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五點,廖天化準時到了機場,然後給王萌萌打了個電話,問清楚位置,就找了過去。
此時王萌萌正和王叔在大廳的等候室坐在呢,廖天化走了過去,把行李往旁邊的座位一放,然後就坐到王萌萌的身邊,把手一伸。
王萌萌見廖天化伸手,疑惑的問道:‘你伸手幹什麽?’
‘機票啊!’廖天化理直氣壯的說道,‘你不給我機票我一會怎麽上機啊?!’
‘哦,哦!’王萌萌反應過來了,有些不好意思的從王叔那把機票拿了過來,遞給廖天化。
廖天化看了一眼,就把機票放進了口袋裡。
見廖天化把機票放好,王萌萌好奇的問道:‘喂,你剛才幹什麽去了啊?’
廖天化看了她一眼,微笑著說道:‘你關心這個幹什麽?’
‘好奇嘛!’
‘沒什麽,處理一點私事罷了。’說完,廖天化直接閉上了眼。
王萌萌白了廖天化一眼,知道廖天化不會說,也就不再問了,一個人坐在那裡生悶氣。
過了一會,機場廣播響了起來。
廖天化睜開眼,站起身拿著自己的行李,和王萌萌兩人結伴走了過去。
北天大學,剛下課,王希帥就拿著廖天化給的信,和鄭龍兩人打了個招呼,就下樓去了張文靜的教室。
到了那,王希帥在教室裡巡視了一遍,看到了張文靜,發現她正獨自一人坐在座位上發呆。
王希帥走到張文靜的身邊,叫了一聲‘張文靜。’
張文靜明顯一愣,然後抬起頭,看到是王希帥,疑惑的問道:‘你怎麽來了?有什麽事嗎?’
王希帥暗自歎了一口氣,把手中的信遞給張文靜,然後說道:‘這是天化讓我交給你的。’
‘哦?’張文靜接過信,‘他什麽時候給你的,為什麽不自己來?’
王希帥解釋道:‘就是剛才,他已經去趕飛機了,所以就托我轉交給你。’
聽了王希帥的解釋,張文靜嗤笑了一聲,‘那他還說什麽了嗎?’
‘其他什麽都沒說。’王希帥說道,‘我還有事,就先走了,你自己慢慢看吧。’說著,就轉身出去了。他可不想在這裡多待,也不想參合進去,還是找個借口離開的好。
張文靜沒有在乎王希帥的離去,眼睛直直的看著手裡的信,臉上的表情不知道是哭還是笑。
終於,張文靜雙手顫巍巍的打開了紙袋,拿出了裡面折疊的信件。
‘文靜,現在的我,應該已經上飛機了,放心,我只是去辦點事罷了,很快就會回來,不過,就算回來了又能怎麽樣呢?
本來沒打算這麽快告訴你的,不過我想你應該都知道了吧,所以我決定把所有的事情都告訴你。
和你在一起的這些日子裡,我真的很開心,我喜歡你,這不是隨便說說的,而是我內心的真實想法。
我喜歡你的性格,你的活潑,可愛,同時也喜歡你裝作不知道,雖然你好吃醋,也愛發小脾氣,但這就是我喜歡的你。
我還記得,咱們在一起的點點滴滴,那時候的笑和哭,歡樂和難過,都是我寶貴的記憶。
本來,早就該告訴你的,可是我又不知道該怎麽和你說,所以就打算等我離開的時候再告訴你的,可是我今天才發現,原來我瞞著你,是讓你最痛苦的一件事。
你還記得那次來學校找我的那個女人嗎,我和她發生了關系,雖然那只是一場意外。
當時..........
其實我也可以把那件事完全按照意外來看的,可是我不能,我心裡的良心讓我放不下,所以我絕對和她在一起。
雖然這麽的話,對你來說是一件殘忍的事,但是很抱歉,我必須這麽做。
我這次去川四省,不會待很久。等我回來,你可以打我,罵我,我都不會說什麽,這些是我欠你的。
.................
還有一個月就是寒假了,等寒假過後,我就會去部隊當兵,不管是以什麽身份吧,到時候,你就不會再見到傷害了你的我。
最後,就這樣吧,希望以後,以後的你,可以照顧好自己。’
秦菲菲回到教室,發現張文靜正捂著嘴哭,連忙跑了過去問道:‘文靜,怎麽了,你怎麽哭了?’
張文靜一句話也沒說,扔下了手裡的信,就跑了出去。
秦菲菲見張文靜跑了出去,拿起桌子上的信,看了幾眼,罵道:‘廖天化你個混蛋!’然後,也急忙追了出去。
張文靜跑出教室,不顧旁邊的人怪異的目光,一口氣跑到了湖邊,在以前經常和廖天化坐的長椅上坐下,就這麽抱著頭哭了起來。
秦菲菲氣喘籲籲的追在張文靜的後面,見張文靜坐下,才放下心,走到張文靜的身邊坐下,安慰道:‘文靜,你別哭了,廖天化和你分手,那是他眼光差,你不用為這種人傷心的!’
張文靜哭了一會, 聲音才漸漸的小了起來,淚眼模糊的抬起頭,說道:‘其實,我早就猜到了,只是我自己不肯相信罷了。’
秦菲菲有些驚訝,小聲的問道:‘你什麽時候知道的?’
‘兩個月以前,我就發現了,只是我自己仍然保證一點幻想,幻想天化能重新回到我身邊,可是沒想到,我最後得到的竟然是這個!’說著,張文靜又哭了起來。
秦菲菲連忙抱住張文靜,忿恨的說道:‘不哭了文靜,咱這就給他打電話,問問他到底是什麽意思!’
張文靜抽噎的說道:‘不用了,他現在應該在飛機上,手機已經關機了。’
‘那就等明天,總之,他不能就這麽不明不白的說分手就分手吧?!’秦菲菲還是有些不忿。
‘沒有不明不白,他在心裡說的很清楚了,是意外。’
秦菲菲剛才只是大略的看了一眼,好些都沒注意,現在聽張文靜說是意外,連忙拿出了那封信看了起來。
等把信看完,秦菲菲怒罵道:‘這個廖天化,他怎麽能這樣呢,明明就是一場意外,他卻非要對人家負責,這不是有病嘛!’
張文靜卻替廖天化辯解道:‘這不能說有病,只能說是責任感過於強盛了吧!’
‘文靜,你怎麽還幫他說話啊!’秦菲菲埋怨道。
張文靜笑了笑,擦了擦眼淚,‘這不是幫他說話,只是就事論事罷了。’
秦菲菲不好再說什麽,隻好問道:‘那你準備怎麽辦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