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菲把我嚇的跑出了露水村,她自己又到了省城,那露水村甄蓉的墓是怎回事呢,到底是不是賈菲的墓嗎?我百思不得其解。
賈菲雖然總說要吃掉我的心髒,不過對我並無惡意,我們反到都有倦戀之情,一會看不到她我就會想她,說實話我特別喜歡這個美麗誘人的女鬼。
世間事真的難以預料,前一天我還表示這輩子都不去露水村了,可是第二天我就要迫不及待的去露水村,去看貝貝,去看甄蓉墓。
我以為到了露水村以後,因為和賈菲的關系有所改觀,露水村的墳塋就沒什麽可怕的了,怎麽說甄蓉墓不應該那麽可怕了。
可是我錯了,而且還是大錯特錯了,因為我走的那天晚上,老郭嚇壞了,是被甄蓉墓嚇壞了。
老郭見到我以後,眼淚都快下來了,連忙說道:“江楓,昨天晚上可把我嚇壞了,我昨天看到了兩座甄蓉墓。”
兩座甄蓉墓?我那天晚上也看到兩座甄蓉墓,看來這甄蓉墓可真邪呀,賈菲、你在搞什麽那?
我連忙安慰老郭道:“可能是你的幻覺吧,沒什麽可怕的。”看到天剛黑,賈菲托我看貝貝去,我得找老郭指路,我就掏出了賈菲送給我的大鑰匙。
哪知道老郭看到那把大鑰匙後,頓時嚇的面色蒼白,用顫抖的聲音對我說道:“江楓,你在那裡弄的這把鑰匙?”
老郭真是少見多怪,不就一把鑰匙嗎?至於嚇成這樣嗎?我不慌不忙的說道:“是一個朋友送的,求我幫她辦點事。”
“什麽人會送你這樣的鑰匙,這是一把開啟墓柵欄門的鑰匙。”老郭用近乎嘶叫的聲音對我說道。
“什麽?這是我的好朋友送給我的,說是讓我到杜爺爺那裡,探望一下貝貝。”其實和賈菲的親密程度,豈是好朋友三個字所能表達的。
“杜爺爺已經死三十多年了,他死的時候我們還沒有出生。”老郭徹底崩潰了,抓著我的衣襟對我說道:“江楓,你回來幹什麽?就是為了嚇唬我嗎?”
我無力坐在身邊的椅子上,慢慢的對老郭說道:“這事看來得從長計議了,看來我喜歡的女孩真是個女鬼。”
賈菲的體貌特征非常象人,可是很多事實表明,她就是一個女鬼,一個讓我深愛著,早已不能自拔的女鬼。
老郭慢慢放開我,看著我的臉色對我說道:“看來你的陰氣太重,明天做做法事,讓惡鬼都近不了你的身旁。”
“我不作法事!”我用接近呐喊的聲音說道,我不想作法事,也不能作法事,我要是作了法事可能就再也見不到賈菲了。
老郭歎了口氣道:“唉!你陷的太深了,看來一定是甄蓉那個女鬼把你迷住了。”
老郭見我精神疲憊,就催我說道:“早點休息吧,明天白天你要是到杜爺爺墓,我可以給你指點方向,但是我是不會跟你一起去的。”
老郭說完,就走出了房間,我住的是甘培公司在露水村臨時房屋,準備秋季收野果用的,條件簡陋,但是非常寬敞,目前就我一個人住,晚上空蕩蕩的,有時我感到糝人。
我躺下剛要睡,房間門開了,進來一位長發披肩,面目嬌豔,身材窈窕絕色美女,是賈菲。
我看見賈菲後感到非常驚奇,連忙問道:“你不是到省城了嗎?怎麽這麽快就會來了。”
賈菲噤著鼻子對我說道:“鬼想那裡就到那裡,說去省城就是噱頭,對了,你幫我照看貝貝了嗎?”
我慌忙說道:“還沒來的及那,我打算明天去。”
賈菲擺擺手說:“沒去就沒去吧,那是陽間之物,你現在去也不太好。”
賈菲笑著對我說道:“現在你徹底搞清楚了,我就是一個鬼,你怕不怕呀?”我笑著對賈菲說:“怕什麽?在客車上我一以為你就是鬼,知道我為什麽敢非理你?”
賈菲紅著臉搖了搖頭道:“不知道, 為什麽?”我一臉壞笑對她說道:“我要是非禮一個人,容易進局子,要是非禮一個鬼,條子都管不著呀。”
賈菲氣急敗壞的對我說道:“你這個色膽包天的臭流氓,看我不打死你。”說完舉拳向我打來,我見狀隻好躲避。
可是我突然雙腳踏空了,象是掉進萬丈深淵裡,賈菲見狀驚慌失措,急忙來拉我,可是沒拉住,我又接著往深淵裡掉,正在這時我發現我從床上掉在地上,剛才是一個夢。
我看到窗戶外面黑漆漆的,天還沒亮,我又重新躺在床上接著睡,可惜以後再也沒夢到賈菲。
當我再次醒來的時候,透過窗戶我看到天快亮了,我不敢再睡了,賈菲昨天在夢裡雖然沒埋冤我,但是我確實有些過意不去了。
我穿上衣服後去找老郭,老郭在睡眼朦朧中為我指出了大概的方向,但是自己說什麽也不敢去,因為杜爺爺已經死三十多年了,他沒有後人,墳墓無人打理,早以破敗不堪。
杜爺爺的墓沒有墓碑,附近類似墳墓的土丘也很多,杜爺爺的墓已經找不到了,杜爺爺在那片地域成了恐怖的代號。
從其它村民口中得之,杜爺爺是在文革中含冤治死的,露水村的村民認為:冤死的人往往幻化成厲鬼,所以杜爺爺的墓,誰也不願意去的,幾十年來隻有一個拾破爛的瘋婆子,竟然居住在那裡,不過聽說一年前也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