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郎君,我們生火做飯吧。”
鄭麗琬不知道陸逸為什麽對仙神那麽反感,竟然在二郎神廟裡面罵起了二郎神。
她又勸不了陸逸,便只能轉移陸逸的心思。
仙神這事情水很深,她曾經聽家裡說過一些。
這世上,是真有仙神的。
所以,她不希望陸逸出什麽事情。
陸逸看了她一眼,知道她在擔心什麽,便不再說這些了,然後生火做飯。
跟天庭不對付是自己的事情,他自然不會帶上鄭麗琬。
她就一凡間女子,摻和進來會要了她的命。
“好!”
兩人馬上都帶了東西,廟宇旁邊有山泉。
生火做飯,倒也不用擔心什麽,鄭麗琬甚至還有點小期待。
她不會做飯,陸逸會,路上跟她說過。
此刻,她想看看,陸逸能做出什麽美味的東西出來。
“有人來了!”
兩人做好飯後,剛要開始吃,便聽到外面有人踏歌而來。
陸逸往外面看了一眼,心中滿是疑惑。
這大晚上的,竟然還有人唱歌趕路?
神經病吧?
“打擾兩位了!在下錯過住宿的地方,不知道這裡停歇一晚方便不?”
很快,一個生的俊俏的年輕男子扛著一杆長槍,長槍上面掛著一個包袱和酒葫蘆大步走了進來。
看到陸逸和鄭麗琬後,這人打了個招呼問道。
“兄台隨便,這真君廟也非在下所有。”
陸逸聽後回道,這真君廟又不是自己的,自己不過是先來一步而已。
而對方只有一個人,倒也不用擔心什麽。
修行過後,陸逸現在對自己信心又膨脹了不少。
“如此謝過兄台了。”
聽了陸逸的話,來人感謝了一番,然後把自己東西放下。
看到陸逸這邊吃的東西,他忍不住多看了兩眼。
沒辦法,太香了!
整個廟裡,全是香味,讓人食欲大開。
“兄台要是不嫌棄的話,不如一起吃點?”
這一幕,正好被陸逸看到。
他笑了下,然後跟剛過來的年輕人客氣的邀請了下。
不過,他覺得對方應該不會過來吃。
畢竟,這荒山野嶺,還是大晚上的,陌生人的東西誰敢吃?
“如此甚好,多謝兄台,在下楊破軍。”
“跟兄台的美食相比,在下也沒拿的出手的東西,正好帶了一些酒。”
然而,陸逸沒想到是剛過來的年輕人聽了自己話後,立刻就湊了過來。
不僅如此,還把自己葫蘆的酒拿了出來。
這家夥也不擔心,陌生人的東西不能隨便吃。
見此,鄭麗琬重新給他分配了一些吃的。
還好陸逸做的東西不少,三人喝點酒再吃點其實也差不多飽了。
陸逸仗著自己是修行人,對楊破軍帶來的酒也沒推拒。
“你這酒有名字麽?”
三人吃了東西後,鄭麗琬便收拾了下,坐一邊休息。
這個時候,陸逸和楊破軍還在繼續喝著酒,喝的是楊破軍拿出來的酒。
其實陸逸也帶了一些酒,而且還是大唐最好的酒。
但是跟楊破軍這酒沒法比,完全不是一個檔次。
“這是在下家鄉山中猴子釀的猴兒酒,一般人可喝不到。”
聽了陸逸的話,楊破軍笑著回道。
他這酒其實並不是什麽猴兒酒,
而是仙酒,凡人怎麽可能喝的到? 眼前的這家夥能喝上,還是因為兩人有過一面之緣,自己對這家夥的印象不錯。
而且,陸逸做的東西確實美味。
“這天庭也不過如此而已。”
“凡人敬奉是應該的,稍稍不如意就降罪。”
“那惡人行惡多端,卻不見仙神出來降罪。”
“如果仙人都是如此,這仙不敬也罷。”
…….
兩人喝過幾輪酒後,相互之間的氣氛就升了不少。
聊天也變的隨意起來,肆意的指點江山激揚文字一番。
聊著聊著,兩人便聊到了仙神的事情。
這個時候,陸逸有點醉意了,楊破軍也一樣。
所以聊起仙神的事情,就變的放蕩起來。
楊破軍先開了個口聊了起來,陸逸便在一邊附和。
兩人在這方面的觀點上,竟然難得一致。
除了陸逸罵楊戩,楊破軍沒附和。
這讓兩人罵起漫天神佛來,越發起勁了。
一邊的鄭麗琬覺得有點不對勁,只是又說不出哪裡有問題。
畢竟,這兩個家夥都喝了酒。
兩人罵了一番後,然後繼續喝酒。
“我見陸兄也是習武之人,還修煉果,不如我們切磋一番如何?”
過了會,楊破軍看向陸逸說道。
他的眼神,很亮,還有一副躍躍預試的樣子。
“好啊。”
陸逸聽後笑著回道,自己不僅練了騎射多年,還修行過,正想找個人切磋下,看看自己實力到底如何。
之前涇河龍王那裡,那家夥不願跟陸逸切磋,怕被陸逸揍。
現在有人願意跟自己切磋,這是他求之不得的事情。
所以,他也沒看到楊破軍眼裡的神情,欣然同意了下來。
“楊兄也修行過?不知道你師從何人?”
廟宇外面有一塊空曠的地方,兩人說好了切磋一番後,便各自拿著武器出了廟門。
隨後,在四周點了幾個火堆。
鄭麗琬擔心兩人受傷,便站在門口觀戰。
“在下跟家鄉一個老道學了點東西。”
見陸逸問起這個,楊破軍笑著回道。
隨後,把自己的長槍亮了出來,看著旁邊提劍的陸逸。
他現在,迫不及待的想揍眼前這家夥一頓。
竟然在自己廟裡罵自己,不趁這個機會揍一頓,怎麽對的起自己?
“來吧!”
見楊破軍已經準備好,陸逸便操縱著飛劍朝他攻了過去。
這些天的修煉,讓陸逸操縱飛劍輕松的很。
然而,讓陸逸鬱悶的是,這個楊破軍的實力比他強多了。
就算他動了修行之法,依然不是楊破軍的對手。
直接被人家壓著吊打了一頓,毫無反擊之力。
而且,這家夥的力道把握的相當好。
把自己揍了一頓,自己全身都痛,但是身上的衣服沒有一處被打壞。
不僅如此,自己臉上也一道傷都沒。
怎麽能這樣子呢,只是切磋而已。
打人不打臉,偏偏還揍的自己一身內傷,傷人誅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