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這些舉動仍然被老莫看在眼裡,一身稿素的賈菲,嫵媚的笑容,似乎讓老莫徹底嚇破了膽,他使筋掙脫了兩個服務生,然後使盡平生氣力喊道:“鬼!鬼呀!”
老莫說完,拖動顫抖的身軀,還要往外跑,那個吧台服務員見狀,大怒道:“丫的,還裝瘋扮傻上了,於民這些拉圾,為了混頓吃喝,什麽損著都用。”
她說完這些話後,有對那兩個服務聲說道:“你們把他拽到沒人地方,想辦法讓他清醒清醒。”
老莫被拽到門外不久,就響起了輕脆的耳光聲,當他再次被拽回來的時候,已經低著頭,臉上泛起了微微血痕。
可是那個吧台服務員看都沒看老莫,就開始埋怨那兩個服務生道:“你倆個是不是沒吃飯呀!怎麽幹什麽都沒有力量,推出去再來,要是還沒有效果就灌腸。”
老莫這時突然打了一個冷顫,急忙用哭喪著臉對吧台服務員說道:“丫頭,我不是不想買單,是剛才嚇壞了。”說完仍然低著頭,不敢向樓道口望過來。
“這就對了,就你們於民那幾頭濫蒜,也不知道撒泡尿照照自己,到底都是是啥智商,就敢跟本老娘耍滑招。”那個吧台服務這時得意擺動一下纖細的腰肢,突然厲聲說道:“趕緊買單!”
服務生放開老莫後,老莫哆哆嗦嗦掏出幾張褶褶吧吧的幾張鈔票,吧台服務員一把奪過來,然後對老莫恨恨的說道:“這次是給你一個小小的教育,希望以後有點記性,抓蝦可不是你混吃混喝的地方,敢緊滾!”
老莫徹底的逃出了抓蝦以後,許多看熱鬧的顧客,都紛紛回到自己單間,可是賈菲卻有些意猶未盡,看著那個吧台服務員暗暗稱奇。
這時那個服務員坐在吧台裡,頭也不抬,好象是在忙著下帳,一個服務生走過來唯唯喏喏的解釋道:“琦姐,我手都要打戳了,你怎還還說我沒用力呀?”看模樣那個服務要大的多,不知道為什麽要叫她姐。
那位叫琦姐的服務員這時罵道:“你們兩個笨蛋,下手怎那麽狠,這裡是飯店,不是群毆場,我的意思是嚇唬嚇唬他,把錢弄到手就行,你們到好,把他弄的滿臉血絲,看來這老機吧燈那張狗臉,得腫幾天了。”
這時一個比較年輕的服務生,誠慌誠恐的對“琦姐”說道:“琦姐對不起,我剛才沒有很好的領會你意思,下手狠了點。”
“琦姐”大概是太投入寫帳了,非常不耐煩的對那位服務生說道:“行了,行了,這個老機吧燈也是欠揍,聽不少服務員反映,她們去送菜的時候,這老機吧燈對他摸摸索索的,這次對他的教育是必不可少的。”
“琦姐說的太對了,我對象就說過,這老機吧燈為老不尊,最不要臉,我早就對他憋了一肚子火了。”另一個服務生有些忘乎所以的對“琦姐”說道。
“琦姐”這時放下手中的筆,扭過頭來對那個服務生訓斥道:“你們這叫公抱私仇,我說今天下手怎都他妹的這麽狠呢!都給我招子放亮了,以後除了於民的人,都別亂打,盡是茬子,咱們是做生意的,不是玩社會的,出了事飯店還得花錢平事。”
“琦姐你放心,真正的茬子都比較低調,不會輕易惹事的。”另一個服務員隨聲附和道。
“琦姐”這時也應聲道:“恩!這些事你們就量力而為吧!”
兩個服務生聽到這些話正離開吧台,“琦姐”這時突然好象想起了什麽,連忙對他們問道:“對了,我托你們的事,辦的怎麽樣了。”
“琦姐你盡管放心,我已經按你的吩咐,碼了三十多個人。”一個服務生這時說話的聲調極低,我費了好大勁才聽清楚。
“好!”琦姐這時興奮的拍了一下吧台,然後滿意的微笑道:“告訴弟兄們,抓住那個不要臉的臭流氓後,要給我狠狠的打,要讓徹底知道,欺負了不該欺負的人,到底是什麽下場。”
這小丫頭還能碼人呀!我此刻嚇的出了一身冷汗,心中暗想:“也不知道那個不開眼的混球,竟然得罪了這位女煞星。”
看到身邊的賈菲還在發呆,我連忙對她說道:“快回去吧!她是個女人,應該我直勾勾的瞅她才對。”
賈菲這時回過神來,連忙對我笑罵道:“你這臭流氓,又開始不說人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