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月十八依舊晴
上午9:30
洗完澡上床睡覺,昨晚沒打盹所以感覺很累,一會就睡著了。
在回宿舍上樓的時候碰見彭澤和賴景運(小賴)拿著頭盔下樓,他們應是好友,有一輛機車,這應該又是出去玩了,據他們自己反饋,風雨無阻。
年輕就是身體好,熬夜跟玩一樣,我就不行了,睡著之後進入深度睡眠,連夢都不做。中途十點被一陣聲響吵醒,我以為自己睡了很久,看下手機才10點。原來是吳亮沒睡覺在接電話,不過沒幾分鍾又睡著了。
一直到下午2點半,先打開帳戶看股票,打開堂弟、我弟、自己的帳戶打新債。
大盤沒漲但是銀行股漲了,最後帳戶漲了500元。
把電力ETF在0.904出掉,拿這麽久隻賺了400元,沒有加倉。
打開雪球一看,阿水在霓虹買了個二手勞力士金水鬼150萬日元合人民幣7萬當30歲生日禮物。原來水哥比我小兩歲,妒忌使我面目可憎-_-
(σ≧?≦)σ 3:00Pm
股市收盤,拿出手機背了幾個詞,眼睛累了,閉眼假寐不一會又睡著。
這一睡又到了下午五點,賴床了一小會,叫吳亮和李民去吃飯,結果只有吳亮去,刷牙洗臉之後和吳亮一起下樓。
今天總共睡了6個半小時。
虔州的天空依舊是那麽藍。
大鍋飯拿了蘿卜1元、黃瓜兩元、蒜薹炒肉4元加米飯1元合計8元。沒什麽胃口最終吃了一碗米飯。
回來打掃衛生,因為明天要檢查,期間李民跑出來燒水煮泡麵,叫吃飯不去就泡麵→_→。
躺床上聽了會單詞,沒燈一會就不想背了,眼睛一閉又睡著了,感覺這是無效睡眠,因為腦子很清醒,就是感覺累不想起來。
一直到李小明的鬧鍾響了,他設置的八點的鬧鍾,但是三個人還是沒有一個人起床。知道我設置的鬧鍾8:03響了,我實在憋不住就起床開燈了。
刷牙洗臉,等我牙都快刷完的時候李民才起來,而吳亮則是起來了但一直在那玩手機。
打開B站先聽一首intro,感覺渾身充滿了力量。
free loop和better now跟它所形容的一樣象夏天喝了橙子水。
關於我為什麽不下音樂軟件而去B站聽是因為一但我下載了軟件,我就會忍不住去聽歌,一聽就停不下來,很浪費時間,所以用B站。
吃完維C換鞋下樓,在我下樓的時候吳亮還是在那裡坐著,不用開會的人真心好。
下樓一路想著又遲到了,待會蔣斯維會怎麽講呢,我猜測他會拿昨天放板的事情發飆。我就說自己因為慚愧而睡不好起晚了才遲到。
8:25到車間打卡,老蔣等我站到隊伍末尾看著我說:“你怎麽老是這樣子,天天這樣養成習慣不好,早幾分鍾起床很難嘛,這點小事都做不好,人不能好高騖遠。遲到個一兩分鍾我也不說什麽,天天這樣子,如果你一定要8:30上班你可以向上面反饋,我要求也不高,8:20到這裡開會”
唐僧念經——不聽不聽,反正臉皮厚,被說了當沒聽到,跟你計較算我輸。
結果他一說散會的時候葉東剛好到現場,他也遲到了。我就是那典型,殺雞儆猴的雞。
中途看見高逃逃在透視窗口看著人曝光,我鞋櫃還是沒發。
“主管,
麻煩幫我領個鞋櫃” 高逃逃:“好好好!你先進去曝光”
進更衣室內聽到彭澤說:“好想請假呀”
賴景運:“現在請也不晚”
彭澤答道:“來都來了”
穿完衣服進去爆了幾塊板子,正準備拿出耳機的時候彭澤跑進來說:“讓你回去文字那邊。”(づ′▽`)づ
出更衣室正看見高逃逃坐那裡玩手機,T^T薅羊毛薅上癮了,他見到我出來,坐了幾分鍾便走了,估計是不想讓我知道自己在摸魚吧!
