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終,這場說服以失敗告終。哪怕薑幻之言辭懇切,胥尤燼威逼利誘,甚至提出投資項目都被洛冰拒絕。胥尤燼不禁想,是因為自己失了公司,他們覺得自己沒有財力嗎?
“我再去查查資料看看還有沒有其他類似專家,應該不止洛冰永生專家。”事實上,真的就只有洛冰一人,因為這個主題太過匪夷所思並且耗資巨大,需要大量的技術和資金支持。哪怕其他人有心,也找不到另一個像IUST的財團,更何況,大部分財團隻願意攬錢,沒有人為了一個前途未知的理論壓上自己的公司。
薑幻之花了三天三夜查出有相關理論的學者與專家,並一一拜訪,最後以失敗告終。
他們中的大部分人要麽已經轉向其他領域,要麽垂垂老矣,根本沒有人在做這項實驗,只有部分人有一點點實驗數據,但都是細枝末節的東西。
在拜訪完最後一個人的時候,薑幻之大失所望,眼睛濕潤。他極力忍著,他害怕自己的眼淚落下來。
有時候失去並不可怕,可怕的是你明明接受了這個可怕的事實,卻有人給予你希望,這希望又深深被打碎,散落一地。
“幻哥,其實你可以自己做實驗,你忘記了嗎?其實你也是生物界的天之驕子,你也曾發光發亮,另所有人羨慕與仰望。”胥尤燼道,他沒有想到,哪怕動用自己暗藏的勢力也沒有用。是什麽讓洛冰不畏生死違抗,為什麽IUST組織內部也毫無反應,這件事情究竟有什麽秘密。
“我不行,我以前學過的最先進的不過是休眠技術,並且我已經休眠了500年。”
“500不算什麽,你忘記了嗎?2833年大部分有學識有財力的人都休眠了,人類科技並沒有得到多大發展,這一切你都可以彌補。”胥尤燼說道,並不僅僅是為了安慰薑幻之,是認為薑幻之有這種能力。
“可是我是IUST組織人員,當時與IUST簽訂了100年的勞務合同他們才同意我休眠,現在解不了合同。”薑幻之無奈道。
“我可以幫你解除”胥尤燼道。
薑幻之看著胥尤燼,不解和困惑浮上他的面容,胥尤燼不過是胥氏之子,就算是胥氏董事長都難以干涉IUST內部的事務,更何況他現在連胥氏董事長的位置都丟了。
“你知道IUST最討厭被外部人員干擾,你做不到的。”薑幻之看著胥尤燼說道,他一直沒發現,這個人變了很多,早已不是以前跟在他後面的那個小屁孩。甚至在某些時候,他像一個可靠的長輩,像一座永不塌陷的堡壘,可以讓他依靠。或許以前自己危急的時候渴望這個人出現,不是因為這個人是他最親密的人,而是這個人讓他覺得可以被依靠,這是從什麽時候開始的?被從休眠中喚醒的時候嗎?還是在更久之前?
“你是不是有什麽事情瞞著我?”薑幻之想,一個人真的可以改變那麽多嗎?哪怕在某些時候這個人像一隻只會跟在他後面的小狗,哼哼唧唧求薑幻之理他,可是那些畫面怎麽會和現在的這個人重合。
他甚至覺得這個人在說:“幻哥,你放心去幹,我可以為你掃平一切障礙,在所不惜。”
“沒有,幻哥,你想什麽呢?我會有什麽事情需要瞞你。”是啊,他們十四五歲的年紀認識,現在都一個二十四,一個二十五,會有什麽秘密呢?
“你想去我的實驗室還是自己建造一個私有實驗室”胥氏集團有一個公用的實驗室,
除此之外,胥尤燼有一個自己的私用實驗室。 “你的吧!”薑幻之想:“胥尤燼已經丟失了董事長職位,估計也沒有什麽錢來為自己打造私人實驗室。再加上他並不想欠胥尤燼更多。現在他時常感到矛盾愧疚,薑胥兩家的仇恨確確實實存在。可是他也看到了胥尤燼在盡全力彌補,並且這仇恨真的跟胥尤燼有關嗎?他真的應該把這一切算在胥尤燼的身上嗎?”
“好,我馬上安排。”胥尤燼笑道,他也想薑幻之就在自己的實驗室,這樣自己就可以時刻去見他,畢竟這是自己的實驗室,沒有理由不能進。
前一刻他甚至在想:“要怎麽樣才能說服這個人去自己的實驗室,薑幻之的私有實驗室見鬼去吧,這東西最好永遠不存在,他可不希望薑幻之脫離自己的掌控。”
幾天之後,薑幻之正式入駐胥尤燼的實驗室。這個實驗室沒有閔界集團大,但麻雀雖小五髒俱全,並且需要的實驗器材都配齊了。
“我記得你學的是經濟學,怎麽還有自己的實驗室,並且配置齊全。”薑幻之迷惑道,那種感覺又來了,他以前感覺自己了解這個人,休眠被喚醒以後卻總有種不認識這個人的感覺。
“那個人一直希望我博學多識,什麽都讓我學一下。其實也隻了解生物學和經濟學,生物學有點半調子。不過,如果幻哥需要幫助的話,我願意現在去補補課,把不懂的東西都搞懂。”
薑幻之不用想也知道那個人誰誰,畢竟能夠為胥尤燼做決定,又讓他那麽討厭的人怕只有他的父親了。
薑幻之並不了解他們父子之間發生了什麽,從他接近胥尤燼開始,他們的關系一直很僵硬。
“不用了”
“實驗器具都好說,只是我們該從哪裡尋找雙體,難道用薑雨之的嗎?不行,不可以”無論什麽實驗,失敗是常事,如果沒有前車可鑒,失敗率更是極速上升。像雙體結合這種實驗,失敗率更是99.9%。哪怕自己有一腔孤勇,但並不意外著實驗可以成功,隻意味著他有0.1%成功的可能性。
“沒事,我找了一些垂垂老矣的志願者,他們願意參與實驗,只是成功的可能性會降低,沒有中年人那麽高的成功率。”胥尤燼接話道,似乎他已經為這個實驗準備了很久,做了大量的工作,好似全部精力都放在這上面了。
“謝謝你,胥尤燼。”薑幻之發自內心道,他可以看出這個人對這件事以及自己的看重,但是他卻沒辦法回應他的感情,甚至不知道怎麽報答這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