祥子一臉無辜對我說道:“這也能怨上我,想上有的是機會,你得抓點緊了,以免夜長夢多,女人的心有時候波動會很大的。”
我把手撫在後腦上,認真思索一下對祥子說道:“我感覺賈菲對我很真誠,不會有感情波動吧。”
祥子打了一個哈欠對我說道:“越是認為非常有把握,越容易讓別人鑽了空子,對付比較傳統的女人,最有效的辦法就是跟她上床,萬句海誓山盟,不如一夜纏綿。”
祥子說完這些話後,下意識的打了一個哈欠,然後慢慢的躺在床上,昏昏沉沉的睡著了,我卻怎麽也睡不著,躺在床上靜靜的沉思。
第二天我很早就起起床了,賈菲在前一就透露,公司有一些瑣碎的事,需要提前到公司著手準備一下。
我到洗漱間的時間,看到賈菲已經洗漱完畢,一邊對著鏡子整理頭髮,一邊對我說道:“今天得早點去公司,要是打車太費錢了,你就馱我去吧。”
我聽後大吃一驚,連忙說道:“女鬼呀!你一點也不象傳說中的那麽輕,我麽遠,我可能背不動呀!”
賈菲聽了我的話後,先愣了一下,然後忍不住笑著說道:“你這個死不要臉的臭流氓,誰要你背了,肖雲把她的自行車借給咱們,是讓你騎著自行車馱鬼上班。”
吃過早飯後,我就騎著自行車馱著賈菲上班了,肖雲的自行車雖然是女式的,但是騎著異常輕快,沒幾分鍾我們就走出了很遠,賈菲把側著身子撫我的後背上,非常暇意的說道:“坐你騎的車子真舒心呀!”
我垂頭喪氣的說道:“你是舒心了,對我來說就是煎熬。”這時我的後背一陣疼痛,賈菲在用手使勁掐我的後背。
“怎麽?馱本女鬼感到不舒心?而且還是煎熬?”賈菲在我的身後厲聲說道,當然掐我的手又加大了力量。
我此刻感到鑽心般的疼痛,連忙解釋道:“我不是這個意思,你看那些晨練的大爺、大媽都用鮮花插在牛糞的眼神看著我們,對我進行無聲的藐視,我能不感到就是一種煎熬嗎?”
“哈!是這回事呀!”掐在我後背的手慢慢松開了,賈菲把腦袋歪過來,緊貼在我的後背上說道:“算你有自知自明,以後要知道對鬼好一點。”
肖雲的自行車真輕快,我不一會就蹬出了一半的路程,可惜只能走一半的路程,前面兩三米遠就有一個條子站在路上,禁止行人通行。
我見狀急忙下了自行車,賈菲也從自行車的後座上跳下來,一臉迷茫的看著前方。
我看見有一個人從前面折回來了,急忙問道:“前方怎麽了?怎還不讓行人走路了?”
“怎麽了?我都懷疑你是不是莓城人,這地方不是三天兩頭都這樣嗎?有個省城來的大人物的車要路過前方的那條路,條子們就提前封路,開始戒嚴了。”那個折回來的人悻悻的說道。
望著黑壓壓的條子,我突然感歎道:“莓城這麽小的地方,沒想到有這麽多條子。”
那個人仔細的打量我一眼,然後非常不屑的對我說道:“你啥眼神呀!這裡有許多二條子,在繁重的拆房子工作抽調過來,投入到熱火朝天的戒嚴任務中。”
那個人說完這些話後,就加快了腳步,似乎要抓緊時間趕路,不一會就沒了蹤影。
可是我們就沒法折回去,因為這是去甘培公司的必經之路,聽一個條子說,那個大人物大概十分鍾以後就來了,等他通過以後,這條路就可以通行了,我們隻好在路邊焦急的等待。
那個大人物真的很準時,果然十分鍾以後通過了這條道路,聽說一個特別財大氣粗的董事長,來支援莓城建設來的,在莓城可以說是手眼通天,在條子們的齊刷刷的敬禮,和焦急等待的行人低聲咒罵聲中,他坐的那輛黑色轎車緩緩通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