回去又要開始放板,葉東正在那裡放著板,我去接著放,老呂又提醒我要放正了。
放了一會放完,堆了一堆產品沒車子用,老呂又讓幫忙騰出車子用,中途有幫忙收墨和把垃圾收起來……總之是一堆雜事。
中途很無聊在那裡傻站著,葉東已經回來了,剪了個頭髮。
“葉東你這頭髮哪裡剪的,怪好看的”
“市裡啊”
他昨天請假應該是去虔州市區了。
“這附近有沒有剪頭髮的?”
“有啊,藝馨,這附近就有一家,不過又貴又不好看,我不常去,小廣場就有一家。”
過一會老蔣跑來讓我和葉東去製作網版,又是一個摸魚的機會。老蔣打一巴掌再給一甜棗的技術玩的真不錯。
這次沒有空閑的網版,用機器在白色網版上用機器刮上藍色感光膠,再拿進烤爐裡烤好,做了兩個網版。
中間電測那組長跑進來跟葉東閑扯:“葉東,你晚上還製版”
葉東回道:“就做五百塊不做多,想到我的工資就惱火,變相的加量不加價”
“你上個月發了多少工資”
“你發了多少”葉東反問道
“5800”
“我發了5600,你有沒有請假”
“就休息了一天,現在另一個帶班的上白班去了,只剩我一個人”
“你可以學吳水深呐,讓帶但是底薪加到4400,他那裡的領班不是受傷了嘛,讓他代理可以但是底薪加到4400”
聽到這裡我的心裡一涼,因為你簽普工的底薪是1730,一個小時10塊錢,人家很小的管理底薪就是你的兩倍。
工資單到現在也沒發,辦事效率就是這麽低。
中途也沒什麽事情,我就是幫著抬抬網版,同樣的坐在那裡葉東刷他的視頻,我碼我的字。
中途保安大叔進來了,看到了我在玩手機,我連忙把手機踹兜裡並說道:“保安來了”
葉東聽到了也把手機收起來說:“走,看看有沒有烤好”
保安大叔當沒看到,睜一隻眼閉一隻眼走了,然後沒烤好葉東讓把門關起來繼續玩。
等那個網版烤好之後太熱放哪裡放冷上機器打激光,再次高壓水槍衝洗,再上烤爐。
電測一美女敲門讓幫忙抬東西,我跟著去了。
抬網版出去的時候又碰到那電測帶班擱哪裡摸魚
“這麽快就做完了?”
葉東:“那當然”
辛苦工作養活的是別人的老婆和小孩,自己老婆都娶不起說的就是打工人。╭(╯ε╰)╮
之後就是跟著摸魚,一直到晚上11:30,此時距離上班已經三個小時了,什麽都沒做,時間過得真心塊。
之後回文字聽老蔣、老呂和徐思峰吹水,也沒啥事,站那裡到12點,中途去了一趟廁所。
到12:00出去吃飯,大鍋飯拿了鵪鶉蛋炒豬肉5元、土豆絲2元加飯花了8元。
雖然是下午6點吃的飯,但是到現在就餓了。吃了兩碗米飯,加上一海碗雞蛋海帶湯。
回去的時候碰見室友吳亮坐在花園的水泥岩上,他這是卡點不想進車間做事,手上提著兩瓶東鵬,我開始以為是零食。
便問道:“你沒吃飽啊?”
吳亮詫異回答:“啊”
“我還以為是零食”
吳亮接著問:“你那裡好不好玩”
“有時候好玩,有時候不好玩”
吳亮:“我那裡不好玩,什麽事情都要我做。”
我聽完沉默了,我有點不忍心告訴他一件事,吳水深也就是他的帶班底薪4400,吳亮底薪1730,整整差了兩倍半,乾事情的還是吳亮。我怕把這事一說出來吳亮直接跑路。
他買的水估計也是還給吳水深的,因為早上他說吳水深自從給他買了一瓶5塊多的東鵬指使他做事就沒有了負擔似的,這也做那也做。老吳自己就抽煙都抽一個小時,對講機裡找他都找不到,打工人就是這麽的苦逼。吳亮跟我講吳水深刷一晚上的劇,什麽事都要求吳亮做。
回去的路上碰見葉東和康虎出去吃飯,時間是00:27分,這兩人都是提前一點走再掐著點回來。
康虎見到我低下了頭,我忙拍手並問他:“沒什麽事情吧”然而他並沒有什麽要交接的。
回去磨板那裡摸魚玩手機,背幾個詞吧!
