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很久,賈菲才輕輕的挪開嘴唇,並且底聲怨道:“臭流氓,你怎那麽興奮呢?”
我一臉壞笑的對賈菲說道:“女鬼,你不是支持我勒狗嗎?你不知道呀!祥子在關鍵的時候就掉鏈子,不敢勒狗,我怕你討厭我殺生,所以我就說不敢勒狗。”
“你個臭流氓,這是在東北,祖上要是土匪,後人都感到自豪,你自己也不拿鏡子照一照,就你那模樣,裝什麽奶油小生。”賈菲說完撇了一眼,然後又快速的轉過頭,臉上掛滿了不屑的神情,沒有再理睬我。
我聽後驚呼道:“女鬼,沒想到你這麽深明大義呀!這要是在萬惡的舊社會,你肯定要展露頭角,沒準蝴蝶謎都排在你後頭了。”
賈菲聽後頓時勃然大怒,咬呀斥道:“臭流氓,本女鬼希望能象個爺們樣,就不反對你勒狗,你倒好,把鬼比喻成土匪頭子。”
賈菲最後的話語,帶有哭泣的聲音,似乎在埋怨我的理解。
我見賈菲生氣了,急討好的在次把手摟在她的脖子上,賈菲把我的手恨恨甩開,我又死乞白咧的抬起手,再一次摟在她的脖子上,低三下四的對她說道:“女鬼,原諒我吧,我是實在太稀罕你了,一激動就不知道說啥好了。”
賈菲本來非常憤怒,幾次掙扎要甩開我的手,可是我早有準備,緊緊摟住她的脖子就是不松手,賈菲最後放棄了掙扎,看到我點頭哈腰的模樣,隻好無奈的說道:“臭流氓,你等本女鬼有時間的,就把你那張臭嘴縫上,讓你在氣人。”
賈菲被我摟的有些呼吸困難,我稍稍松開一下,然後用乞求的話語對賈菲說道:“女鬼,別介呀,我還得用這張嘴,向你說出無窮無盡的甜言蜜語,讓你幸福的找不著北。”
賈菲抬起秀腿,輕輕踢了我一腳,然後挑起柳眉嗔道:“你這個該死的臭流氓,就知道油嘴滑舌,花言巧語,沒有一點實際行動。”
“實際行動,我說女鬼,昨天中午我在辦公室不是……”我的話還沒說完,賈菲就使勁甩開我的手,怒罵道:“臭流氓,快閉上你的臭嘴。”
賈菲又讓我弄生氣了,我急忙騸了自己嘴巴一下,然後向賈菲道謙道:“女鬼,我錯了不行嘛?我不是沒有實際行動,就是不知道該怎麽做,你只要給我指明了方向,就是上刀山、下油鍋,我也在所不惜。”
賈菲使勁拽了我一下說道:“別沒正形了,我也沒說讓你上刀山、下油鍋,就是到了辦公室以後,你幫我捏捏腿,走這麽遠的路,我感到兩腿酸疼。”
原來是這回事呀?看來賈菲沒真的和我發火,真是虛驚一場,害得我把看家的都用上了,我一邊擦汗,一邊暗咐道:“看來以後說話要小心了,要不然煮熟的鴨子也一樣能飛。”
原來是讓我幫捏腿呀,這真是好事呀,我連忙對賈菲說道:“女鬼,願意為你效勞,你只要吩咐一聲,讓我捏你那裡都行。”
賈菲笑罵道:“臭流氓,你一天就沒個正形。”賈突然又正色道:“我問你,你在甘培公司乾多久了?”
我遲疑了一下道:“大概兩年多了,我的簡歷上有哇,你是經理,有機會接觸,沒看到嗎?”
賈菲一撇嘴,非常不屑的對我說道:“臭流氓,你就別自作多情了,誰尋思看你那破簡歷呀!”
以前還說看過我的簡歷,現在竟然說不屑看我的簡歷,女孩子說慌都不眨眼睛,賈菲知道自己說漏了嘴,連忙改口道:“臭流氓,你沒感到甘培公司有些古怪嗎?”
“古怪!沒感覺到呀!到月底就開資,雖然不算太多,但是能夠湖口,別的好象沒看出什麽?”我沉思了很長時間,實在想不出什麽古怪的地方。
賈菲無奈的搖頭道:“本女鬼真不知道那個神經出毛病了,看上了你這個笨蛋,這個公司有那麽大蹊蹺你竟然看不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