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業了,真令人羨慕呀!不過方琦妹妹你是大學生,怎麽站吧台呀!沒嘗試找其它的工作嗎?”賈菲單刀直入,直言不諱的說道。
方琦聽到了這些話,心裡異常難過,低著頭對賈菲說道:“在莓城這地方,要是家裡沒背景,b並且拿不出錢來找關系,即使是大學生也不可能有工作乾,只能到飯店打工了。”說到了方琦的痛處,方琦差點沒哭出聲來。
賈菲見狀急忙安慰道:“方琦妹妹,不要難過,我到是知道一個公司確經理助理,不知道你想不想去幹。”賈菲見時機已經成熟,就和方琦攤了牌。
方琦聽了更加難過,非常沮喪的說道:“我找工作處處碰壁,象這樣的工作那能輪到我乾。”
賈菲聽了更加欣喜,連忙說道:“你放心,你要是想乾這份工作肯定能乾上,這個公司我有熟人。”“熟人”這兩個字在莓城威力巨大,具有不同反響的誘惑力。
方琦一聽特別高興,立即對賈菲說道:“姐,這事要是辦成了,我會感激你一輩子的。”
祥子見到方琦異常高興,就開玩笑的說道:“莓城真是一個大染缸呀!把這麽有個性的小妹妹,給禍禍的變了顏色。”
范老狠聽到祥子的話後,急忙正色的說道:“莓城要是大染缸,於民集團就是一個拉圾灌。”
一聽到范老狠說於民集團是一個拉圾灌,賈菲的表情立即變色,連忙問道:“這話要從何說起呀?”
范老狠解釋道:“在虛無化工廠破產以後,於民集團也開始了走下坡路,它的下破路,並不是市場不景氣造成的,而是有於民領導管理不力造成的。”
賈菲此事非常好奇,但是仍然裝做莫不關心的問道:“莓城的百姓對於民領導有各種各樣的傳言,恐怕沒什麽跟據吧?”
“怎麽沒有根據呢?於民的領導吃喝嫖賭,上行下效,於民早就淘空了,我看用不了多久,就會象虛無那樣破產。”范老狠似乎很感興趣,說的頭頭是道。
祥子這時候岔開話題道:“行了,咱們誰也不是於民的人,雖然它將來必走滅亡那條路,但是跟我們沒有任何關系。”
祥子不管什麽時候,都以事業為重,所以特別惦心他的旅社,沒吃多少東西,就要和肖雲離開飯店。
賈菲一見祥子已經離開,也急忙拉著我和范老狠道別,在我們出店門的時候,發現方琦一聲不吭的走在我們身邊,我見狀大驚,急忙對賈菲說道:“這件事你可要弄準了,在莓城找個工作太難了,小丫頭為了這事,都豁出去了。”
“放心吧!小丫頭的能力是有目共賭的,到什麽地方都是不可多得的人材,只不過她窩在莓城了,弄得她自己都不自信了,我要是把她推薦給總部,肯定大功一件。”賈菲非常自信的對我說道。
祥子和肖雲走的非常急,我和賈菲在後面緊緊的跟上,沒走多久就到了勁佳旅社,祥子預料的真準,果然有不少來投宿的旅客。
肖雲看到來了顧客,立即欣然的走進吧台,替顧客辦理住宿登記手續,她現在已經是一個徹頭徹尾的老板娘,看到生意上門,此刻的心情,絕對不是賈菲和我等外人所能理解的。
賈菲的吧台工作被“革職”,但是仍然沒有灰心,看到已經肮髒的地面,賈菲連忙對我說道:“臭流氓,這地面太髒了,你到頂層打掃一下,底層就不用了,我來幫你。”
賈菲已經露出了疲態,今天是夠勞累的,說話也有氣無力,我急忙對她說道:“這勤雜工的活還是由我來乾吧,你回房休息吧!”
這時賈菲的身後傳來了方琦的聲音:“菲姐,這打掃衛生的工作,還是由我和臭流氓姐夫乾吧,你休息吧!”說完麻利的拿起拖布走到了洗手間,不一會就傳來了鏗鏘而又有節奏的涮拖布聲音,小丫頭看來不光會見縫插針,乾活也很利索。
賈菲這時臉上露出喜悅的表情,輕輕的推了我一下說道:“臭流氓,你快去樓上打掃吧,這裡有我和方琦呢!”。
頂層的走廊很乾淨,我沒用多長時間就打掃到了四樓,當我涮完拖布以後,看到離洗手間的不遠處,有個房間的門開著,我能看到一個窈窕身材的女人,蜷縮著坐在床上,好象正在漫不經心的看電視,走廊的空氣中,已經彌漫著女人身上才有的幽香。
女人是背對我的,看不出她本來面目,不過在整個旅社中,這麽窈窕身材的女人,恐怕只有顧穎和樓下的賈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