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倆聊什麽那?這麽熱呼。”不知道什麽時候祥子和肖雲已經走到了我們身邊,祥子看到我們在一起聊天后,他興致勃勃的問道。
可是我們倆個實在有些聽不下去了,就漫不經心的走到了旅舍門口聊天,現在祥子看到我們後,竟然反客為主,倒打一耙了。
祥子和剛才進入房間時沒有什麽不同,可是肖雲卻有不小的變化,衣著比剛才靚麗多了,發髻也梳得整潔,沒有一絲凌亂的秀發,雖然是素顏,但是全身透露出迷人的氣息。
不過我因為聽見了剛才肖雲的慘叫,已經知道肖雲端莊的衣著,在掩飾著什麽,其實有些事情是無法掩飾的,現在的肖雲,和中午的賈菲一樣,都有剛哭過的紅眼圈。
我見狀急忙問道:“肖雲,你眼圈怎麽紅了,像是剛剛哭過。”
肖雲非常靦腆的低下頭,有些語無倫次地說道:“祥子說話太氣人了,我讓他給氣哭了。”
肖雲以前揚言,早晚要和祥子上床,叫囂的最歡,基本上每個旅舍工作人員都知道,現在真上床了,反倒遮掩起來,女人和男人在這方面有本質的不同,男人和女人上床了,可能成為炫耀的資本,女人則不同,弄不好要身敗名裂。
賈菲身為女人,當然知道這女人在這方面的苦楚,她立刻站在肖雲的那邊,悻悻的瞪了我一眼,然後扭過臉去對肖雲說道:“肖雲妹妹,別理他,咱們看煙花去。”
經過賈菲的提醒,我才發現,天已經黑透了,燃放的活動已經開始了,一朵朵散形的花枝,發出眩目的光芒,劃破漆黑的天空,鑲嵌在遙遠星空,我們都希望這種景象能成為永恆的畫面,可惜瞬間湮滅。
在那些散形光芒還沒有消失怠盡之時,又有更多火花前撲後進,天空被火花照耀的五彩繽紛,有的地方被火花照耀的如同白晝。
可是路面上的行人對燃放的煙花並不感興趣,只有少數人駐足觀看,大多數人仍在急匆匆的趕路。
其中有個人還悻悻的罵道:“真是作孽呀!莓城的百姓生活那麽貧困,還那麽鋪張浪費。”
我又仔細的看了一下路旁,除了我們幾個以外,真沒幾個觀眾,我歎了口氣對賈菲說道:“這濫漿節開的無人喝彩,看來舉辦的挺失敗呀。”
賈菲也歎了口氣道:“莓城沒有名山大川,沒有名勝古跡,沒有名人,想發展旅遊業談何容易呀,弄不好莓城的高層正上火呢。”
眩目的煙花在空中不停的燃放,地面的觀眾卻越來越少,到最後就剩下了我們幾個。
我望著賈菲和肖雲兩位美女,想到莓城的高層人物,也許他們目前的情形都是一樣的,這可真是特殊的一天呀。
我們觀看了沒多久,也都沒了興致,就回旅舍吃晚飯去了,祥子和肖雲好象對剛才在房間裡的事情意猶未盡,吃過晚飯就雙雙走進祥子的房間。
聽到房間裡二人翻雲覆雨的喘息聲,我心中暗罵:什麽玩意,飽漢子不知道餓漢子饑。
看到吧台裡賈菲嬌美的容顏,聽到祥子和肖雲有規律的喘聲,我突然覺得,我在承受著無與倫比的煎熬。
不過坐在吧台裡的賈菲似乎很平靜,房間放蕩形骸的聲音她好象充耳不聞,看到我魂不守舍的神情,她竟然鎮定自若的對我說道:“臭流氓,現在也沒什麽客人,你也進來坐吧。”
我本來就憋的非常難受,賈菲的話簡直是催化劑,我下面的器官又條件反射起來,而且這次反映非常強烈,感覺要把褲子撐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