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郭現在的神情頹廢了許多,眼色也非常暗淡,看他的樣子,好象非常打不起精神來,關鍵是右面的臉頰腫脹起來,好象是被誰打了一拳。
我又仔細看了老郭一眼,確實是被人打的,連忙問老郭道:“這到底是怎麽回事,誰乾的?”
老郭這時歎了一口氣對我說道:“這次怨我,這幾天下的魚比較多,我就希望多弄些魚,有時候回來就比較晚,昨天走到甄蓉墓的時候……”
“甄蓉墓又發生什麽事了……”我急切的問道,突然感到,甄蓉雖然是一個可憐的女人,可是甄蓉墓卻不尋常,每次發生的事情都讓我失魂落魄,觸目驚心。
老郭似乎對昨天的事情心有余悸,用驚駭的眼神對我說道:“當我走到甄蓉墓的時候,我貪圖走近路,就在甄蓉的墳丘附近越過,哪知道正在這時,突然身後伸出了一隻手,抓住了我頭髮,我還沒明白怎麽回事呢,臉上就挨了一拳。”
老郭這時徹底崩潰了,靜神有些恍惚對我說道:“當時我嚇的魂都快飛出來了,連滾帶爬的到了公路上,說什麽也不敢回頭看,一直跑到家裡,照鏡子才發現臉已經腫了,到現在我都不知道什麽東西打的我。”
老郭的話讓我越來越心驚了,甄蓉的一直都感到詭異,後來知道是賈菲的母親墓以後,有時候感到很親切,但是有時候仍然會把我嚇破了膽。
老郭的話讓我越來越心驚了,甄蓉的一直都感到詭異,後來知道是賈菲的母親墓以後,有時候感到很親切,但是有時候仍然會把我嚇破了膽。
老郭雖然被嚇破了膽,但是我決定去看看,甄蓉這個可憐的女人,死後也得不到安寧,竟然被人刨了墳墓,當然,出現的靈異事情傷害人,也讓我心裡直打怵。
甄蓉墓雖然詭異,但是就憑我和賈菲的關系,甄蓉是不會傷害我的,詭異點也好,否則有人要打擾她的清靜,竟敢刨她的墳丘了,我這時偷偷的想。
老鍋是說什麽也不去了,以前在甄蓉墓前,僅僅是嚇破膽而已,這次是實實在在的傷害,看來很長時間他是不會去了。
不去也好,現在是秋季,魚又大又肥,而且量也不小,山區的冷水魚味道極其鮮美,賈菲對那次品嘗冷水魚,一直讚不絕口,老郭不去起魚了,我要把起的魚據為己有,然後曬成乾,留著我和賈菲以後食用,我走在路上偷偷的想。
山區的早晨有些陰涼了,並且地面非常泥濘,我費了好大的力氣才走到甄蓉墓旁,甄蓉墓今天顯得格外莊嚴肅穆,墳丘更加高聳,墳丘上土質濕潤,好象剛剛培了土,我和賈菲都在莓城,這會是誰乾的呢?
我按照賈菲的囑托,把她在莓城買的貢果,擺在墳邊,然後鞠躬祭拜了幾下,現在墳丘非常高聳,培土是不用了,我先到老郭下滾鉤的地方,把魚起了再說吧!
可是當我回頭準備離開甄蓉墓的時候,竟然發現我的身後,並肩站著兩個人,兩個西裝革屢,衣冠楚楚的年輕人。
是什麽人會在大清早無聲無息的走道墓地?看到他們的衣裝、氣質、神態、神情,絕對不是露水村的農民,當我看到他們的時候,立即驚駭的僵立當場,因為他們絕不是什麽善男信女。
在道上混了幾年,所以一打眼就能看出來,兩個年輕人雖然面目歉和,但是兩張英俊的面孔上寒氣*人,你如果認為他們是文質彬彬的讀書人,那就大錯特錯了,因為他們剃著平頭。
常打架的人都知道,不管是單扒還是群毆,最怕的就是頭髮被對手抓住,如果被抓住的話,全身基本動不了,只有挨揍的份,所以許多就乾脆脆剃了平頭,讓對手休想抓住頭髮。
不光這樣,兩個年輕頭上的累累傷痕清晰可見,似乎在炫耀他們的身經百戰。
最讓我驚悚的當然不是這些,也是常打架的人了,還是有些見識的,他們的西服沒記鈕扣,我能看到他們腋下斜跨的皮帶,看到這時我驚恐萬分,天呀!他們的身上竟然有噴子,是什麽人會佩帶噴子?
那時候雖然對噴子的管理沒有現在嚴,但是就是誰手裡有,也不敢那出來招搖,而且多數是自己私自製造的,做工相當粗糙。
有幾個哥們私自製造了幾把,我也跟著在空闊放了幾次,(我哥們製造的太粗糙了,不能朝天上放,否則子彈就先掉出來了。)總的來說就是不準,子彈是出來了,但是具體飛到那去了,誰也不說不清楚,而且還時靈時不靈,經常卡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