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菲的住處離露水村並不遠,以前老郭告訴的路實在繞遠,後來有貝貝給領路,我才知道去賈菲的住處有近路。
我很快就到了賈菲的住處,並且在房子的門口發現了貝貝,這讓我懸著的一顆心徹底放下來。
不過貝貝綣縮成一團,整了身子瑟瑟發抖,尾巴也夾在身體裡,似乎受到了驚嚇,見到我以後發出了嗚……嗚……悲鳴聲,我看到了它的嘴角泛起了血絲。
肯定是二癩子傷害的貝貝,我急忙扔給了貝貝一些食物,貝貝好象一點也沒胃口,只是輕輕的嗅了幾下,便轉身離開了。
看到貝貝無精打彩的樣子我非常憤怒,我高聲叫道:“二癩子,那兩個人揍的輕!”貝貝聽到我的喊聲後,整個身子為之一震,好象是嚇了一跳,但是馬上就搖頭擺尾起來。
貝貝的精神恢復很快,沒過多久就打起精神,使勁搖頭擺尾起來,見到貝貝已經好轉,我拿出了賈菲給我的大鑰匙打開房門,想到賈菲過幾天有可能回來,我得讓房間好好的透透氣。
想到天色以已經早了,賈菲交待我的事,就差給她姥姥拜祭了,姥姥是她這個世界上見過的唯一親人,並且是她把賈菲脯養成人的,這女鬼說準什麽時候就來了,要是知道我沒有拜祭她姥姥,賈菲肯定會跟我急,想到這裡,我拿著貢果,直奔賈菲姥姥的墓地。
我正在去賈菲姥姥墓的路上,遠遠的看到一輛越野車停在賈菲菲姥姥墓附近,按著村民的描述,這應該是佩帶噴子的那兩個年輕人的,他們到賈菲姥姥墓幹什麽?
現在對他們兩個人的存在不在緊張了,中午他們把貝貝從二癩子手裡救出來,感覺他們沒有什麽惡意,但是他們到賈菲姥姥墓要幹什麽?
露水村在九月已經刮起了秋風,墳地的附近長滿了響楊,風吹在樹葉上發出“颯”“颯”的響聲,我借著樹葉的掩護,摸到了賈菲姥姥的墳墓附近。
在我聶手聶腳走到賈菲姥姥墓地的時候,果然看到那兩個年輕人站在賈菲姥姥的墓旁,每個人手裡都拿著一把鐵鍬,正漫不經心的往賈菲姥姥墓上培土。
兩個年輕人到要幹什麽?見此情形我急忙蹲下來,以免被他們發現,想看看他們究竟要搞什麽。
兩個年輕人似乎語言都很少,都在默默的往墳丘上培土,雖然近在咫尺,可是兩個並不聊天,這讓我很著急,無法探聽出他們的底細。
終於、一個比較瘦高的年輕人停止培土,站直了身子,對另一個年輕人說道:“三哥,你說咱們竟然乾起了看家護院,給墳墓培土的活了,這也太憋氣了。”
兩個人不聊天則已,一聊天就直奔主題,我連忙豎耳傾聽。
這時聽到那個被稱為三哥的人說道:“老四呀!你就是太年輕了,啥事就是看不開,咱們可是乾看家護院的活,賺刀頭舔血的錢,有什麽不好呀!”
老四沉默了一會然後答道:“恩!三哥你說的是有道理,咱們就照看兩個墳頭,一所農房和一條狗,可以說非常容易,但是卻賺玩命的錢,真是啥風險也沒有,錢還沒少賺。”
三哥這時放下鐵鍬,燃起一隻香煙,然後對老四說道:“想明白了吧,乾咱們這行也是為了賺錢,這次的任務一點危險也沒有,有什麽不好的,美中不足的是,露水村的女人也太瞌摻了,我看阿!就是摟半宿,*都不帶硬的。”
三哥聊著聊著,下流話就來了,我強忍著沒笑出聲來,別看這倆人早上面無表情,一臉冷酷的樣子,要是聊起天來,跟我和祥子、范老狠沒啥兩樣,女人永遠是男人聊天時的第一話題。
老四這時也笑著說道:“總公司的人私下說,甄蓉的女兒賈總不但才智過人,而且還是天姿國色……”
三哥這時驚呼著打斷老四的話說道:“快放棄你的想法,千萬別惹事。”
三哥緩了一口氣接著說道:“老板把咱們撈出來,咱們的命就是老板,要對老板忠心和感恩,千萬別象二哥那樣,不但刨了甄蓉墓,最可氣的是竟敢上了老板的女人,這下好,事情敗露,又把他送回去了,聽說許多同室的都伺候他,求生不能,求死不能。”
老四這時候聽到“又把他送回去了”這句話的時候,不由自主的打了一個寒顫,然後對三哥說道:“三哥你說的對,絕不能乾對不起老板的事,我自從被撈出以後,就想過以後就是死在外面,也絕不進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