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菲歎了一口氣對我說道:“沒辦法呀!公司現在人手雖然不緊,但是能夠勝任這個工作的只有小丫頭,因為公司有新的動作了,急需知道於民集團對此事的反應。”
“什麽動作?”我聽了以後大吃一驚,公司這兩年一直對於民不停的窺視,並沒有什麽動作。
“這個動作的計劃就是…打…草…驚…蛇。”賈菲慢吞吞的說完這幾個字後,又向我解釋道:“我要把甘培集團收購於民集團的消息放出去,看看於民職工對此事的反應。”
“阿?要把這個消息放出去,以前不是一直在保密嗎?”公司不動則已,一動就一百八十度大轉彎,確實讓我大吃一驚。
“臭流氓我跟你說,這件事終究是紙包不住火的,通過這件事可以看出,公司的收購計劃已經拿到桌面上了,開始正式實施了。”賈菲又緩了一口氣,對我說道:“臭流氓你說,這個消息放在那裡,傳播的速度比較快。”
“八裡灣!”我不加思索的對賈菲說道。
“恩,咱倆考慮到一塊去了,八裡灣人窮,閑人也多,都愛傳播小道消息,這事看來還得方琦去辦了,她在那裡住,熟人多,傳播的速度快。”賈菲現在啥事都指望方琦了,看來方琦真有事做了。
“哈哈!這麽多人賴以生存的濫企業,要是被咱們公司收購了,對莓城肯定是一個不小的震動。”我笑著對賈菲說道。
“恩,等你回來以後,莓城也許就是另一番景象了。”賈菲用低沉的語氣對我說道,不知道她是高興還是憂鬱。
放下賈菲的電話後,我的心裡也是滿腹憂慮,公司看來不是沒必要聘用方琦,而是通過這件事,全力打造賈菲,公司不但解決賈菲的後顧之憂,而是在扶持賈菲,公司到底要幹什麽呢?
賈菲聰明過人,在說從目前來看,總部不象對她有什麽不利的惡意,我的擔心似乎很多余,我還到老郭家收拾魚吧,賈菲以後要是見不到魚乾的話,肯定要跟我急的。
那時候喀喀河的冷水魚雖然味道極其鮮美,可是市場非常少見,一來城市人對冷水魚缺乏了解,許多人都不認識冷水魚,更不要說去購買了。二來就是露水村的市場意識不強,沒人想這種魚能賣出錢,許多人因為經常食用,就感覺這些魚實在難吃。
老郭絕對是其中的一位,他雖然喜歡打魚摸蝦,可是對吃魚一點也不感興趣,他弄來的魚,多數都送人了,當然我曬魚乾的時候,也招來他的嘲笑,鮮魚都難以下咽呢,你曬的魚乾恐怕只有扔的份吧,他認為。
所以老郭把魚乾弄到一半就跑了,已經不錯了,他那裡知道,賈菲從小到到大,乾脆就沒吃過冷水魚,所以對那吃到的哲羅魚一直讚不絕口,唉!這些事我是懶的和他解釋了,到現在還沒處對象呢!他懂個屁。
可惜我曬了沒幾條,他就沒讓我消停,采了一筐黃枯果對我說道:“江楓,你看看我采的黃枯果合不合格?”
老郭總打魚摸蝦,黃枯果(這東西是莓城附近一帶特有的植物,我要是說出學名容易讓人猜出莓城是那裡,它和濫漿一樣, 我都不便說出它的學名。)黃枯果非常喜歡在河邊生長,我和老郭去吊魚的時候,經常看到,所以哪裡的黃枯果又多又大,老郭是心裡有數的。
老郭問我的時候,我連眼皮都沒抬,就對老郭說道:“合格,咱們看到的都是合格的。”
老郭聽後,異常興奮,甚至有些手舞足蹈的說道:“那太好了,我明天就弄一個牛車上去,拽一牛車回來再說。”
“什麽?”我聽到這話後,手裡的魚刀差點沒割破我的手,我立刻驚鄂當場,我也顧不了那麽多了,連忙問道:“不會吧!露水村有那麽多黃枯果。”
老郭的話讓恍恍乎乎,我隻記得他說道:“江…楓,你在…露水…村駐…留的…時間短,許多…事,你不…事…了解,黃枯果…在…露水村…有的是,冬天…用它…喂牲口的。”
正在這時候,姚村長在門外衝我喊道:“江楓,你快到我辦公室去一趟,賈菲那丫頭來電話了。”
“唉呀!我正要找她呢!”我幾乎是連跑帶跳出了老郭家的院外,然後對姚村長說道。
我剛到姚村長的眼前,姚村長就一臉愧疚的對我說道:“江楓,不能陪你去辦公室了,不滿你說,我和老婆、孩子采了五六筐黃枯果,正準備曬呢。”
我早以無心聽姚村長的解釋了,就飛奔到村長辦公室,見到話筒正歪歪斜斜的擺在辦公桌上,就飛快的抓起話筒,氣喘噓噓的說道:“女鬼,你還在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