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水村人都喜歡喝普通的散白,酒質雖然一般,可是度數不低,一兩杯下肚,就感到暈頭脹腦,正在這時戚君提議去村裡的娛樂室跳舞。
露水村的中央有個娛樂室,一到旁晚的時候,一些比較開放的青年男女喜歡來跳舞,雖然條件非常簡陋,卻是他們互相交往的天堂。
我剛到露水村的時候,我來過幾次,可是後來實在沒興趣再去了,我太沒節奏感了,跟不上舞步,當然關鍵是露水村的女孩太沒質量了,說她們是歪瓜劣棗也毫不為過,都說十八無醜女,在這些妙齡女孩上沒有一點體現。
我前一天和賈菲溫存過後,撫摸著著賈菲滑潤白嫩的胸部,故作納悶的調逗她說:“女鬼,同樣在露水村長大的,你怎麽嬌妍秀麗,氣質襲人。而露水村的那些女怎麽跟歪瓜劣棗似的,都那麽不堪入目。”
賈菲抬起她那圓潤的秀腿,輕輕的踢了我一腳,然後笑罵道:“臭流氓你怎那麽缺德呀!這要是傳到露水村,那些年輕的女孩不撓死你才怪。”
當然賈菲對自己的容顏相當自信,她的臉孔上雖然泛起粉紅,但是仍然娓娓的對說道:“遺傳基因起了決定性作用,媽媽很漂亮,而且全部遺傳給鬼,還有鬼在發育的時候,沒怎麽參加戶外勞動,姥姥一直叮囑鬼要好好學習,不讓鬼跟她一起去拾拉圾。
賈菲說到這裡,又更加自信的對我說道:“當然,幾年的大學生涯,不但讓本女鬼完成了學業,還養成了良好的氣質,否則你這個臭流氓能死乞白冽的跟著鬼嗎?”
賈菲說完,眯著眼睛看了看我,我在她的眼神裡看到了煽情和調逗,雖然我們剛剛溫存過,但是我的全身立刻發熱起來,我幾乎是由床上躍起,騎到了賈菲的身上。
在我身下的賈菲好象早有思想準備,立刻扭動身軀配合我來,一邊喘著粗氣一邊對我說道:“臭流氓,鬼能有今天,全仗著露水村鼎力相助,所以鬼將來一定報答他們。”
現在戚君、牟磊要去跳舞,我可以說毫無興趣,可是看到段力一副老大的樣子,感覺還是躲開他為好,所以我也離開了酒桌,跟隨戚君到了村子的娛樂室。
我們是為了躲避段力,可是到了娛樂廳以後,我立即後悔起來,早知道這樣我還不如在老郭家喝酒了。
我們是為了躲避段力,可是到了娛樂廳以後,我立即後悔起來,早知道這樣我還不如在老郭家喝酒了。
因為我到娛樂廳以後,我對姥姥不親、舅舅不愛這句有深刻的體會,因為娛樂廳的女孩看到我以後,都躲的遠遠的,沒一個人搭理我。
一個村子裡的人,不是親戚、就是朋友,大概是我說她們是歪瓜劣棗,傳到她們耳朵裡了,惹起眾怒了,現在沒有人理睬我了。
沒人理睬就沒理睬吧,反正我也不會跳舞,我就找個沒人的地方坐下了,靜靜的看著戚君、牟磊在跳舞,可能實在太無聊了,我不知不覺睡著了。
也不知道睡了多久了,我在迷迷糊糊中被人推醒,定睛一看,是姚村長,看到他讓我大吃一驚,這是年輕人玩的地方,他來這裡幹什麽?
我正在揉我那雙睡眼的時候,姚村長笑著對我說道:“臭小子,興趣不小呀,剛離開賈菲,你跑到這地方來玩了。”
我聽這話後大吃一驚, 村裡長輩們都比較守舊,姚村長就是一個,認為娛樂室不是好人來的地方,我被姚村長說走投不路了,隻好嘻皮笑臉的說道:“姚叔才是前輩,興致不減當年呀,不知這裡有沒有您能產生共鳴的知音呀!”
姚村長一聽到我的話後,立刻佯怒道:“臭小子,在胡說八道我抽你,我是特地來找你的,門外有兩個條子找你,說不便進來,就讓我來叫你。”
“啥?”我一聽這話嚇呆了,剛才老郭非得破費,一人喝兩瓶啤酒蓋帽,現在我覺得我的下身附近又濕又熱,我竟然被嚇尿褲子了。
對於我這樣的小混混來說,條子就是我的牛頭馬面,現在類似條子的服裝太多了,拆方子的二條子,各單位看門護院的,都穿的跟條子差不多,讓我分辨不出真假,看到他們之後,都讓我膽顫心驚。
現在竟然找上門來了,我絞盡腦汁也想不出,到底那件事犯在條子叔叔的手裡呢!打架鬥毆在莓城沒事,不是不管,是管不過來,那時候不興罰款,就只有往看守所裡扔,可是群架基本上每天都有,每場都有幾十人,看守所沒地方阿!所以沒傷亡的話,條子隻好睜一眼閉一眼了。”
拉方琦那次容易讓人產生誤會,弄不好容易讓條子叔叔對我進行嚴厲的批評教育,可是小丫頭不會告我呀,條子叔叔是不會管的。
要說這幾天犯的最大事就是:把手伸進了賈菲的褲子裡,那可是猥褻婦女,可是賈菲是不會告我的,條子當然是不會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