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一邊穿著衣褲一邊對賈菲說道:“女鬼,你放心,我以後肯定就你一個了。”賈菲將整個肉體和靈魂都交給我了,我不能沒有什麽表示。
賈菲沒有什麽任何語言,只是低頭緩慢、細致的穿著衣褲,然後賈菲羞澀的清理辦公桌邊的汙物。
我見狀急忙幫助賈菲清理辦公室,賈菲一邊清理汙物一邊輕輕的歎了口氣,賈菲的神情有些反常,我急忙問道:“女鬼,你歎什麽氣?”
賈菲聽罷,立即撲到我懷裡,低聲對我說道:“臭流氓你知道嗎?當你進入我身體的那一刻,我心裡特別有壓力。”
大概女人的第一次都有壓力吧,我把手撫在賈菲柔軟的腰上,對著賈菲晶瑩目光說道:“女鬼,我能理解。”
那知道賈菲把頭撫在我的肩上,斬釘截鐵的對我說道:“臭流氓,你不會理解的。”
賈菲的脖子微微挪動一下,把額頭枕在我的肩上對我說道:“你們這些臭男人呀!自己本身不怎麽樣,卻都希望跟自己的女人是第一次,所以我必須要流血你才放心。”
我連忙辯解道:“我沒有!”賈菲突然抬起頭,藐了我眼說道:“沒有才怪!”
賈菲說完後,又把額頭枕在我的肩上,整個臉頰埋在長長的秀發之中,過了很久才對我說道:“我的年齡也不小了,身體特征有變化了,所以我剛才非常擔心。”
我實現忍受不了賈菲的誠心了,緊緊的抱住賈菲柔軟的身軀,對她深情的說道:“女鬼,將來不管你做什麽,我都會相信你。”
賈菲扶在我的肩上並沒有多久,我們就忙著吃中午飯了,下午還有許多工作要乾,我們不得不抓緊時候。
終於我在臨下班前把賈菲交給我的任務做完了,我們在歡呼雀躍、快樂的擁抱之後,離開了甘培公司。
賈菲匆匆在宿舍拿了幾件換洗的衣褲後,我們就急忙趕往勁佳旅舍。
去勁佳旅舍的路途非常遐意,因為一路上基本都是下坡,我可以毫不費力的騎出很遠。
莓城傍晚的天氣非常涼爽,我沐浴著清新的空氣,心情特別快意,我突然感覺我是一個獵人,而在自行車後座的賈菲,正是我捕獲的獵物。
當然這只是一個男人的心裡想法,絕不能流露出來,更不能說出來,否則賈菲一定會惱火的。
正在我一帆風順,滿懷喜樂把自行車騎到勁佳旅舍的時候,看到祥子和肖雲正在旅舍的門口等我們,一看到我們到來以後,祥子立刻滿臉堆的說道:“就等你們了,今天可是一個特殊的日子。”
一聽“特殊的日子”,賈菲立刻從後車座上跳下來,我看到她臉頰上泛起緋紅,有些惱火的說道:“祥子,你……”
賈菲突然感到自己非常失態,慌忙用手掩住自己的嘴,肖雲在祥子莫名其妙之際對我們說道:“今天是一年一度的濫漿節了,一會市中心要放煙花,正好離這不遠,咱們在這就能看見。”
賈菲聽後一陣驚喜,高興的叫道:“太好了,我最喜歡看煙花了。”
濫漿節是莓城特有的節日,自從虛無化工廠破產了以後,整個莓城就沒有象樣的企業,莓城市的存活就指望上級撥款,似乎全市的人都在吃底保。也該著天無絕人之路,莓城周圍都是山區,生長一種特有的小漿果,象指甲那麽大,又酸又賒,當地人叫濫漿。
濫漿本身太難吃,當地百姓沒人理會它,可是有一天突然鹹魚翻身,身價突然爆漲到幾十元一斤,讓許多人都大跌眼鏡,後來才得知:有個狗血的專家說吃那玩意能治療癌症, 引起許多外地人都爭相購買。
可惜的是,那小漿果終究是普通的小植物,乾脆就治不了癌症,那小漿果的價格逐漸恢復了平靜。不過莓城這件事,讓許多莓城的高層似乎看到了擺脫貧窮的希望,聲稱要以濫漿為突破口,大力發展旅遊業,並且在濫漿成熟的時候,開展了熱鬧非凡的濫漿節。
濫漿節的夜晚要燃放煙花的,女孩子一般都喜歡熱鬧,現在她們的心情都非常欣喜。
肖雲見到賈菲之後,倆人就象分別很久才相逢的樣子,一直不停的聊天,祥子見倆人聊的火熱,就示意我和他找機會離開,這幾天祥子一直憋在旅舍,總想出去玩。
可惜事情難遂人願,就在我們躡手躡腳沒走出幾步的時候,肖雲看出了端倪,對我們大聲喊道:“你們兩個誰也別跑,菲姐要和我淋浴,你們看店。”
見我們的企圖已經敗露,兩個人隻好垂頭的原路返回,賈菲有些幸災樂禍對我說道:“我衝完澡以後,你也衝一下,晚上咱們一起看煙花,別沒事總尋思亂跑。”說完和肖雲攜手走進了旅舍。
祥子見兩個人都回到旅舍以後,突然轉過身來,兩隻眼睛直勾勾的看著我,看的我心裡實在發毛,我被他看的有些驚慌失措了,有些結巴的問道:“祥子,你怎麽了?”
祥子聽了我的問話以後,一臉皮笑肉不笑的對我說道:“江楓你跟我說實話,是不是把賈菲拿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