掛了祥子的話,我還是睡不著,就去敲賈菲的房間門,“我睡下了,有啥事明天再說吧!”賈菲有些困倦的聲調對我說道,並能聽出她此刻的心態很平靜。
我看到今晚的機會是徹底失去了,就岔開話題道:“我是在等著,你啥時來吃掉我的心髒呀?”
房間裡傳來微微的笑聲:“這事你盡管放心,我會悄悄的溜進你房間裡,然後慢慢的吃掉你的心髒,不過看今天你對我還可以,我盡量減小你的痛楚吧!”
聽了賈菲的話,我又感覺賈菲真的就是一個鬼,慌忙走進自己的房間,鎖上門後,把房間所有的燈全打開,心裡想到:就是死了,也要看看賈菲的另一幅面孔,就是她的錚獰面孔到到底什麽樣。
我在房間裡一靜靜的等待著,可是賈菲一直沒有來,我並沒有什麽欣慰,反到有無限的惆倀,最後抵禦不住困意,迷迷糊糊的睡著了。
等我醒來時,天已經大亮了,我正嘀咕自己怎麽睡的這麽昏,才醒,突然我立刻想到另一個更重要的問題,那就是:我並沒有死,賈菲不是鬼。
我心中一陣狂喜,幾乎用衝刺速度跑到賈菲的房間前,房間的門開著,房見內的被子疊的整整齊齊,但是賈菲和她的旅行包已經不見了。
賈菲已經走了,她到那裡去了?我快步跑到一樓,正看到肖雲要交班,我氣喘噓噓的對她喊道:“賈菲呢?”
肖雲見是我,遲疑了一下對我說道:“你是說昨天跟你來的那個女孩呀,今天很早就走了,臨走的時候給你留下了一封信。”說完把一個牛皮紙信封遞給我。
我見信封乾脆就沒封口,就把手伸進信封,摸到一張稿紙就急忙掏出來,肖雲也很好奇,就把腦袋湊過來,和我一起觀看信上的內容。
我們幾乎同時看到:“江楓,昨晚我已經摘取了你的心髒,但是你的心髒質量太差,是我見到的不要臉男人中,最肮髒的一個,叫我實在難以下咽,就順手扔進旅行包裡了,打算以後用清水洗一洗,看看能不能食用,實在不行就扔掉算了。”
我看到這裡一陣驚鄂,急忙撫摸自己胸口,感覺一直在跳動,大聲疾呼道:“不對呀!我的心還在呀!”肖雲看了我一眼,沒好氣的說道:“在什麽在?魂早就沒了。”
我沒時間理會肖雲,接著往下看,就剩一行字了,只見上面寫道:“你要是想見我,八點半之前到莓城車站等我,記住了,本女鬼耐心有限,隻能等你到八點半。”
我一看表都八點出頭了,到莓城車站我最快得十分鍾,真沒有多長時間了,就急忙向門外走去,肖雲正好下班,我們基本順路,就一起往車站的方向趕。
肖雲見我走的很快,就有些嘲笑的對我說道:“怎走的這麽快,這真不是你的性格呀!”
“你不知道呀!昨天有兩次機會我都沒把她拿下,現在憋的我呀!實在難受。”肖雲嘲笑我,我也就信口胡勒,肖雲雖然很清純,但是旅舍的服務員都是見多識廣。
“江楓!”肖雲對我嬌聲道,我聽到後心頭一顫,急忙轉身問道:“怎麽?”
“你要是實在受不了可以找我。”肖雲對我毫不遲疑的說道。
肖雲竟敢這樣對我說,我都在懷疑我有沒有聽錯,但是我還是急於去車站,就對她說道:“還是扎緊你的腰帶吧,祥子對我說過,沒準那天就把你拿下。”祥子太缺德了,我得把他推進坑裡。
“他呀?”肖雲紅著臉尷尬的對我說道:“我早就跟他說過,想跟我上床隨時都可以,但有個前提條件就是他得負起責任,所以他一直沒敢跟我上床。”
“那你真的想和我上床嗎?”我明明知道結果, 仍然沒事找事的問道。
“當然不想,我還得給祥子機會那,我是看看,菲姐真能把你的靈魂給收走了嗎?”肖雲小心、得意的對我說道。
這女人真可怕,怪不得祥這個色鬼都說什麽也不敢碰她,我這真是見識了,我低聲試探性的問道:“將來你老公要出軌了,你會怎麽辦。”
肖雲沉思了一會,然後對我說道:“一開始我也許會原諒他,但是我也不能無限的忍讓,要是實在不行的話,就把他醃掉算了。”我這時感到全身陰冷,更為祥子的將來擔憂,匆匆告別肖雲向車站走去。
我走的太急了,奔跑到車站是不停的喘著粗氣,在車站的門口看到賈菲不停對我招手,我走到她身邊急忙問道:“女鬼,你這是要到那裡呀?”
賈菲見走到她身邊,立刻微笑著說道:“我這段時間要去省城,把學士畢業證弄到手。”我驚駭的說道:“鬼還上學呀,弄的還是學士。”
賈菲一聽這話,非常不高興的說道:“你怎那麽少見多怪,人能辦到的事,鬼也一定能辦到,而且還要比人辦的好,這是我的第二個專業,將來也許有第三、第四個專業。”
我一聽這話後,立刻對賈菲大加讚賞起來,連忙說道:“沒想到鬼這麽厲害呀,真是讓人刮目相看。”
賈菲聽到我的讚賞聲,立即得意起來,抿嘴對我說道:“鬼能作到的事情多了,將來更會讓你刮目相看的。”