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邊撫摸著賈菲高聳的前胸,一邊附在賈菲的耳邊說道:“這段時候全仗著我耍流氓了,我有時候在想呀,我那有出色的地方呀,怎麽就把你騙到手了,是不是我耍流氓在關鍵時刻起了決定性作用呀?”
賈菲這時候“吃”“吃”的笑道:“你還別說,你個臭流氓,瞧你乾的那些齷齪事吧,偷吃媽媽的貢果還不算,還跑到姥姥的菜地裡撒尿,有一次我正在地裡摘豌豆,嚇的趕緊躲起來了。”
我皺起眉頭說道:“女鬼,你也太能作弄人了,我只不過偷吃幾個貢果,往你的豌豆地裡撒過幾回尿,你也不至於裝神弄鬼的,往死嚇唬我呀!”
賈菲用手使勁捶打我的後背道:“你還好意思說呀,你那耍流氓的死出吧,往鬼的地裡撒尿時候,嘴巴還不老實,跟老郭說:為什麽地頭的豌豆長勢旺,全是你定期施肥的結果,當時鬼就在豌豆架下藏身,羞的差點沒鑽到地縫裡。”
賈菲的話語讓我驚呀萬分,連忙問道:“這些細節你都知道呀!是不是那時就看到我很建康,就放心大膽的跟我了。”
賈菲聞聽之後,柳眉倒立,溫怒的厲聲說道:“你個臭流氓,怎啥話都往外說呀!”
賈菲的聲調有些大,走在前面的祥子、肖雲、顧穎幾乎同時回過頭來,非常驚詫的看著我們。
賈菲見自己有些失態,慌亂中掩住自己的嘴,祥子臉上露出幸災樂禍的笑容,對肖雲和顧穎說道:“這就是一起普通的流氓調戲良家婦女事件,咱們還是別多管閑事了。”
肖雲和顧穎心領神會,兩個人笑著轉過頭,他們三個人徑直的向前走,以後誰都懶的回頭。
賈菲看著他們逐漸遠去的身影,埋怨我道:“都怪你,以後他們弄不好就得取笑我。”
我連忙緊緊的摟著賈菲,對她說道:“女鬼你放心吧,剛才祥子說是流氓調戲良家婦女,你只是一個倒霉的受害者,不取笑你的。”
賈菲瞟了我一眼,然後悻悻的怨道:“不要臉的臭流氓,你一天到晚怎就沒個正形呀!你剛才的情感憧憬怎象誓言呀!是不是有啥心裡話沒說呀?”
我點了點頭說道:“恩,是有一些心裡話沒說呀!”
賈菲的瞳孔極度受縮,閃爍著怨恨的目光對我說道:“你怎不說心裡話呀?你不知道鬼當時有多失望阿?”
我撫了一下後腦,然後扭了一下身子對賈菲說道:“當時那麽多人,我就沒好意思把心裡話說出來。”
賈菲張大秀美的大眼睛,用驚奇的目光望了我很長時間,然後非常不屑的說道:“就你那臉皮,都厚的沒邊沒沿了,竟然還有不好意思說的話語,簡直讓人難以置信。”
賈菲對我的話非常不以為然,說完之後還使勁撇了撇嘴。
我看到賈菲無視我的態度,就死乞白咧的附在她的耳邊說道:“不光是我不好意思說,主要不是一個人的事,我是怕你承受不了。”
在路燈下我看到賈菲的面頰泛起了紅暈,羞澀的問道:“你到底有什肮髒汙穢的想法了,竟然讓你這個不要臉到家的臭流氓都說不出口。”
我用力摟緊賈菲的脖子,賈菲有些不順從的搖晃一下身子,最後仍然把身子貼近過來,用仰視的目光看著我,我望著路燈邊忙忙碌碌的飛蛾,若有所思的對賈菲說道:
“我是想呀!將來咱們一起經營自己的小窩,白天努力的賺錢,維持生計,晚上盡情的消魂,做盡顛鸞倒風,行雲覆雨的韻事。”
“唉呀!”賈菲聽後厲聲吒道:“你這個不要臉的臭流氓,怎滿腦子盡是肮髒的想法。”賈菲這次說話的聲調也不小,又引起祥子他們回過頭來,不過他們乾脆就沒在理睬我們,只是很淡然的笑了一下,就回過頭去繼續趕路。
賈菲見祥子他們乾脆就沒理我們,輕輕的吐了一下舌頭,然後對我怨恨的說道:“臭流氓,你當時真要把這麽肮髒的話說出口,我這輩子都不理你。”
我摟著賈菲的脖子,一邊得意的向前走著,一邊謹慎的對賈菲說道:“我是怕你跟我急呀,所以剛才我就沒敢說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