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故作鎮靜,漫不經心的對他說道:“怎麽?這幾天你碰到他了?”
祥子歎了口氣道:“沒有,自從他出來以後,我就在也沒見到過他,今天賈菲幫了不少忙,我打算明天早上,請你們到他的飯店吃飯。”
“什麽到他的飯店?”一想起飯老狠飯店,我就感到一陣惡心,他的飯店,都是國際標準的地溝油呀,祥子請我們到他的飯店,安的什麽心呀?
祥子見我神色慌張,輕拍了我肩膀說道:“老弟呀,上次我看到他的油以後,我也在不想到他那吃東西子,不過咱這次防患於未然,自己先拿一桶植物到他吃飯去,所以,你有什麽不放心的?”
“唉!希望他別把魔抓伸向他的親朋好友。”我懷著忐忑不安的心,迷迷糊糊的睡著了。
剛認識賈菲的時候,她就裝神弄鬼,把我嚇得狼狽逃竄。後來拿一把開啟墓室門的大鑰匙,又把我嚇的夠嗆。就是當上了經理,還念念不忘我們曾經打過賭,讓我叫她奶奶。許多女孩都喜歡惡作劇,賈菲絕對是狡狡者。
清晨我剛醒來的時候,賈菲又開始了惡作劇。
我見天色已經放亮,祥子已經起身下床了,可是我鼾意正濃,迷迷糊糊的正想睡去。
正在這時,我感覺到臉頰一陣清涼,似乎有幾個水珠落在我的面部皮膚上,我瞬間一陣寒顫。
我聽見床邊一陣笑聲,刺耳的嘲弄夾雜著幾分嫵媚,是賈菲的笑聲。
賈菲的笑聲如同一針興奮劑,讓我傾刻間睡意全無,使盡快睜開眼,看著這個讓我魂牽夢繞的女鬼。
早上賈菲特別喜歡梳理她的秀發,剛洗完頭髮,正在抖動雙手,把頭髮上的水珠,盡最大限度的抖落在我臉上。
我見狀急忙轉身避開,賈菲仍舊抖落秀發上的水珠,不慌不忙的對我說道:“快起來吧,祥子說一會去飯店,這日子過的,大清早就在飯店吃。”賈菲喃喃的知足道。
賈菲那裡知道,范老狠的飯店,誰要是了解內情的話,我想他肯定也不會去的,一想到這裡,我就一陣乾嘔,連忙對賈菲說道:“咱們倆別去了,在店裡吃方便麵吧。”
“什麽?”賈菲聽後尖叫道,臉上盡顯失望的表情,非常不高興的對我說道:“本女鬼從小到大,從來就沒早上吃過飯店,你要不去的話,我自己跟他們去了。”
“啊!你竟然要自己去!”我一聽這話急忙坐起來,一邊準備穿衣服一邊對她說道:“等等我,我馬上跟你一起去。”賈菲到范老狠那色魔的飯店去吃飯,我實在有些不放心,因為我倆有點小過節,這麽多年來,他一直怨恨我,我怕他給賈菲帶來什麽麻煩。
賈菲的臉上頓時多雲轉晴,露出了桃花綻開般的笑容,用煽情的語言對我說道:“臭流氓,我就知道你不會扔下我,讓我自己去吃飯的。”
“那是、那是、讓你這麽漂亮的女鬼自己去吃飯,我實在不放心呀!”我不停的點頭,並且開始穿衣服,賈菲大概以為我在跟她開玩笑,可是我說的是心裡話。
我穿衣服的時候,賈菲並沒讓我消停,她停止了抖落頭髮,在我的耳邊一臉*笑道:“你聽好了臭流氓,今天你要是對鬼表現好,讓鬼高興了,鬼就讓你品償一個女人的放蕩。”
“真的呀!女鬼, 大清早騙人可不是好女孩。”剛醒來的時候,*的器官就有些硬朗,看到賈菲的到來,下身一陣火熱,現在聽到賈菲誘惑人的話後,就徹底站立起來,把薄薄的被子支起多高,在這個女鬼面前,我隱藏不住一點感情,徹底繳械投降。
被子上的隆起,最終被賈菲發現了,賈菲有些羞澀的用手向下按了按,然後眨起鳳目,望了我一下,掛滿霞扉的臉頰微笑著,最後啟動櫻唇,在我的耳邊低聲說道:“放心吧,本女鬼向來說話算話。”
聽到賈菲的話語以後,我感覺除了那個硬朗的器官以外,全身都在發軟,我一邊心不在焉的穿上衣褲,一邊對賈菲求饒道:“女鬼阿,看來我早晚得死在你手裡。”
賈菲見我穿好衣褲,就拉著我的手對我說道:“快走吧,別讓肖雲她們等急了。”
范老狠的飯店不遠,我和祥子以前總到那裡去吃飯,後來范老狠有一天夜晚求我們幫忙,讓我們幫他做點事,從那以後我們就再也不到那裡吃飯了,因為我們那次是下水道裡撈地溝油。
我記得那次是祥子打眼,我按照范老狠的吩咐,把一個大漏杓伸到下水道的露口處,不讓一些汙物進入到漏杓裡,范老狠耐心的舀漏杓中的浮油。
我看到漏杓外面好象有糞便流過,不禁一陣惡心,連忙問道:“這油能吃嗎?”
“怎麽不能吃?現在國家不是提倡綠色環保,要盡最大限度的回收利用嘛!”范老狠若無其事的對我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