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個死色的老東西,吃什麽醋呀!你也不是沒摸過。”鄭錦笑罵著,老公鴨嗓子沉默了,我只聽到悶頭喝啤酒的聲音,似乎喝的很急,放下杯子仍然不停的喘著粗氣。
“喂!老東西,別光喝酒了,我有事求你呀!”鄭錦又嬌聲嬌氣的對老莫說道。
“你一個堂堂財物大總監,享受國家正股級待遇,怎麽會有事求到我。”老公鴨嗓子聽到鄭錦的話後,立即反唇相譏道。
“老東西,別生氣了,你要是需要的話,今天晚上我就陪你。”鄭錦似乎看到老莫真生氣了,急忙使出了殺手鐧。
“騷娘們,可是說話算話呀!你想求我什麽?盡管說吧!”這招果然奏效,老莫的公鴨嗓子開始嘻笑起來。
“你個老色鬼,一給點甜頭馬上和聲悅色,姑奶奶說話一言九鼎,只要你把我求你的事辦了,晚上肯定陪你。”鄭錦一改嬌聲嬌氣聲調,語氣非常堅決。
“好!騷娘們快人快語,就是為了晚上能夠消魂,我也得把你求的事給辦了,你說吧!想求我什麽事?”這時候響起了拍桌子的聲音,應該是老莫爽快的舉動。
“我求你也沒有別的什麽事,聽說拽皮車間缺一個副主任,聽說享受副股級待遇,能不能給我表弟瓦愣上。”鄭錦有開始用嫵媚的語氣,並且慢條斯理的開始勾引人。
“這事呀!恐怕我要幫不上什麽忙,在任用和選拔中層以上的幹部,荊總大權獨握,本著價高者得的原則,誰出的錢最多就是誰的,現在市場經濟,職位早就是商品了,你求我好象沒有用。”老莫似乎已經感覺到晚上的消魂徹底沒戲,開始醉意熏熏的打攪混了。
“對了,你竟然還有表弟呀!我還真不知道,你的表弟是誰呀?”那個充滿醉意的老公鴨嗓子又沒話找話的發問道。
“這還不知道呀!就是坐在我身邊的張峰呀!”見事已經辦不成,鄭錦已經不在嬌聲嬌氣,用沒好氣的語調對老莫說道。
哪知道鄭錦的話引起了老莫更激烈的反擊,“這是什麽表弟呀!他的手沒事就往你的褲襠裡摸。”老莫的話語越來越囂張,最後竟然大聲嘲笑起來。
“老莫!別給臉不要臉!”鄭錦這時憤怒了,發了瘋的對老莫喊道:“本老娘當年結婚沒幾天,就開始和荊總搞破鞋,雖然現在不來往了,你也別以為本老娘是好惹的。”
“咱倆不是也有一腿嗎?你這個臭裱子,早把於民的幹部全給弄成親戚了。”老莫已經徹底醉了,開始胡說八道了。
鄭錦也開始還擊了,話語更加下流,但是兩個人雖然咒罵,似乎非常開心,經常聽到兩個人碰杯的聲音。
我在隔壁聽的膽顫心驚,這幾年混吃混喝也算非常有見識了,不過聽到於民中層幹部的談話以後,才發現自己以前就是井底之蛙,就是我們身邊最肮髒的小混混,也沒有他們罵人的花樣繁多,於民集團的深厚文化底蘊,真是讓人刮目相看。
不過賈菲是實在聽不下去了,用嚴厲命令的語言對黃毛說道:“黃毛老弟,快把門關上,菲姐就是悶死了,也不想聽這些汙言穢語。”
黃毛因為年紀比較小,雖然打架比較生猛,可是這汙穢的語言,他早就聽不下去了,一聽到賈菲的命令,他如釋重負的站起身了,狠狠的把門關上。
黃毛關上門以後,嘴裡還不停的叼念道:“還是中層幹部呢!都什麽素質呀?咱們公司隨便一個人,都比他們強一百倍。”
黃毛不經意的一句話,賈菲確感到非常欣慰,偷偷拉了我的手一下,然後在我耳邊附道:“於民的中層幹部已經都是這等貨色,看來於民氣數已盡了。”
賈菲的舉動,並沒有引起李眉兒和黃毛過多的反應,李眉兒是過來人,早已經見怪不怪了。黃毛雖然年紀小,但是在我們公司中,什麽事都能看出眉眼高低,深受大多數的喜愛,這時候最能體現喜愛他的原因了,賈菲的舉動,他乾脆裝作看不見。
李眉兒見我們都坐直身子後,滿臉歉意的對賈菲說道:“菲子妹妹,這個飯店自從改成便宜坊以後,就不在有海鮮了,只是普通的家常便飯了,不知道你能不能吃的可口。”
我一聽這話,暗自高興,心中想道:“沒有海鮮最好,說是海鮮,都是什麽破爛呀,吃完以後,誰遭罪誰知道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