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菲的幾縷秀發有微風吹來,刮在我臉上,刺的我心猿意馬,我感覺面部,頸部有些麻木,我開門見山的問道:“女鬼,今天你不會在說身子不方便的借口吧?”
賈菲把頭埋在我頸部,微微有些氣喘著說道:“恩,我的宿舍就我一個人住,鬼也沒有什麽珍貴的東西,你想要就拿去吧。”我又使勁向上托了賈菲一下,非常激動的說道:“女鬼,你真好。”
賈菲聽到我說的話後,並沒有應聲,只是把頭埋在我的頸邊一言不發,不過我感到她的呼吸非常不均勻。
正在我背著賈菲在街邊漫步的時候,一束白光在我的身邊快速掠過,我下意識的感覺身後有汽車行使,急忙讓出路來,那知道汽車仍在我身邊停下了,是一個普通的出租車。
我剛要說道:不打車,一會就到了。哪知道出租車裡走出一個穿粉色連衣裙的女人,這個女人竟然是肖雲。
肖雲不在旅舍,非常讓我們吃驚,因為這個時間正是旅舍忙碌的時候,可是肖雲說的話更讓我們吃驚,她非常慌亂的對我說道:“快上車吧,祥子讓人給扁了。”
“祥子不是到露水村發財了,怎麽會挨扁了。”我正在納悶的時候,賈菲慌忙從我的背上跳下來,急忙問肖雲道:“肖雲妹妹,祥子出什麽事了,怎麽會挨扁?”
肖雲非常緊張的對賈菲說道:“祥子是在露水村挨別人打的,一兩句話難以說清楚,我們到車上說吧。”露水村的村民和祥子沒有什麽仇呀!為什麽要打祥子呀,我一頭霧水的上了車。
“扁”這個名詞在我們這個地方用的恰到好處,就是相當挨了幾個耳光子,可以說沒傷到皮肉。莓城的人雖然比較窮,許多愛面子,雖然沒有什麽皮肉之苦,但是丟人成份更大。
祥子不管怎麽說也是一個小老板,挨了打肯定要找回面子,要不然就沒法混了,他要碼人?可是賈菲是女人呀!並且還是露水村的人,找她幹什麽?我見她們也先後上了車,就急忙問肖雲道:“露水村誰動手打的人?”
肖雲一邊給出租車司機指路一邊對我們說道:“不是露水村的人乾的,是要找杜爺爺墓的那幾個人打的。”我一聽這話驚呆了,心裡暗道:杜爺爺的家人都什麽玩藝呀,替他們找到杜爺爺的骨骸,不說要給錢嗎?怎麽還動手打人了?
莓城的地域非常小,出租車隻走了幾分鍾就到了祥子的旅舍,我們下了車以後,就迫不及待跟著肖雲到了祥子的房間。
祥子的氣色很好,乾脆就沒有什麽皮外傷,不過一看到我們就立刻發出了痛苦的呻吟聲,我看到祥子實在沒收到傷害,就立刻說道:“別裝了,碼多少人了?”
祥子聽到我說的話後,愣了一下才說道:“碼什麽人呀?他們幾個都是外地的,我一個也不認識,這頓楱是白挨了,江楓我跟你說,今天我去找你,你不在,要不然也少不了你那份。”
賈菲看了我一眼,突然笑道:“恩!他們少打了一個人。”祥子這時候發出了撕心裂肺的慘叫聲:“我真交友不慎呀!都什麽人呀?我都這麽悲慘了,還幸哉樂禍呢!”
賈菲輕拍祥子腦袋一下,然後笑著說道:“行了,替別人尋找家人的骨骸,你們倆都尋思發一筆小財,虧你們想的出,這件事對你們都是一個教訓,唯一的遺憾是江楓沒挨到打,對他印象不深。”
肖雲這時也忍不住笑道:“對,這件事對你們倆都是一個教訓。 ”我們倆都感到一臉窘態,成了兩個女人嘲笑的焦點。
真有賈菲的,祥子挨頓打,本來應該是挺悲憤的事,現在大家都很開心,弄的祥子哭笑不得。
正在這時祥子對我們說道:“我有事要和江楓單獨說一下,希望兩位小女子能回避一下。”賈菲聞言撇嘴道:“你們在一起還能吐出什麽象牙嗎?誰愛聽呀?肖雲妹妹,咱們走。”說完就挽著肖雲出去。
看到她們倆出去了,祥子不由自主的歎了一口氣,我急忙問道:“祥子,到底出什麽事了,你怎麽會挨打呀?”
祥子看了我一眼,然後默默的說道:“江楓你知道嗎?這頓揍我是替你挨的。”
祥子挨了揍,我們都感到很蹊蹺,不給錢他們就夠理虧的,幹嘛要打人呀?我連忙問道:“到底是怎麽回事呀?”
祥子歎了口氣道:“這件事願我欠考慮,他們找杜爺爺的墓,真正目地我都沒搞清楚,就把他們領到杜爺爺墓了。”
難道說他們不是給杜爺爺收集骨骸的?聽了這話我大吃一驚,連忙問道:“他們的真正目的是什麽?”
祥子又無耐的歎了口氣道:“當我把他們領到杜爺爺的墓時,為首的那個男人凶相畢露,抓著我的衣領問道:杜爺爺墓附近那戶人家呢?”
聽到這些話,我大為震驚,原來賈菲家就住在杜爺爺附近,後來賈菲把杜爺爺埋葬到西山的,難到這些人真正的目地,就是要尋找賈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