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華夏可是對黑社會打擊最嚴厲的,而京市昨晚華夏的首都,管理更是嚴格,哪怕有一點涉黑的跡象,就會遭到最嚴厲的打擊。
可是再看毒狼幫,雖然才一百人左右的規模,無法和外地的那些黑幫比,但在京市,那絕對是超大規模的了。
那為什麽警察沒有抓他們呢,就連查都不讓查,肯定是背後有人。
那疑問又出來了,它背後是什麽人官太大的不屑於扶植他們,畢竟如果他們有什麽事要做的話,那下面有一幫人幫著做。
而官太小的呢,他們根本就這麽大的權利和影響力,來扶持這麽大的毒狼幫,更不可能影響整個京市的警察系統。所以這個范圍就鎖定在了一個范圍內。
再從這個范圍裡找,不管你是什麽職位,除了公安局以外,沒有哪個領導的管轄范圍能完全控制公檢法系統,所以這個答案就確定了。至於那些副職,是不可能做到的,畢竟上面還有個正職壓著呢。
胡佳佳在那裡來回轉了半天,然後,突然撲到廖天化的懷裡哭了起來,邊哭還邊說道:‘怎麽會,怎麽會這樣!’
‘額。’廖天化有些無語,他沒想到胡佳佳的反應會這麽激烈,不過還是安慰道:‘好了,佳佳,不要哭了,為這種人不值得。’
‘我不是為他哭。’胡佳佳哭哭啼啼的說道:‘我是為了我自己啊,我怎麽這麽可憐,竟然會遇見這種事,我不活了啊!’
廖天化凌亂了,他沒想到胡佳佳哭的理由竟然是這個,真的不知道該怎麽說了。
過了好一會,胡佳佳才漸漸平靜下來,然後離開了廖天化的懷抱,靜靜的看著他,然後說道:‘你剛才不是問我為什麽哭嗎,其實我是不想我們的關系隻停留在那種事上!’
廖天化無言以對,不知道該怎麽回答,畢竟他還有一個張文靜呢。
胡佳佳看到廖天化那躲閃的目光,心中一片低落,也坐到床邊,不再說話,低著頭不知道在想什麽。
看著胡佳佳那失落的樣子,廖天化心中充滿著無奈,不過想到張文靜,也不好再說什麽。隻好轉移話題道:‘佳佳,聽我的話,別再去查毒狼幫的事了好嗎?’
‘不行!’談到這個問題,胡佳佳的心情又發生了轉變,堅定的說道:‘我一定要把他們給抓起來!‘
‘可是,我不是已經告訴你了嗎,他們後面有劉毅行的支持。’廖天化不明白為什麽胡佳佳聽他說餓這麽多,竟然還沒改變自己的態度。
‘是啊,你是告訴了我他們後面有劉毅行。’胡佳佳轉頭微笑的看著廖天化,‘所以我才要把他們抓起來啊!不但是他們,就連劉毅行犯罪的證據也要找出來。’
看著身邊堅定的胡佳佳,廖天化是真的不知道該怎麽做了,最後沒辦法,隻好轉變了攻勢,不再企圖用道理來說服她,而是采用柔情攻勢來感化她。
廖天化伸手捧住胡佳佳的臉,深情的說道:‘佳佳,你就答應我好嗎?我是真的擔心你的安慰啊!我不想你出事的你知道嗎?’
胡佳佳聽了他的話,心裡有些感動,畢竟這代表他還是在乎自己的,不過最後還是心中的信念戰勝了感動,她堅定的搖了搖頭。
廖天化見胡佳佳搖頭,又問了一句:‘你真的不答應?’
胡佳佳還是堅定的搖頭。她的脾氣就是這樣,認準的事情不是隨意就可以改變的。
就在胡佳佳搖頭的時候,廖天化動手了。只見他突然吻上了胡佳佳的嘴,把胡佳佳給吻得一愣。
三分鍾後,廖天化和胡佳佳分離,看著眼前大口喘氣的胡佳佳,繼續問道:‘你答應不答應?’
胡佳佳雖然被廖天化問的有些頭昏,但還是搖了搖頭。
之後的兩人就在這一問一答中,衣服漸漸的少了起來,最後兩人都脫光了衣服,在床上繼續著剛才的問答。一直到午夜一點左右,才在胡佳佳點頭之後,結束了這場‘戰鬥’。
轉天早起,廖天化首先醒了過來,看向懷裡的胡佳佳,臉上露出了微笑。
把胡佳佳叫醒,兩人就這麽躺在床上,廖天化和她說道:‘佳佳,你昨晚已經答應我了啊,記得不要再調查毒狼幫的事情了。’
‘嗯?有嗎?我怎麽不記得了啊?’胡佳佳雖然知道自己昨晚點頭了,但還是不想承認。
廖天化見胡佳佳竟然裝作不知道,就壞笑著說道:‘你真的不記得了?’
‘我真的說過嗎?我真的不記得了啊。 ’胡佳佳還是不肯承認。
‘哦,是嗎?’廖天化突然下身插進了胡佳佳下面的那個洞,然後用力的頂了一下。
‘啊!’胡佳佳沒想到廖天化竟然會這麽做,驚叫了一聲,然後就用手捂住了自己的嘴。
廖天化下身動著,然後問胡佳佳:‘你現在記得了嗎?’看到胡佳佳還是搖頭,下面就繼續動著。
一直到了快半個小時,胡佳佳終於受不了了,連忙點頭。
但是廖天化卻沒有停下動作,而是說道:‘我讓你說出來,不然你不承認怎麽辦?’
胡佳佳連忙說道:‘我想起來了,我不會再調查毒狼幫的事情了。你快停下,我受不了了!’
廖天化聽到胡佳佳已經答應了,也加快了身下的動作。
幾分鍾後,隨著廖天化的一聲輕哼,停止了動作,然後趴在胡佳佳的身上,兩人抱在一起喘著粗氣。
半個小時後,廖天化神清氣爽的走下了樓,而他旁邊的胡佳佳卻是有些虛弱,雙腿發軟的依著他。
廖天化看得笑了起來,不過隻笑了幾聲,就被身邊本來就害羞的胡佳佳惱怒的掐了一下腰間的肉,雖然不是很疼,但是為了平息胡佳佳的怨氣,還是裝著‘啊’的叫了一聲,然後連聲求饒。
兩人吃了飯,在即將分別的時候,廖天化語重心長的和胡佳佳說道:‘你可要記住啊,你答應我的,不會再去調查那件事了。’
胡佳佳乖巧的嗯了一聲,他可不想再讓廖天化對自己做出‘那樣’的懲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