轉視的看著廖天化,想要從他的臉上看出點什麽,不過看了半天也沒看出來什麽,不知道是廖天化裝的太像,還是說從心裡不想看出點什麽來。
看了一會,然後胡佳佳開口說道:‘昨晚在毒狼酒吧發生了殺人案,毒狼幫的幫主趙金福和公安局局長的兒子劉起都在裡面。’說道這裡,胡佳佳停頓了一下。
‘哦?怎麽會這樣啊?抓到凶手了嗎?’廖天化還是裝作不知道的樣子。
‘沒有。’胡佳佳喝了一口咖啡,然後看著廖天化說道:‘而且,昨晚在案發前毒狼幫的人就全都出逃了,不過公安局局長劉毅行下達了命令,把所有的外出渠道都排查了,除了幾個跑的快的,其他的都被抓起來了,不過他們也不知道是誰做的。’
廖天化這次是真的驚訝了,疑惑的說道:‘那上面怎麽會讓他這麽乾啊?這不是影響京市的形象嗎?’
‘上面知道了以後,雖然也對他有怨言,但因為是他的獨子也在裡面,所以都沒有阻止,不過也是因為劉毅行並沒有做的過分。’胡佳佳抱著咖啡杯說道,‘他只是排查了主要交通要道,還有就是搜查了所有的火車站,汽車站以及機場。如若不然的話,那上面早就阻止了。’
廖天化恍然大悟,確實是這麽回事,人家的獨子都沒了,你還能不讓人家抓凶手了啊!這怎麽也說不過去。
這時,兩人的牛扒上來了,廖天化雖然沒有吃過西餐,但還是知道大概的行為的,左手拿叉右手拿刀的吃了起來。
‘你今天來找我不會就是為了告訴我這些吧?’廖天化抬起頭看向對面的胡佳佳。
胡佳佳吃完了嘴裡的那塊牛扒,然後說道:‘我這次來是想問你,這件事是不是你乾的?我希望你對我說實話。’說著,胡佳佳目光嚴肅的看著廖天化,同時也帶著一點期盼,她希望廖天化能告訴她實情。
廖天化看著胡佳佳,表情不是那麽自然,心中也猶豫到底要不要告訴她,不過最後還是說道:‘怎麽可能,你怎麽會有這樣的猜想呢?我只是一個大學生,手無縛雞之力,怎麽可能去殺人呢!’
胡佳佳聽廖天化這麽說,沒有再說什麽,低下頭繼續對付自己眼前的牛扒。
廖天化可能忘了,胡佳佳是一個警察,而且是正規警校出身,察言觀色是一項基本常識,而胡佳佳又是一個女人,觀察更是細心,她怎麽會看不出廖天化的種種不自然呢,心中早已經有了八分把握,廖天化就是殺了趙金福等人的那個人,之所以不說,而是問廖天化,是想要聽到他親口說出來,或許不是為了這個答案,而是對她的那份誠實。
可惜,她失望了,廖天化並沒有告訴他。
廖天化也不知道說什麽好,他不是不知道胡佳佳的心意,只是,這件事他不能說,如果說了的話,誰知道胡佳佳會不會把自己也送進公安局。
雖然胡佳佳雖然並不是一個嫉惡如仇的人,但是可不要忘了,在她知道劉毅行是毒狼幫的靠山之後,竟然還想把他給抓起來,那如果知道廖天化是殺人凶手的話,那她會不會把自己也送到監獄呢?
‘雖然她和自己發生了關系,但是她喜歡自己嗎?他會不會大義滅親呢?’廖天化心中暗暗思考。
廖天化不敢保證她會不會這樣做,所以隻好沉默。
‘不好意思,我去一下洗手間。’胡佳佳起身,面無表情的向廖天化說了一句,然後向衛生間走去。
廖天化看著胡佳佳離開的背影,暗暗思索著,終於,他把手伸到懷裡,裝作是從懷裡掏東西的樣子,然後從天龍戒裡面拿出了紙筆,刷刷的就寫了起來。
胡佳佳回來的時候,看到廖天化正在向窗外看著,也往外看了一眼,但是外面除了來往的行人和車輛外,並沒有別的了。
‘你看什麽呢?’胡佳佳坐下問道。
‘沒什麽,只是在想一些事情罷了。’廖天化回過神來,對著胡佳佳笑了笑。
胡佳佳也沒有再問,接著吃起來牛扒,不一會就吃完了。
‘怎麽樣?還要點嗎?’
‘不要了,我吃飽了。’胡佳佳搖了搖頭說道。
廖天化點了下頭,然後把服務員叫了過來,結帳走人。
車上,廖天化和胡佳佳都沒有說話,就這麽靜靜的坐著,不一會的功夫,就來到了北天大學的門口。
廖天化正準備下車,卻被胡佳佳叫住了。
重新做好,廖天化疑惑的問道:‘有什麽事嗎佳佳?’
胡佳佳看了車子前面一會,好像是在組織語言,然後轉頭看向身邊的廖天化,面無表情的說道:‘廖天化,我們以後,還是不要再見面了。你已經有女朋友了,我們還是不要見面的好,就當那幾天,那幾次是一個夢吧,醒了,就忘了吧。’
廖天化的表情瞬間就僵住了,他沒想到胡佳佳竟然會這麽說,不過想起張文靜,他又覺得胡佳佳說的很對,‘是啊,我已經有女朋友了,那我憑什麽再讓胡佳佳留在我身邊呢,這不但是對張文靜不公,也是對胡佳佳的不公,二女共事一夫,並不是說說那麽容易的。’
‘那好吧,希望你以後可以好好的,照顧好自己,保重!’廖天化轉頭微笑著看向胡佳佳,不過這個微笑怎麽看怎麽覺得勉強。
說完,廖天化就頭也不回的下了車,往學校走去。
等廖天化走遠了,胡佳佳終於抑製不住心情,趴在方向盤上哭了起來。
看著漸漸遠去的廖天化,她才發現,自己的心是那麽的痛,原來,她已經不知不覺的讓廖天化走進了自己的心裡,卻又不得不把他給推出去,這種感覺真的很難受,很難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