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你這人真沒意思。”
“難怪賞春閣如此好的地方,竟然從沒來過!”
聽了陸逸的話,朝陸逸翻了個白眼後,楊公子端起面前的酒喝了一口回道。
自己都答應跟他結婚了,這家夥竟然還在自己面前藏著掖著,太不夠意思了。
其實自己就是有那麽點好奇,這家夥生的如此俊俏,而且才華過人還是大富之人。
有才有貌還有財。
身邊,到底有過多少個女人?
可惜,這家夥從不跟自己聊這個話題。
陸逸身邊,除了自己,暫時也沒看到其他女人。
就連他居住的地方,這家夥都是自己照顧自己,連女奴都沒一個。
這種行為,跟周圍那些有錢人家相比,格格不入。
人家那些有錢人,誰家不是養了一堆家奴?
“開宴了,先填飽肚子再說!”
兩人這邊聊著,很快宴會便開始了。
陸逸看了眼上來的酒菜,立刻說道。
跟楊公子扯什麽三妻四妾也好,扯別的女人也好,都不是什麽明智之舉。
所以無論他說啥,陸逸都不準備接話。
宴會的檔次不差,酒是縣城最好的酒,也是天下最好的酒。
各種食材,是縣城最好的酒樓訂的菜肴。
同樣,也是天下最好的菜肴了,沒有哪裡的菜肴能比這裡的菜肴美味。
除了陸逸和楊公子,有些菜式,連縣令都未曾品嘗過。
更不用說那些各地過來的考生和花魁,以及鄭麗琬一行人。
光這宴席的酒水和菜肴,便能讓這些考生們各個稱讚不已,吃的盡興。
酒過三巡後,便是受邀過來的幾個花魁開始表演了一番吹拉彈唱。
按照楊公子的說法,這種場面,在這個縣城乃至整個天下,平時可是很難看到。
畢竟這些花魁來自不同地方,她們平時隨便坐坐台,那消費可不低。
一般人家,還真消費不起,更不用說好幾個地方的花魁湊一起來表演。
眼下這些花魁要去長安城參賽,自然少不了沿路造勢這些。
加上受人邀請,才能聚集到一塊。
今天過來的不是考生,便是城中有聲望的人,她們受邀表演一番,對她們少不了好處。
所以,各路花魁都表演了一些拿手好活,也很賣力。
而且,各個都打扮的妖嬈動人。
比起陸逸曾經看過的那些賣球的小姐姐們,勝在真實,勝在還有真正的才藝。
雖然這些花魁們也化了妝,但是都是淡妝,也沒法P圖。
如果不是天生麗質,加上有才藝,怎麽能成為花魁?
她們的才藝也是真正的才藝,比起自己看過的那些女明星,可是要強不少。
“這些花魁們怎麽樣?要不要等下我去問問,看看誰能留宿?晚上我請你!”
對於這樣的美女,陸逸是帶著欣賞的水品認真的欣賞著別人的才藝的。
當然,偶爾也會看看薄衫下面的身材的。
少年慕艾,他又不是有什麽難言之隱。
只是,身邊的楊公子卻不是這麽想。
他見陸逸看的有點多,便忍不住出聲說道。
然後,從陸逸這裡收獲了一個白眼。
“看到花魁就想留宿,楊兄就不擔心,到時你的腰不夠用?”
家裡有錢又有糧,生活樂無憂。
這樣的豪門大家的弟子,
對女色會偏重一些,陸逸也不覺得奇怪。 時情就是這樣,楊公子不是特別。
只是這家夥就不擔心,用的太多了,到時腰痛?
“我找花魁留宿,跟腰夠不夠用有什麽關系?”
聽了陸逸的話,楊公子好奇的問道。
這話裡的意思,他竟然沒聽明白。
他隱約覺得陸逸說的東西跟男女之間的事情有關,奈何他自己從沒經歷過,怎麽會明白?
“等你老了就知道了。”
“還是先聽曲吧,這不要錢還能看到花魁們表演,不好好聽就太浪費了。”
見楊公子沒明白自己話裡的意思,陸逸也沒解釋。
畢竟,自己有時候說的話,其實跟這個時空格格不入。
楊公子聽不明白,這也正常。
這種話,也沒法法解釋。
“你怎麽不寫兩首詩詞傳過去?”
“如果你寫的好的話,讓那些花魁們喜歡了,不用錢都能經常看她們表演,還能留宿。”
才藝表演結束後,便是各位考生表演的時候了,紛紛拿出自己的得意之詩詞出來,然後傳往縣令檢閱。
這不是所有人必須都拿的,所以陸逸就懶得抄了。
畢竟,自己多抄一首,往後的那些真正的牛人就要少一首經典傳世。
做人不能太過份,直接裝醉下去把別人的詩詞都抄完那實在是遭人怨恨啊。
“不會呢,他們又沒要求必須要寫。”
陸逸聽後喝了口酒回道, 這裡的酒,還是他改良的呢。
現在不僅在縣城有名,還傳到了天下去了,賣的可不便宜。
桌上的美食,也是出自他這邊傳出去的手藝。
至於抄一兩首詩詞讓那些花魁看上自己留宿,那還是算了。
有沒可能是回事,陸逸現在也沒這心思。
“呃…….花魁呢?你不想免費留宿?”
聽了陸逸的話,楊公子忍不住一愣。
這麽多的花魁呢,只要陸逸拿出一首跟自己今天看到那首詞一樣的作品出來,肯定會有花魁心動的。
到時給這些花魁們一傳唱,名揚天下。
還能免費睡花魁,多好的事情啊。
“不想!”
陸逸聽後很乾脆的回道,他覺得今天的楊公子有點不對勁!
竟然一個勁的慫恿自己找花魁留宿,這看著就不像什麽好事情。
如果不是自己就要娶他妹妹了,陸逸覺得自己少不了揍這家夥一頓。
“唉,你這人真沒意思。”
等到宴會結束後,陸逸和楊公子都沒交詩詞。
不僅僅是他們,其他的也有不少沒交。
畢竟詩詞這東西,需要的是精雕細琢,哪有那麽容易短時間就拿出來?
縣令那邊點評了一番交上去的後,便先行離開了。
鄭麗琬那邊特意留意了一番陸逸,見這家夥竟然連寫都不寫,還跟旁邊的家夥一直在那竊竊私語,忍不住有些小失望。
她以為,陸逸應該能夠輕易拿出一首獨領風騷的詩詞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