完事回文字看板,傻站著看著眼前的人板子一塊一塊流過,仿佛是我極速逝去的人生。
老呂給了我兩顆薄荷軟糖,我沒吃給放口袋裡了。因為怕胖,老呂喜歡( ̄~ ̄)嚼檳榔喝可樂,或許這就是他大肚子的成因。一直到兩點半,沒刷手機就站那裡發呆思考人生。
3:00Am
蔣斯維見我坐在那裡,就把我叫進爆光房爆光了。拿了廠服外套進去,因為空調房裡面冷。
進裡面小何已經在那裡爆了,這貨就一摸魚能手,上班到現在六小時爆了200多塊。
臨走前還跟我講在裡面戴耳機沒啥事,老呂就是晚班帶著耳機,我便把耳機拿出來聽單詞了。不然光乾曝光好無聊。
一邊聽詞一邊打字,遺憾的是兩部手機都快沒電了,睡覺的時候忘記充電了。
3:40AM
老蔣走進來說不要曝了,讓放兩塊板子出去做首件,我出去跟彭澤讓他用對講機跟老尚講一下要放板子,彭澤讓直接放。
老蔣一頓布置工作,我帶著耳機沒聽懂,結果就是他讓我先休息會,待會他讓放板的時候再把板子放出去。
一部手機沒電了,彭澤電腦那裡有,過去找他,他以為我要坐他那位置,他說:“你不能坐這裡,要去曝光室空調後面”
“不是,充電器借我充下電”
“這個充電器不是我的,是裡面那個人的。”他說的是賴景運。
我跑塗布房跟賴景運借的時候他正在教小何調油墨。
“充電器借我用下可以吧”
“你用啊,我丟那裡隨便用”
出來之後4:00沒什麽事情,貓空調後面碼字了。
到4點半老蔣叫放板出去,一直放到5點半,一個小時時間,放完跑回去把沒曝光的板子給爆了。
時間來到了6點,板子終於爆完了,有時間上個衛生間,結果剛上完回來老呂就在叫回去文字。
回去就是放板子,一直放到7:30,那板子輕,好放但就是無聊。搞完之後去喝了口水上了個衛生然後把手機拿回來,彭澤還以為我進他那位置想摸魚呢╭(╯ε╰)╮
回去之後見老蔣在那裡擦剛出來的板子,我問怎麽了,蔣斯維這貨又讓我擦板了。π_π
他說的什麽油漆上面有一層膜沒洗乾淨在我看來都是一樣。就照著他說的位置擦,看不懂。
老蔣讓小賴把烤爐溫度降低,又說老尚的藥水怎麽怎麽樣……一通操作下來說好了讓徐思峰看看還會不會。
徐思峰來一句:“要從根本上解決問題而不是一味的檫檫檫!”說著還做擦板的動作,反正挺搞笑的一人。
結果還是有,老蔣還是挺負責的一人,見我擦不乾淨就自己上手了。
終於熬到8:27,我看著老呂和葉東跑路了我也跟著去,結果在打卡處正碰到老高和丁工在給白班的開會,老呂說怕被說沒到點就出來了。
食堂拿了兩雞蛋一包子上樓泡腳!
回去的路上遇到盧經理那叼毛在前面走,穿一雙黑色阿迪,黑色牛仔褲加白色短袖廠服,腰纏一大串鑰匙,
有一工人拿著兩瓶可樂從他身邊走過,跟他打招呼的時候尷尬的摸了摸腦袋。老盧:“##,別喝太多可樂,小心以後想用沒得用”搞得那工人走遠了咳了幾聲,無能狂怒。
嚴重懷疑這貨不到三兩的腦仁裡面全是水,這方式方法怎麽管人的。能當經理大概率是為老板擋過搶。
實在是太困了,洗澡之後衣服都沒洗,就上床睡覺了。圖書館沒去成,立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